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休了我吧(第2/2页)潜爱成瘾,帝君的小毒妻



    她骂的是:“贱人贱人贱人!”

    自然,这骂的是她夏沐绾。

    她恶狠狠的看着高位上的夏沐绾,见她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子身边吃西,就好像刚刚那个跑到皇帝面前主动求休书的不是她一般,所以她才气的骂出了口。

    外人是没有听见,可她的表姐陈欣怡却多少听见了一些,只因她就坐在她旁边,又知道她心里一直喜欢着太子殿下,所以,她一直都有关注她的。

    她心里啧啧称奇,原来貌美如花的一个女子,狰狞起来竟比阎罗王还恐怖!

    可她毕竟是她的妹妹,在外人面前,她多少是要帮她一把的。只是,上次宴会上她害她受伤又羞辱了她,即便她最后也来道了歉,可昔日的姐妹情谊多少是受了些影响的。

    夏佩雪自幼就被陈玉梅惯坏了,加上她又是丞相千金,自然骄傲的像只孔雀,即便在她这个表姐面前,话也总是趾高气昂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有些生疏了的。

    若不是她的母亲叫她多与她来往,好借着沾些丞相的光,让她的父亲能够有更好的发展,实话,她是一点也不愿意与她打交道的。

    此时她的心情他也猜到了一二,想起之前她跑去将太子良娣给请了出来,二人躲在一旁了好些悄悄话,她知道,为了接近太子,她一直就想着办法巴结着凉依瑶,只因为她是极少数能与太子殿下接触的女子。

    她自然也知道,她心里其实是有多么讨厌凉依瑶的,可终究还是要放下她丞相千金的面子去巴结一个尚书千金,不过就是为了能多接近太子一些。

    想起刚刚凉依瑶离开时的表情,似乎她们谈的很是不顺利,如此想来,她这几声‘贱人,倒不一定是的夏沐绾了!

    她了然于心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凑到夏佩雪的耳边对她声提醒了一句:“妹妹还是赶紧将脸上的不快收了去,这要叫有心之人见到了,定要问你个所以然了!”她倒不是出于好心想要提醒,不过是为了不牵连自己罢了。

    夏佩雪一愣,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对自己笑了笑并没有再多些什么,她也就没有深究,急忙收敛了一些。

    刚刚自己的那么声,她应该没听见吧!

    “表姐果然是我的好表姐,咱们姐妹好像许多天不见了吧,不如改日我去找你一起玩玩?”

    夏佩雪对她笑了笑,那笑是那般的无害,好似刚刚狰狞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一般。

    “好啊,几日不见,我也甚是想念妹妹了呢!”陈欣怡心里嘲讽着,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她自然知道夏佩雪这话有敲打之意,也不多,点了点头便答应了。

    晚宴结束了以后,大家各自散去,上官景是被上官逸扶上了马车的,因为他喝多了。

    上官逸将上官景一路送回了他的院子里,将他心的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薄被,这才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一阵“吱呀”声响起,空荡而又漆黑的屋子里便陷入了无尽的安静,就连那薄弱的呼吸声,都要聚会神才能听见。

    突然,床上来烂醉如泥的人一个翻身,便坐了起来。在这无尽的黑色里,他苦涩的笑出了声。

    若真要这样,那便这样吧!

    就让我们一起纠缠一世,不死不休,痛苦也好,难受也罢,即便要下地狱也一起吧!

    这一夜对于他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夏沐绾自然是独自坐了一辆马车来,也独自坐了一辆马车回去。这一路都太过平静了,即便此时的她已经洗好了澡,熄了灯,可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份平静太过诡异了!

    她怕宫羽泽会来找她的麻烦,便没有让俩丫头为她守夜,可这左等右等,一直不见宫羽泽来找她麻烦,她这颗心便更加不得安宁了。

    这按照以前的逻辑来想,这才她可是将他的脸都丢尽了呀!他在宴会上那冷的跟千年冰山一般的笑容,她就知道他有多生气了,她甚至都做好再死一次的打算了,可这人,怎么还没来呢?

    夏沐绾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他凌迟一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他来找她麻烦过。

    夜早已经深了,可床上的人儿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突然坐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那厮是不是在等她自己过去认错呀?

    是不是自己去主动认错,他就会开一面饶了自己呀?

