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章 这样的答案,足以说明一切(第1/1页)庶女医妃:王爷号个脉
心又回到了去年初出京城时的安宁,这样就挺好...
酒水的作祟,她的心安,头靠在膝盖,偏着头闭上眼,响起了均匀的浅眠声...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傅淳抱起来了她,双眉深锁,叹了一声气...
迷迷糊糊嗅到了淡淡的兰花香,头向他怀里拱了拱,文琪喃喃了一声,“五叔!”
抱着她身子的傅淳身子一僵,鼻子微酸,“你心中也有本王了吗?”
她睁开了忽闪的双眼。
傅淳脸色一变,她这是装睡吗?是不是又被她耍了,手一松。
文琪摔落在地,手抚着屁股“哎呦”了一声。
傅淳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既然这么惦记玉之,本王也不强求你!想随他,走就是!”
说完他不再回头向屋内走去。
文琪起身,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五叔生气了?”
傅淳停下了脚步,仰了仰头,“不敢,是你,我什么都不敢!”
抱着他的手未松,把他板正了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掂着脚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这样的答案,足以说明一切,不知这个答案来的会不会太晚?”
傅淳身子僵硬,双眼微红,低头看着她,都不会说话了,“你,你”
几步远的王琛一个闪身不知躲哪儿去了...
文琪脸羞红了,头深深埋在他的胸前,发出沉闷的声音,“有一点点想你!”
傅淳滴下热泪,手缓缓放在了她的后脑勺,声音一字一顿,“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才不要!”
两手放在她头两侧,抬起来了她的头,傅淳头低下...
文琪这次没有躲...
...
半盏茶过后,傅淳看着怀里的她一脸娇羞,粉嫩湿润的唇,一拦她的腰,两人已飘上了楼上屋顶。
文琪惊呼一声,脱口而出,“傅淳,你要做什么?”
听到她唤自己名子,傅淳心情激荡,“再叫一次!”
文琪闭口不言。
傅淳仰天大笑了一声,多少年没有这么肆意笑过。
文琪捂住了他的唇,“你想把人都惊醒吗?”
在她手心轻轻舔舐了一下。
文琪忙缩回了手。
傅淳笑睨着她,“本,哦,我高兴,他们看见又何妨,正是我所愿,多一个人的见证,我心里更踏实一点。”
...
傅淳坐了下去,一拉她的小手,把她拉在了身侧。
文琪随他坐下,“我们不用睡觉吗?”
傅淳深深锁住了她,“嗯,我睡不着。”
“嗯,我,我也,不,我能睡着。”
傅淳又大笑了起来。
文琪忽闪着眼睛看着他,“你莫不是傻了?”
他笑睨着她不言语。
“那幅画有问题?”,文琪想到了去翠房楼的目的。
良辰美景,并不愿再因一点玉之的气味扰乱两人的关系,傅淳只蹙眉未回应。
文琪在他肩上拱了拱,“齐风阳当时忽玩心大起,颜料中也不知加了什么...直正的《月下碣石》会随光线变化而变化。
而那位姑娘在卷画作时,并没有什么变化,知道这个隐蔽的并不多。
还有两点可疑...松香味...画风不对。”
傅淳侧头看着她,“玉之说给你听的!”
文琪又搂了搂他的脖颈,“五叔想说什么?我与他之间的种种,你一清二楚。
难道让我听
到他的名字装作没听见。
阿淳,我已能正视他,正视与他的过往。
无论想不想忘记的曾经,都会记忆成久远。
我不知道将来会不会爱你很深,只是此刻,恍然觉得会与你走很远很远。
只因你的肩膀让我心安,我累了,想就这样靠你一辈子...
每次的需要,每次的回头,都有你...
这也许就是世人口中说的缘份罢...
正因我想与你好好走下去,不会骗你,也不会刻意掩饰,这样自然而然的揭过是不是更好的选择?
如果阿淳还是觉得心中有根刺,琪不知该如何待你?”
她主动唤着阿淳,傅淳双眼微湿,又紧紧搂了搂她,“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这次是我小人之心了。
够了,已经够了!
淳已知足!”
...
“阿琪,何长史传来的书信,青研斋与寿春有牵扯,这副画或许也是揭开此事的一个接口。”
文琪点了点头,“翠房楼东家正是王明,我们再会会王明郎...”
“嗯!”
...
久久之后,傅淳楼着她,看着远方星辰,不知想着什么。
文琪眨着眼睛抬头着看着他,“还坐这里做什么?”
“看月亮!”
月牙早已隐去。
文琪抬头找了找,“哪儿有?”
傅淳抬头看着西方,眼神幽远,“只要有心,总会有希望,总会有奇迹!”
文琪摇了摇头,他傻了,不理他,头靠在他的肩头,双眼迷蒙睡了过去。
傅淳就这样看着她,双眼是满满的宠溺与深深的笑意。
...
