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顾红妆是个巨坑【上架求首订】(第1/2页)盛世红妆:嫡女毒妃倾天下

    “为娘跟你过多少次!你是顾家二姐,你以后,会是整个天澜最尊贵的女人,你现在,在人前只有一个面目,那就是温柔大,贤淑得礼!而不是因为一句话,就残暴的毁了一个奴婢的脸!”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这件事传出去了,后果会怎么样?到时候,你的名声可就完了!”

    苏氏恨铁不成钢地道!

    顾瑾辞不以为意道:“屋子里都是我的心腹,谁会传出去?怕是不要命了!”

    “混账!”

    苏氏猛的一拍桌子,掌心霎时传来一阵火辣的痛。

    “心腹,就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培养出心腹!我告诉你,今日你关着门做出这件事,明日不定整个大街巷都会传出我们顾家的女儿,一个个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顾瑾辞见苏氏掷地有声的模样,一颗心才慌了起来,慌乱的道:“母亲,我…我不能…我不能被毁了……”

    苏氏一脸怒气的看着她:“我告诉过你,凡事不可操之过急,我以为你什么都明白,没想到就是一个的挫折,就让你失了分寸!”

    顾瑾辞连忙跪下,哭诉道:“母亲,女儿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错了!女儿只是害怕,害怕自己就这么毁容了,您的,以后女儿会是整个天澜最尊贵的女人,可是如今女儿脸上顶着这块伤疤,以后还有谁会要女儿?”

    她也想温柔大知书达理,可是每一次看到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她就止不住的恨!

    见到顾瑾辞这般模样,苏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她:“辞儿,母亲知道你委屈,周兰已经死了,你的仇,为娘也替你报了,现在你能做的就只有忍,你相信娘,娘一定会找来素手公子,为你医治脸上的伤!”

    顾瑾辞绝望道:“可谁知道那个素手公子在哪里?若是一辈子都找不到的话?那女儿岂不是要顶着这一道刀疤过一辈子了?”

    苏氏眼中浮起一抹阴鸷来,她拍了拍顾瑾辞的手,道:“听宫中有一种去疤良药,若是找不到那素手公子,为娘便进宫,替你求了来!”

    “真的?”顾瑾辞双眼一亮。,连忙道。

    苏氏点点头,轻声道:“你是母亲的女儿,母亲怎么会忍心你受这样的苦?”

    顾瑾辞顿时笑开:“多谢母亲!”

    苏氏笑道:“日后可不许再如此糊涂了!”

    顾瑾辞点点头,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听四妹妹出事了?”

    起这个,苏氏脸上的笑意变沉了下来,冷笑道:“那个贱丫头,遇到这种的事那还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那可真是丢尽了我们顾家的脸!如今她自裁,倒也了自己的名声,不像她那个贱人生母!”

    苏氏怒道。

    顾瑾辞靠在苏氏肩膀上,轻声道:“真可怜啊,”

    “可怜?”苏氏冷笑一声。

    “她有今天,还得多亏了她那个母亲!”

    “怎么?”顾瑾辞好奇道。

    “夫人查到,柳如玉在花朝节前,找了几个武夫准备将顾红妆撸走,可没想到,那几个武夫却弄错了人,最后被撸走的,竟是她自己的女儿,呵,真是报应不爽,柳如玉嚣张太久了,这一次的打击,够她夹着尾巴安分一阵子了。”

    苏氏冷笑道,致的面容上满是怨毒。

    “是吗?”

    顾瑾辞掀唇,眼中流露出一抹厉光来。

    “事情会是这么简单吗?”

    苏氏皱眉:“怎么?你觉得有疑?”

    顾瑾辞笑笑,意有所指道:“只是觉得大姐姐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顾红妆?

    苏氏蹙起眉:“你怀疑她?”

    顾瑾辞摇摇头道:“女儿可没有这样,只是觉得,大姐姐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不定得了佛祖的眷顾,才得以次次化险为夷。”

    苏氏冷哼:“顾红妆若是能得了佛祖眷顾,也不会变成如今的草包模样。”

    “行了,你别胡思乱想,为娘现在事情繁多,就先走了,尽日你吩咐人快些收拾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得尽快回府,否则四儿的丧事不好料理。”

    苏氏道。

    顾瑾辞点点头,随后道:“女儿明白了。”

    苏氏走到房门,看着外面跪着的下人,冷声道:“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可别怪夫人心狠手辣!”

    望着那个气息奄奄面目非的婢女,苏氏眼底升起一抹厌恶来:“给她取十两银子,打发了吧,夫人以后不想在府中在看到她!”

