第69章 上架万更(求首订)(第2/3页)乞丐皇后,超凶哒!
忍住,道,“白老大,你不是一向都牛饮的吗?怎么如今开始品茶了呢?”
听了楼思远的话,众人的视线都落在白老大的身上。
将唇边的茶水喂进嘴里,瞥了楼思远一眼,“少见多怪,爷品个茶有什么出奇的。”
“对对对,我家老大厉害着呢,品茶不过是儿科,自然难不倒我家老大了。”花镜接话道,在他的心中,白老大可是无所不能的。
“是吗?那刚才你喝的茶是什么茶?”楼思远白净的手指点了点桌子,眼睛看着白老大。
白老大砸了砸嘴,“应该是楼大人珍藏的雨前龙井吧。”楼知州酷爱雨前龙井,应该是不会错的。
楼思远眼中的笑意加深,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放在胸前摇了摇,“瞧瞧,我就猜你不知道,是附庸风雅吧。”
“怎么?不对吗?”白老大提起茶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难道她猜错了吗?
楼思思看着白老大的举动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白,你品茶的技能还有待提高啊,这是我哥哥花高价购得的大红袍。
我家老爷子的雨前龙井,哪是谁都能喝的啊。”
是吗?明明每次她去的时候,他都有给她泡啊。
“好吧,我承认,我不懂茶。”白老大放下茶壶,摊了摊手。
白二看着白老大的目光含着柔情,侧头轻声道,“老大,其实品茶不难,我可以教你。”虽然他失忆了,但是品茶,下棋这些技艺,他几乎是看一眼就会,应该是他来就会吧。
白老大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不必了,我也不想,有这个时间和力,不如斗局蛐蛐来的过瘾。”
其他人见白老大这副不思进取的样子,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有白二眼神不变,“好,等你想的时候,我再教你。”
听了白二的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眼中看到了见了鬼的眼神,白二这是吃错什么药了,莫不是鬼上身了。
竟然敢用那样黏糊的眼神看老大,语气竟还带上了宠溺。
红菱则是脑中警铃大作,白二难道真的发现雪儿的真实身份了?不可能,即便是回丐帮总部的时候,雪儿也是以龙凤胎哥哥白若的身份。
难道,白二原喜欢的就是男人。
楼思思的目光不停在白二和白老大之间变换,然后,看向她家哥哥。她家哥哥好像曾经也喜欢过白,但最后因为她是男人而放弃了,其实,白是女人,她要不要告诉她家哥哥呢。
但,她答应过白,不能对任何人的,可现在,如果不,被白二捷足先登了怎么办?
还是算了吧,她哥哥现在喜欢的人是若若,她了也晚了。
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马车也正好赶到了一家酒楼门前。
几个人从马车上下来,跨过门槛,来到大堂。现在正是饭点,大堂里已经坐满了人,肩膀上搭着布巾的二端着菜不停的穿梭在过当间。
柜台后正扒拉算盘的掌柜,眼尖的看到了几人,忙打开柜台一侧的门,从里面绕出来。
冲着几人笑道,“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啊?”话的同时,已经将几个人周身的气质和穿着都打量了一遍。
花镜接话道,“我们不住店,楼上还有雅间吗?”反正是楼公子花钱,他不心疼,有了这个心理建设,花镜丝毫不觉得要一个雅间有什么过分的。
掌柜的一听几人一来就要雅间,笑得更加谄媚了,“有的,有的,几位二楼请。”
完,也不用二带路,甩着一身肥胖的肉,手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先给几人带路。
二楼相对于大堂要清静很多,几个人依次步上台阶。掌柜的一边介绍店里的招牌菜,一边将一扇镂空的雕花木门推开。
“几位是现在点菜,还是过会点菜?”掌柜的亲自将菜单递给了,白老大和白二。
虽然一个穿着乞丐装,一个带着面具,但是他直觉这里面了算的人是这两个人。
白老大赞赏的看了掌柜的一眼,翘着二郎腿,将菜单翻开一页,仔细琢磨着上面的菜名。
楼思远有些不甘心,菜单给白老大也就算了,毕竟他好歹是青州城丐帮的老大。但是给白二算怎么回事?抬眼看着掌柜的。
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掌柜的,看这里,今天付钱的人可是公子,你将菜单给他们俩算怎么回事?”他就这么没气质,这么容易被忽略吗?
