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恨不恨我(第1/2页)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
() 冷子翀坐在一边,脸上带着期待、急切、激动,努力维持着他帝王的孤傲与冷静。 百里破风握着弥生一节手腕,纤细脆碎的手腕滴滴答答往下滴着鲜血。 沐雪死死盯着面前少年那张绝美的脸庞,少年垂着眼,一脸平静。 明明是灵修的脸,但沐雪觉得她不会认错的,除了弥生,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人拥有那样一双干净纯粹的眼睛了,但少年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眼睛的颜色也是冰蓝一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又没有美瞳,居然连瞳孔的颜色都可以改变吗? 沐雪抬眼去看百里破风俊美的脸,百里破风感受到沐雪的目光,忽而对她笑了一下。沐雪的心猛得一跳,突生一种不祥的预感,端着玉碗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屋里谁也没有话,渐渐弥漫出淡淡的血腥味。 等到集齐了半碗鲜血,百里破风将弥生的手腕翻过来,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往他手腕的伤口上撒了些白色粉末,然后用丝帕缠住。 百里破风接过沐雪手中的玉碗,对冷子翀。 “皇上,请你先离开一下,待臣将佛子之血喂过太后,再请皇上进来。” 冷子翀犹豫了一下,看百里破风神色无异,又知他一向懂些秘术,便站起身来。 “穆夫人不出来?”冷子翀看向沐雪。 百里破风一脸淡漠,匀了匀手中的玉碗,鲜艳的血红在致白玉碗中轻荡,看起来有种触目惊心的诡异美丽。 “就让穆夫人留下帮忙吧!毕竟穆夫人和太后娘娘同时妇人。” 冷子翀的目光在沐雪脸上停了一瞬,同意了,走出了太后寝殿。 等冷子翀的身影消失,沐雪再也克制不住,伸手一把抓住弥生另一只没受伤的手: “你是弥生,对吗?” “是不是弥生?” 弥生抬头,冰蓝的眼睛如一汪静静的湖水。 百里破风看着两人四目相对,轻笑了出声: “穆夫人认出来了?” 沐雪心中熊熊的愤怒翻滚着,甩眼瞪着百里破风: “你到底对弥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看着沐雪发怒,百里破风笑了:“国师一直搞不懂穆夫人和弥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如此牵挂他?” “既然牵挂他,为何又放任子煦将他送到国师府里来?穆夫人难道不好奇弥生在国师府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沐雪紧闭了嘴,狠狠瞪着百里破风不话,百里破风这是在试探她,她不是傻。 但是,她心疼弥生! 真的心疼弥生,愧对他! 百里破风将手中的玉碗放下,对弥生开口:“过来。” 沐雪拉着弥生的手不放,百里破风便站了起来。 “子煦设计要让国师交出灵修,国师就再造一个灵修出来,知道穆夫人心疼弥生,所有我选了弥生来代替灵修,穆夫人,有没有觉得这个主意很棒?” “百里破风,你这样做,你会后悔的!”沐雪死死咬着牙,很辛苦才忍住没把弥生才是真正的佛子的真想出来。 百里破风不理,欣赏着沐雪脸上浓浓的怒气,把手搭到弥生脖颈之处:“穆夫人,这就生气,这就心疼了?” 百里破风修长的手指一动,解开弥生的衣领,眼睛落在沐雪脸上,拉开。 沐雪欺气愤的骤然站起身来,放开了弥生的手。 脖颈之间斑斑点点的红色暧昧吻痕,还有那些欢爱的青紫痕迹刺痛了沐雪的眼睛,刺伤了她的心。 弥生颇为不安,想要躲开百里破风的手。 百里破风如何能让他逃避开去,一手按住弥生的后腰,让他不得动弹,直接当着沐雪的面,一手将弥生的外衣层层剥落,如此羞辱的动作。 弥生的衣服部跨在腰间,浑身上下那些激烈的痕迹,几乎让沐雪心疼的呼吸不过来。 “百里破风,你这个畜生,你太残忍了。” “你竟然敢这样对弥生,你” 沐雪压着声音嘶喊起来,明亮的大眼睛因为愤怒变得血红。 “穆夫人,可是你们亲自将弥生送上门来的。”百里破风残忍的提醒了一句。 沐雪身心煎熬折磨,看见弥生低着头,露出着上身,满是青紫的身子在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唰就流了下来。 她扑上去抱住被百里破风控制着无法闪躲的弥生,急切又悲伤的的轻声: “弥生,别害怕。” “弥生,你不脏,脏的是别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人。” 沐雪手忙脚乱的去拉弥生的衣服,想要给他穿上。 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泪流满面。 弥生不在意百里破风对他的粗暴,只因为那个人是百里大人,师傅叮嘱了他要跟随的人。 