    翠儿屈膝道:“是。”

    随后便派了人去办。

    苏氏离开之后,那群下人便拖着那奴婢离开了顾瑾辞的院子,无人看见,那狰狞恐怖的脸上,一双黑亮的眸子,划过一丝撕心裂肺的恨意。

    ——

    顾红妆回去之后,身后的紫竹道:“柳姨娘胆子真大,竟然敢打夫人,她就不怕夫人报复吗?”

    一旁的白苏回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四姐如今役了,柳姨娘膝下又无一儿半女,再无与夫人一较高下的能力,如果夫人报复,柳姨娘没了掣肘,又怎么会怕?现在的她,不怕夫人报复,就怕自己没理由跟夫人对着干。”

    紫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顾红妆不由得笑:“我们白苏真是来聪明了。”

    白苏脸一红,随即道:“姐您又打趣奴婢。”

    紫竹笑眯眯道:“姐哪里是打趣你,分明是实话实!”

    白苏作势要打她,紫竹一个偏头躲了去。

    “好了好了,不闹了!时候到了,还不快去给姐换药去?”

    白苏笑骂道。

    紫竹吐了吐舌头:“这就去。”

    随后走到一旁的阁子前,取出一个瓷瓶,走到顾红妆面前,轻声道:“姐,奴婢给您换药吧?”

    顾红妆点点头,便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

    紫竹心的将纱布拆开,经过几天的修养,顾红妆额上的伤口已经好了许多,粉嫩的新肉也长了出来,只是看着还是有些难看罢了。

    紫竹将一旁的金疮药拿起,正准备将它倒上去,却听到顾红妆道:“等等。”

    “?”

    紫竹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看着她:“姐?”

    顾红妆却道:“白苏,去把我梳妆台下的那个白玉瓶拿出来。”

    白苏虽然不解,却也依言去了,找到之后,看着手中的白玉瓶子,一脸疑惑,自家姐什么时候有了这个西?

    摇摇头,白苏拿着西便走了过去。

    “姐?”

    顾红妆闭上眼,道:“用这个吧。”

    白苏和紫竹对视一眼,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

    紫竹接过,打开盖子,抠了一点出来,才发现这药膏是一种透明的膏体。

    将药涂抹在顾红妆的额上,一丝凉意传来,顾红妆不由得心底一颤。

    恍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黑衣少年翻入她的房间,淡冷的神色中弯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白玉膏,相信你用的上……”

    顾红妆掀起唇角,轻轻笑了。

    ——

    谢景渊坐在窗前,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面前的桌子。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脸严肃的温沉。

    其他四个人还赖在魏舒的医馆中没有跟来,温沉抬眸看着自己眼前的清冷少年,心中思绪万千。

    那日,他们如约去了客栈,却没有多什么,原因是这位爷,有要紧事,来不及听他们细前因后果,只能听一个大概。

    后来,他们稍稍的跟了上去,却没想到某人口中所谓的急事,竟是翻了人家姑娘的墙……

    想到这里,温沉的脸色便有些…难以言喻。

    谢景渊抬眸看他,黑亮的眸子中划过一道深思,半晌,他才道:“吧,当年的真相。”

    那日,他急着去报恩!嗯没错,就是报恩,仅仅只听了个大概,虽只是个大概,却也能让他将前因后果给理了出来,只不过今日找温沉来,他只是想听听,他的想法。

    温沉沉凝了一下,才道:“当年天北之战之所以会伤亡惨重,不仅仅是因为武寥中了北齐的奸计,而是因为朝廷之中,有北齐的卧底,那人将天澜的边疆布防图给了北齐,才让天澜损失惨重。”

    “当年我们兄妹五人,受命出征,而因为当时的神衣卫锐尽出,而我们五人则受命前往敌军营地之外,暗中观察,以防北齐暗中偷袭,可是没想到!……”

    温沉到这里,眼眶都能泛起一片猩红,搁在桌上的双手,用力握紧,青筋毕露:“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一去,却走上了一条死路!”