“这?真的不好意思。这里还有一菜单,您请过目。”掌柜的赶紧哈着腰,双手捧着另一菜单递给楼思远。
退回原位的时候,还偷偷擦了一把汗,怪了,他经商这么多年,可谓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还真没看走过眼呢,今天真是看走眼了。
楼思远也不是真的要计较这件事,接过菜单也没再难为掌柜的。
众人也只是笑笑,谁也没有在意,点好了菜,就等着菜上桌,开吃了。
在等菜的间隙,白老大觉得无聊,便提议道,“不如,我们来玩掷骰子吧。”完,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骰子。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竟然随身携带骰子,不能比,不能比啊。
几个人中除了白二,都跟白老大玩过掷骰子,所以,都知道他的玩法。听了他的提议,非常整齐的都摇了摇头。
“老大,还是算了吧,我毕竟是女孩子,就不玩了吧。”红菱非常明智的选择了退出。
白老大点了点头,“可以。”偏过头看着楼思思,“思思,你呢?”思思也是女孩子,也可以弃权。
楼思思想玩,但是又怕自己输了,白老大的要求会令她尴尬,只好遗憾的道,“那个,我也不玩了吧。”
白老大再次点了点头,“好了,除了红菱姐姐和思思,其他人都做好准备哦。”
其他人:你有问过我们的想法吗?
白二并没有玩过,此时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那次在青楼,白老大让他对着一个陌生男子表白的痛苦回忆。
白二非常想,我可以退出吗?但是看到白老大朝着他射过来的警告目光,到嘴边的话就那么咽了回去。
其他人也非常想退出,因为白老大的赌术太厉害了,他们怕输啊。而且,最重要的是,白老大的整人办法层出不穷,他们怕啊。
“好了,开始猜大了哦。”白老大拿过一个茶碗,将骰子扣在下面。
花镜捣了一下水月的胳膊,“水月,你觉得选大还是选?”
水月皱了皱眉头,选哪个好像都不好,他只希望老大这次能够手下留情。
白老大歪着头看向白二,“白二,你选大还是?”
白二看花镜和水月的样子,仿佛不论选择哪个,都不是很保险,他可以不选吗?“我选择大。”豁出去了,顺着自己的心走好了。
楼思远看了白二一眼,又看了花镜和水月一眼,试探着道,“我也选,大。”
乞丐六子虽然常年在丐帮总部,跟在白老大身边的时间不长,却很机灵,高高举起自己的手,“我跟白二选一样的。”
花镜推了水月一下,凑在他的耳边,“我们就选吧。”也不知道老大会选择什么,希望能跟他们一起选择啊。
“好了,你们都猜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我猜是,……”白老大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故意拖长了声音,造成足够的悬念。
花镜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一定要选择啊,否则,他们就要遭殃了。
但,老天爷仿佛没有听到花镜的心声,那声大字格外清晰的砸到花镜和水月的耳朵里。
花镜瘫坐在椅子上,完了,他跟水月要倒霉了。
水月也有些泄气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白老大的惩罚。
楼思远则是拍了拍胸脯,暗道还好自己跟对了人。跟对了人,想到这里,楼思远下意识看向白二。
看来,以后他要牢牢抱住白二的大腿啊,因为,看起来,白老大好像更宠白二多一些啊。
结果自然不必,开出的点数是大,花镜和水月将要受到惩罚。
白老大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嘿嘿笑了几声,“你们开门出去,敲开右手边的雅间,然后对里面的主人,你们要如厕,借一些厕纸。”
噗,楼思思一口茶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要,要厕纸?茅厕不是都配备的吗?能够进入雅间的人,身份应该都不低吧。
如果水月和花镜真的进去要了,会不会被人当成神经病给打出来啊。
花镜和水月对望了一眼,然后齐齐看向白老大,“老大,可以换一个惩罚吗?”这个有些难啊,人家会不会将我们当成是变态啊。
白老大摇了摇手指,“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变好了啊,还不赶紧去。”
两个人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好吧。”
磨磨蹭蹭的走到右手边的雅间门口,抬手轻敲门板,“请问,里面有人吗?我们可以进去吗?”
敲了好一会,里面都没有反应,正当两人窃喜可以逃过这次惩罚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挎着剑的白衣少年走了出来,看着水月和花镜,眼中满是疑惑。
“你们可有事?”白衣少年语气虽然平和,但却透出一股高高在上。
花镜搓了搓手,“那个,我们内急,想要借些厕纸,不知是否可以啊?”