    这般想着,她便下了床,走到了暗门处,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终究还是打开了暗门,走了过去。

    要死就让自己死的痛快一些,这不上不下的,真是比死还难受。

    只是,书房里一直亮着烛火,可四下看了一遍,也没有看见宫羽泽的身影,难道他没有回来?

    不对呀,她明明看见宫羽泽进了宫,朝书房这边走的呀!

    难道是中途转了弯,去了凉依瑶那里了?

    所以,美人在怀,便没有心思来讨伐她了?

    她这般想着,便松了一口气,可心里那闷闷的感觉却好像来闷了,就连着呼吸都有些闷闷的,很是不顺畅。

    她见他不在,便也懒得多想,直接转身朝暗门处走去,既然人家都不来找她麻烦,她为什么还要上赶着朝他身边凑呢?

    可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安静的书房里除了她的脚步声,还隐隐约约能听见一些嘶吼的声音,她停下脚步仔细的听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四下看了一圈,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屋子难道是闹鬼了?

    可她到底不是什么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千金姐,再仔细听了一会儿,她便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有点像宫羽泽的!

    这个认知突然让她吓了一跳,她倒也不害怕了,蹙着眉头朝着这个声音的来源处找去。直到走到一副画的面前,这个声音便发的清晰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画,一副大师的山水画,是个值钱的西,就是这话有些大,大的比她的人还要高出一个头。

    她伸出手去探了探,这幅画后面的墙壁是空心的,这不会又是一道暗门吧?

    她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在自己的地盘,还要搞这么多的暗门,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她确定这是一道暗门以后,便也没有停留,开始找去暗门的开关来。有了之前那道通往卧室的暗门的经验,她很快便在一旁的花盆上找到了机关。

    她转动了花盆一下,暗门便“咔擦”一声打开了,那一阵一阵的嘶吼声也就发的清晰,夏沐绾便提着灯笼,朝里走去。

    暗门后面是一道台阶,她顺着台阶向下走去,然后转了一道弯,便看见了无数烛火照亮的低下房间。

    这个房间很简单,一张不大的桌子,一张铺好的床,还有就是点亮的烛火。

    而那个嘶吼之声便是躺在床上打滚的男子发出来的。

    夏沐绾一眼便认出来是宫羽泽,一时之间便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见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参加宴会时穿的那一套,一旁的烛火也燃了一半,她心里有些诧然,这男人难道回来以后便一直待着这里了吗?

    她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可看着他这般隐忍着,好似很是痛苦。而她恰好会一些旗黄之术,心下不忍,便将灯笼放在一旁,急忙走到他身边为他查看起来。

    可她却忘记了,在这宫里,常年住着的是神医的亲传弟子,又与他交好,可他这般痛苦之时,这里却没有那人的半分人影。

    此时的宫羽泽抱成一团,那一声声的嘶吼之声也是在他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此时的他,早已被汗水打湿了衣衫,就连头发丝上也都是汗水,脸色苍白如纸,一丝血色都看不见。他紧咬着唇瓣,丝丝血迹早已染红了他的嘴角。

    “宫羽泽?宫羽泽?你怎么了?”夏沐绾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他这样抱着自己,她又该怎么给他看病呀?“你将身子转过来让我看看,听见了吗?”

    她伸手便去拉扯他,想将他的身子掰过来,让他面朝着自己。可奈何男人实在是太重了,又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她使劲了力气也没能将他掰过来。

    “宫羽泽?宫羽泽你听得见我话吗?”

    “算了,看来我还是去找人来吧!”好半晌,宫羽泽依旧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她也掰累了,便松了手,想着还是去搬几个救兵来好了,她是真的拉不动他。

    就在她转身想走的时候,身后的男人终于是动了,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

    “不许去。”

    他睁开眼睛,迷离的眼神此刻就在夏沐绾的眼前,重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烫的让她十分难受。她的喉咙似乎被人掐着,好半晌不出一句话来。

    “若不想死,赶紧滚回去。”宫羽泽眉头紧皱,出的话虽然很是难听,可那威力去不及平日里的十分之一,夏沐绾自然没有被吓到。只是被他那么‘重重的一推,从他身上又站了起来。

    她心里诧然,这厮疼成这样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将她推开,莫不是她真的是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