但让沐雪看到自己这样的不堪,让她为自己伤心难过,弥生心里感觉愧疚自责不已,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沐雪见弥生始终低着头,安静的,呆呆的,怕他想不开,心里恐慌不定,伸手去捧起他的脸,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 “弥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要记得,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爷的错,是国师的错。” “佛祖不会嫌弃你的,弥生。” “我们有罪,我们都该下地狱去。只有你,弥生,你不一样,你是最好的,你是最干净的。” 呜呜 泪水模糊了沐雪的眼睛,她从来没有那么想保护一个人,但却又这般无能为力,这一刻,她为自己的自私,为穆楚寒的狠毒而羞愧。 弥生眼中沐雪在他面前哭成了泪人,心里的不安被为沐雪的担忧代替,急急蠕动嘴唇: 夫人,不哭。 弥生无事的。 沐雪看懂了,哭得更凶,急切的,胡乱拉起弥生的衣服,想要遮住他满身欢爱的痕迹,抱着他哭的浑身颤抖。 百里破风在一边冷静的看着抱着一起的两人。 心中疑惑不已,子煦的女人对弥生的真情太过了,却又不是男女之情,弥生似乎也很担心她,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再一次亲眼看见弥生被百里破风折磨后的样子,沐雪心中的悲痛如洪水涌过,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沐雪转身将弥生挡住自己身后,悲伤的双眼瞬间变成两道锋利的刀子,死死盯着百里破风: “百里,如今离十七还早,你身上的毒有没发作,你竟对弥生做出这样的事儿,你还有脸你信佛,你信的哪门子的佛?” “若我是佛祖,定会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百里破风:“穆夫人真会假惺惺,明明是你和子煦设计了国师,又将他送来的,何必又装出这副模样来?” 百里破风眼神冷下来,盯着沐雪,沐雪好不惧怕,与他对视。 弥生知道自己进了宫,是替灵修生祭的,怕沐雪知道了伤心难过,又看她为自己与百里破风争锋相对,拉了拉沐雪。 沐雪回头,弥生做了唇形,一脸焦急:夫人,你快走。 “我不走!” 百里站起来,突然端起那碗弥生的鲜血,一饮而尽。 唇边染着弥生的鲜血,:“她不能走。” “穆夫人,既然你那么关心弥生,那你就留下来看着他被生祭吧!” 百里破风就长了一张异域妖邪的俊脸,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出这般残忍的话,更加让他显得鬼魅邪门。 弥生看着百里破风手中空空如也的玉碗,那不是要给太后娘娘喝的吗? 怎得百里大人自己喝了? 喝了他的血? 沐雪看着百里,他唇角还流着弥生的血。 疯了! 沐雪觉得穆楚寒的没错,百里破风这个人真的很邪门危险。 百里破风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根不在乎太后的生死,来什么佛子的血可以救太后的命,生祭佛子可以驱除凶兆,就是无稽之谈,是子煦设计的阴谋,目的就是要他亲手献上佛子。 只是如今,他终于找到了破解的法子。 百里破风看向沐雪身后的弥生,这辈子就当他百里欠弥生的,弥生的血,他不想让太后玷污。 只能他喝了,骗过冷子翀。 伸手抹去唇角的血,百里破风突然喊了一声,皇帝冷子翀从外面进来,沐雪想不通百里破风为何喝了弥生的血,也没时间去想,在冷子翀走近的之前,赶紧低头用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水,低眉顺眼。 “母后,母后,你怎么样?”冷子翀摇了摇床上的太后,见太后没什么反应,回头问百里破风: “国师,天后。” 百里破风又恢复了风轻云淡: “皇上放心,臣已将佛子之血喂给了太后,若是真有用,想来不久太后就会好起来。” 冷子翀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弥生,眼睛落在沐雪身上: “此次倒是麻烦穆夫人了。” 沐雪知道此时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但什么生祭弥生,听起来就特别恐怖残忍,她又十分担心弥生。 挣扎了一刻,沐雪觉得以自己一己之力根无法阻止此事,还是得回去找穆楚寒商量,他答应过她要留弥生一命的,他应该会有办法的。 “皇上,若是无事,民妇就告退了。” 如今穆楚寒不再是穆侯府的世子,只能算是一介白生,沐雪的称谓自然就变了。 冷子翀心里担心太后,点了点头。 奇怪的是,百里破风也没有阻止。 沐雪最后在看了一眼已经面目非的弥生,忍着心中的悲伤和剧痛,快步退了出去。 穆楚寒他一定有法子的! 抱着这样的希望,沐雪强撑着回去宅子,直接去了书房找穆楚寒。 “爷,弥生被百里破风带到宫里去了。” 沐雪直接扑到穆楚寒身上,穆楚寒伸手抱着她,听她语气焦急,眼睛红红的,白润的脸蛋上还留有泪痕。 “娇娇,你哭了?” “来人,去打水来。” 沐雪阻止穆楚寒,开口:“爷,国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弥生弄成了灵修的模样,要用弥生代替灵修去生祭!” 穆楚寒伸手爱怜的拢了拢沐雪耳边的发丝:“娇娇,你先缓缓,别那么着急。” “爷,我如何不急?他们要生祭弥生啊!” 