    “一万神衣卫,军覆没,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而我们五人因为另有任务,便逃过了些一个死劫,可是因为我们接受的命令,是武寥暗中受命,所以在整个营地中,除了我们自己和武寥,没有人知道,我们五人会被派出充当探子的角色。”

    谢景渊眯了眯眼:“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朝廷中,有北齐的奸细?况且,想要取得布防图,也不是那般简单的事。”

    谢景渊没有怀疑温沉的话,毕竟神衣卫天门中的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可以在千万人的战场之上,身而退,是以,在神衣卫中,被用来当做军用探子的,除了天门的人以外,无人能够胜任。

    温沉看了他一眼道:“神衣卫军覆没,我们五人再也无法以真面目重见天日,毕竟这其中的道理,我们都懂,而我们不想过这样苟且偷生的日子,便决定去刺杀敌军主帅,若成功,也算为那些兄弟报了仇,若是失败,也能了自己一颗峥嵘之心,可是我们没想到……没想到竟会听见那些话,”

    “潜入敌军营地之后,我们正准备下手,却听到对如若不是‘他,他们这场战役不会这么顺利,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这背后的原因,不是肉眼上看到的那般简单。”

    “后来我们被发现了,逃离敌军营地的时候,我们没有回营地之中,只而是立刻赶往了锦城,可还没到锦城城门口,便被一大批兵马追杀,后来实在无法,只能逃到这镇子外的虎牙山上,当起了土匪。”温沉道。

    谢景渊听完,面上若有所思。

    他突然道:“你们,和顾红妆,真的不认识?”

    温沉一脸愣怔的看着他,这事儿跟顾红妆有万分之一的关系吗?

    不过看见少年那冷厉的眉眼,温沉默默将口中的好奇给咽了下去。

    “其实……我们和顾姑娘,真的不认识。”

    “只是她找到我们,与我们做了一个交易,而这个交易的筹码……”

    温沉陡然住了口。

    因为他极为有眼色的看到了对面少年冷下来的面孔。

    虽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可是再次听温沉出来,谢景渊仍然有些不爽。

    “王爷,接下来,您……怎么办?”温沉踌躇的问道。

    谢景渊沉凝一声,道:“这件事王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温沉心中陡然一松,面上也露出了笑意。

    谢景渊看着他道:“当年神衣卫死的人皆记录在册,你们想要恢复身份,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温沉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出这么一句话来。

    当即皱了眉:“谢王爷,我与您这些,并不是奢求身份,而是希望您能找出那个奸细,为神衣卫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

    谢景渊淡漠一笑:“王心中有数,只是你们身为神衣卫的人,王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暗无天日下去,到时候,时机一到,王自然会为你们恢复身份。”

    温沉心中一喜,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道:“那王爷想让我们五人怎么做?”

    谢景渊轻咳一声,随后道:“盯着王这个位置的人很多,你们若是突然出现,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若是你们在锦城,又十分危险,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温沉问道。

    “跟在顾红妆身边。”

    谢景渊缓缓道。

    “什么?!”温沉惊讶的看着她。

    “顾红妆是礼部尚书顾镇南的女儿,官宦之家,对你们的身份也能遮掩,再顾镇南那个位置,盯着他的人不多,你们若是跟在她身边,不仅利于行动,也能很好的藏身,你觉得,如何?”

    谢景渊抬眸看他,眸子中划过一丝深沉的光。

    温沉没有立刻回答他,他弄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试探他还是只是因为给他们一个身份。

    半晌,看到少年眼中清明的神色,温沉才点了点头道:“好。”

    谢景渊身体顿时一松。

    “既然这样,你便找个机会吧。”

    随后便抬步离开。

    温沉望着谢景渊远去的身影,心中顿时隐隐有一种猜测,他总觉得,谢景渊是故意给顾红妆找了几个免费打手……

    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了去,温沉站起身,离开了客栈。

    得去把这个消息告诉那群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温沉不由得有些头疼。

    而顾锦颜,现在还不知道,某个人,已经暗搓搓的送了她一份大礼。

    此时魏舒的医馆中,正上演着一副剑拔弩张的场面。

    烟淼仰着一张脸,看着面前高大的黑衣男人,可爱的脸上,神色微冷。

    夜枢有些头疼,他不过就是不心撞了她一下,然后将她手中的点心给撞掉了么?至于做出这么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那样子,如同他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出手吧。”

    烟淼冷眼看着她,身形已经做出了准备的姿态。

    夜枢将求救的目光丢给魏舒,却发现对已经准备好了一坛好酒,几盘花生,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正准备看戏。

    看到这儿,夜枢的头不由得更疼了!

    他这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被楼主派来保护这混账孙子!

    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不依不饶的姑娘,夜枢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讨教讨教。”

    话音刚落,烟淼整个人便犹如一阵风一般的迅速踏来,右手成拳,猛的朝他的胸膛处砸去。

    原夜枢只是准备意思意思的打打,看这丫头,也不像是他的对手,毕竟,他可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内力,可是刚伸出手,准备拦住烟淼的拳头,那来漫不经心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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