京城鸳鸯楼
尹冒、刘耽、葛松穷于三人相聚雅间。
刘耽手执酒壶给尹冒、葛松穷于斟满酒,“表兄,葛松大人来共饮一杯。”
葛松穷于双眼眯眯,手下打着拍子,“无趣无趣呀~”
尹冒淡淡撇了一眼葛松穷于,重重地咳了一声,“葛松,你不要忘了来京城是做什么的就好。”
葛松穷于长长叹了声气,“像我葛松,从二十岁就入得京城,一待就是十几年,倘再不对自己好一点,身在异乡,真不知还有什么值得我活下去的。”
尹冒很不给面子的说了一声,“早些完成任务早些回家,不正是你所愿。”
葛松穷于一噎,晃了一下宽袖,摇晃着站起身来,“思武呀,你这样的人太无趣了,不懂某呀,某心中好受伤,只想挥墨丹青以解我忧,不说了不说了,我又技痒难耐了,这就回去,两位告辞。”
尹冒给刘耽使了个眼色。
刘耽拦住了葛松穷于去路,“入画得要美人相陪不是,在下这就准备。”
刘耽出去后,不一会儿进来几位女子,其中一位眉心一颗美人痣,此女子正是刘小美。
...
刘小美几人跳着舞蹈...
尹冒给葛松穷于斟上酒,“宫中这几日有何动静?”,又叹了声气,“罗伽寺锦吾卫不断,我等不敢贸然探望,也不知圣上何时能消了这口气?”
葛松穷于低眉沉思了一下,“这几日庄王倒颇受圣上喜爱。
失之东隅,得之桑榆,未必主子就没有机会。
唉~。
只是主子那强硬的性子,我等还是要劝一劝主子才是!”
听着话中深意,尹冒双眼一亮,“哦~,葛松不妨再说说看。”
葛松穷于晃
着脑袋,双眼微眯看着场下女子舞伎,“联合大皇子,可解危局。”
“此话怎讲?”
葛松穷于宽袖左右晃了晃,撑着额头,“这些女子太闹了,弄得我都想不起来了。”
正听得兴起,此人又不着调了,心中大火,尹冒站了起来,袖子狠狠一甩,“阿耽,还是你陪他喝几杯吧!”
刘耽连忙拉住了表哥尹冒,“表哥何必动怒,葛松大人只是喜爱独特了一点,又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小事交给小弟。”
指着场中眉心美人痣的女子,“你是刘,刘小美?”
刘小美微微一福,“是奴婢,给大人跳过几支舞。”
刘耽指着刘小美吩咐,“叫几位长相清丽的女子,弹个高雅的曲调,不要太闹的,就那个什么瑶琴吧!”
刘小美再福,“是,大人稍等。”
...
刘耽与两位再满上酒,“听说鸳鸯楼里又新增了沁竹坊,新来的几位别具韵味,再来一些姑娘,若大人还是不喜欢,不妨沁竹坊尝尝鲜。”
葛松眉眼一笑,接着刚才话题说起,“主子皆因性子刚硬,又不擅亲友兄弟才遭圣上冷眼。
不如亲近老大,和缓主子与圣上关系。
唉,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主子现在还没有那么强硬的资本,别忘了现在做主的还不是他,一切皆需隐忍。
事事压他人一头,只恐与椅子上的那位关系更僵,到头来别说什么大业,连你我这些小鱼小虾性命都不保。”
葛松穷于正经起来,尹冒听的也认真,手摩挲桌面,“大人若能这样说话,我们大业指日可待。”
葛松穷于又恢复了不成形的样子,“我这样不好吗?这样的我才安然度过了十五年呀!”
又嘿嘿一笑,“倘大业都可成,历史不定写成什么样呢!谋事在人,成事还要看天呢!
我不过小小蝼蚁,事不在我,而在它呀!”
尹冒深深看了一眼葛松穷于,看不透此人。
正此时,从外进来一位女子,手抱瑶琴,向几位福身行礼,此女子正是沁竹坊的尘馨。
琴音响起,高音冲破云宵之明快,低音婉转低诉...
葛松穷于打着拍子和唱了几句,显然心情很好,缓缓叙述宫中之事...
那一日宫中家宴,有庄王,大皇子相陪,酒至一半。
舞伎退去,圣上淡淡提到往事,“遥想汉武,北定河套,西挺河西走廊,为汉室江山打出了声名,外敌两百年不敢再侵中原,东西相通,丰富了中原经济...
而现在,北方渐趋不稳,朕在此位兢兢业业,还是不能图治。”
坐椅上的庄王削好一个苹果放入托盘,吩咐小侍送至盛明帝身边,而后开口,“父皇何不效汉武再派亲使,亲远防近政策,与河西走廊之西的大月联手,大月盛产战马,对于我方并不吃亏。”
大皇子听到这些蹙眉,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放,只恨恨看了一眼老四。
上首的那位挑眉,“哦~,河西走廊被他人所控,如何才能走近大月”,此时看到了局促不安的大皇子,“阿潜,你来说说!”
大皇子心里咯噔一下,现在越来越摸不准父皇的脉,又不知如何出主意,支支吾吾。
圣上抚额。
方内侍上前给圣上揉着太阳穴。
大皇子身子颤抖下跪,“儿子这几日常常夜不能寐,许是太过紧张,现在还有些头晕呢。”
圣上冷哼了一声。
大皇子颤着身子,在那里跪听圣上与庄王两人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