穆楚寒刀刻般英俊完美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神色不变,盯着她的一双桃花眼,满是温柔,似乎没听到沐雪的话。 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抚沐雪的脸庞,不发一语。 沐雪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穆楚寒: “爷,你是不是早猜到会是这样?” “” “在爷设局的时候,是不是就猜到国师会用弥生去替代灵修?” 穆楚寒终于开口: “如今灵修在百里心中才是真正的佛子,他又怎么轻易把佛子交出去?更何况是要用佛子生祭?” 这就是承认了? 沐雪突坠冰窟,浑身冰凉发颤,望着穆楚寒英俊的脸庞,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还是柔情万分,可从他薄唇中出来的话,却瞬间将沐雪的心刺痛了。 “爷,你答应过我,要留弥生一命的!” 沐雪死死咬着唇。 一次又一次,穆楚寒在刷新他在沐雪心中的冷血残酷指数。 见穆楚寒不话,沐雪拉着他的衣襟,固执的重复:“爷,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吗?” “什么时候?” “在床上的时候!” 穆楚寒低头看着沐雪咬着牙,仰着脸,眼神坚定,多久没看见过她这般倔强的模样的,不想今日,却是为了个不相干的和尚。 那和尚偏偏还是百里的佛子。 穆楚寒收拢手,紧紧抱着沐雪,哄着她解释:“娇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知道,爷做事绝对不留后路,不知对别人如此,对爷自己,也是如此。” 意思就是不会放过弥生了? 操!果然,男人在做艾的时候的话,怎么能当的真! “但弥生不是爷的敌人,他救过我的命,若爷真的爱我,就该当他是恩人!” 沐雪死死推着穆楚寒的胸,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 “爷要用他对付国师,他已经受了那么多苦,便是现在让国师知道真相,也已经足够摧毁他的神,为何一定要让弥生死?” 穆楚寒残忍:“只要佛子死了,百里才能永远都无法补偿他的罪孽,只要他一想到是他一手毁了佛子,杀死了佛子,才能让他生不如死!” 沐雪摇摇头,看着抱着自己这个男人。 简直无法想象他对百里破风有多恨,才能做出这样的局来摧毁百里破风,折磨他。 一边心疼穆楚寒受到的伤害,一边又心疼弥生的无辜,沐雪不知她到底该如何出心中的悲伤,眼底涌出泪花,瞬间泪花就盛满了眼眶,一滴一滴无声的落下来。 穆楚寒静静的看着,伸出手指温柔抹去沐雪眼中的泪水,抹完了,眼泪又冒了出来,接着再抹,眼泪还是不断的冒出来。 看着怀中人咬着唇,双眼含泪的模样,穆楚寒那颗无比坚硬的心还是软了,妥协了。 他禁不住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沐雪的脑袋按入胸膛,紧紧抱着她娇软的身子。 “娇娇,你如此心软,可叫爷如何放心离开。” 即便是他逼走逼死了百里,穆楚寒还是不免担心,自己离开后,怀中这个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娇娇会不会因为心软心善被人暗算,吃亏。 这要如何是好? 想要给她一世安稳,下一步,他又不得不离开。 没有他在身边护着,他这娇娇,可会受人欺负? 沐雪赶紧穆楚寒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嵌进他的身体一般,将她抱得如此之紧。 “爷,你要去哪里?” 穆楚寒没有回答,低头亲了亲沐雪白润的耳尖: “娇娇,别伤心了,爷答应你,想法子留他一命。” 皇宫。 皇帝答应了百里破风生祭之事要隐秘进行,但太仪掌使那般是不用瞒的,便吩咐了太仪掌使下去准备西。 自大朔建国以来,还从来没有拿活人生祭过,反倒是大朔起源的漠北一直有拿活人生祭的习惯。 两百年以前元祖率兵南下,一举攻破皇城,江山易主,跟着一起来盛京的那些漠北贵族,从上到下反而起了中原的礼仪,中原接受不了用活人生祭,觉得太过残忍。 不同于殉葬,漠北的生祭,是将活人绑了,在祭祀台上,四肢划开血口,让浑身的血慢慢顺着祭台的纹理流淌,一边还有人唱赞歌,直到那生祭的人就这样把身体的最后一滴血流干为止。 太仪掌使暗中接了这个任务,吓得双腿打颤,连路都走不动,还是给皇帝冷子翀的心腹大内侍官架出去的。 当夜,百里破风和弥生留宿皇宫。 原安排了两间屋子,百里破风拒绝了,晚上与弥生躺在一张床上。 弥生不敢挨着百里破风的身体,努力将自己的身体缩了又缩,缩到最里面。 花了一夜匆匆做出来的人皮面具,不能坚持多久,百里破风怕露了馅儿,晚上便将面具从弥生脸上揭了下来,重新修整一番,又将假发取了下来。 只是弥生那双眼睛,却不能恢复原的颜色了。 看着因为恐惧,离自己远远的弥生,百里破风感觉此时心里有些酸楚,愧疚。 黑夜中,百里破风问: “弥生,你恨不恨江氏女?” 弥生好几息才反应过来百里破风的是沐雪。 弥生摇摇头。 百里又:“你可知子煦多宠她,只要她求一求,子煦没有什么不答应的,子煦为了她,可是连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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