果然,白衣少年用看变态的眼神看了花镜一眼,“茅厕里不是有吗?或者你们去向二要,为何要向我借?”
完,还过花镜和水月两人,看向旁边雅间的门口。
咦,那个乞丐有几分眼熟,可是在哪里见过?
白衣少年看过来的时候,白老大也同时看向了他。这个少年,不就是故意试探过白二的那个侍卫吗?
他在这里,那么里面坐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咳咳,秦言,发生什么事了?”一道咳嗽声从右边的雅间里传了出来。
白老大听了那道苍老却暗含内力的声音,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对着水月和花镜使了一个眼色。
水月和花镜会意,纷纷抱拳,道,“不好意思,失礼了,我们还是去向二借厕纸吧。”
秦言刚想骂一句神经病,里面却走出了一人。
秦言赶紧侧身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抱拳,微低着头,“大人。”
从里面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酒楼里命这个侍卫试探白二的老者。只见老者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你先退下。”完,看向水月和花镜。
白老大已经在老者出来之前,就将雅间的门给关上了,所以,老者并没有看到雅间里面的她跟白二等人。
水月和花镜莫名的感觉到不舒服,心中暗忖,这个人的目光怎么有些阴寒呢,老大已经给他们使了眼色了,还是先脱身吧。
朝着老者抱了抱拳,“这位大人,我们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对不住了,这就告辞了。”
老者点了点头,也没有难为他们,“秦言,去拿一卷厕纸给这两位兄弟。”
秦言不解,却也不敢反抗老者,恭敬的道,“是,大人。”
水月和花镜拿着一卷厕纸进入了房间。
白老大眼神凝重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个侍卫和那个老者可是怀疑你们了?”
二人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嗯,我们要赶紧离开。”那个老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还是心为上,他们的目标很有可能是白二。
白二有些担忧的看了白老大一眼,他心中有一个猜测,隔壁雅间的人是冲着他来的。
白老大安抚的看了他一眼,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取出瓶瓶罐罐放在桌子上,“等会我给你们都易容一下,此去恐怕不太平,我们还是心为上。”
隔壁雅间里,“公公,您可是发现了什么?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是白老大身边的。”他们一直派人监视白老大,自然知道花镜和水月是白老大身边的红人。
老者咳嗽了一声,点点头,“没错,所以,白二一定跟他们在一起。”虽然那个白二跟无痕太子很多地都对不上,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有某种关联。
秦言不解的道,“公公,那个白二我们已经证实了并不是无痕太子,我们为何还要将力放在他的身上?”
老者看了窗外一眼,“不要多问,照办就是。”
秦言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是,公公。”
林间道上行走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马车旁边跟随着五个随从。
一只纤纤玉手从马车中探出来,“白,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啊?”
随着声音落下,另一只手也从车里伸出来,然后脑袋也探了出来,四处看了看,“好吧。”
马车的帘子被彻底打开,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姐从里面走了出来。
烈日炎炎,一行人找了一处树荫下坐下。
“老大,喝些水吧。”白二此刻顶着一张大众脸,拿着水壶走了过来。不是递给姐,而是递给姐旁边的一个丫鬟。
去掉了面具,虽然被易容成平凡的模样,但那线条优美的下巴和菲薄的红唇,还是让白老大一下子联想到了那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香艳画面。
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接过水壶,仰脖灌了一口。
白二随着白老大的动作,眼睛定在她的脖子上。奇怪,男人不是应该都有喉结的吗?为何他那里那么平,坦。
红菱注意到了白二的动作,不经意间用身子挡住白二的视线,“白二,你在看什么?”
白二摇了摇头,“没有。”白老大易容术出神入化,想要掩盖掉喉结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吧。
花镜不知道从哪里采来的大树叶,一人发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扇着风,凑到楼思思身边,“楼姐,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啊?”
他们都在这路上行走了半个月了,真是熬人啊。
楼思思瞥了他一眼,掐着手指算了算,“应该还有六七天吧。”她跟母亲来过几次,大致知道时间。
其他人听了楼思思的话,欢呼一声,吃过了干粮,就继续赶路了。
这天夜晚,除了轮流守夜的,其他人都爬进帐篷去睡了。
突然,一道用树叶吹出的声音响起。
白二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回想着武功心法,虽然现在不能用内力,但是白老大教的每一招一式,他都深深记在脑海里。
猛然听到这个声音,眼中迸射出利光,朝着声音发出的向看去。
离他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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