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 139 章(第2/3页)福宝的七十年代

知道这个霍锦泽现在在文化局上班,很受重视,自己也努力,正在准备职称考试,前途一片大好。

    怪不得这么傲气呢。

    正想着,她突然感到萧定坤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过去时,他正打量着自己,若有所思。

    福宝意识到了什么,忙收回目光,低头看菜。

    心里却泛起嘀咕,定坤哥哥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不过好在,霍锦云很快把话题扯到了于家的事身上,大家讨论起来这件事。

    霍锦云皱眉:“于家的事,我查过了,这家人来头还不小,这件事有些棘手。不过这次真是于家太过分了,明明是于越飞纠缠福宝,结果竟然这么败坏福宝的名声。”

    霍锦泽听到这话,眉毛动了动,目光再次扫向福宝。

    别人纠缠她?可能吗?

    霍锦云望向萧定坤:“定坤,依你看,这事怎么办?”

    萧定坤目光散淡地扫过霍锦泽,之后才道:“于家的事,你们不用管,我来想办法,我和胜天打了他们兄弟,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他勾唇笑了下:“正好,我们也不愿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很巧,于家和他姐姐有些渊源的。

    她姐姐嫁的是孙家,而孙家的老爷子和于家的老爷子很熟,老战友一起喝茶的那种。

    有了这层渊源,他对于家也有些了解,该怎么处理,心里有数。

    当下望向福宝:“于家那边,你先不用理会,不过学校里的这些风言风语,你打算怎么着?”

    福宝忙摇头:“学校里的你们不用操心,就这点风浪,我至于怕吗?我当扫把星那会都觉得没啥!”

    萧定坤皱眉,不悦地道:“可这到底关系到名声问题。”

    谁知道福宝却噗嗤笑出来:“定坤哥哥,你当这还是平溪生产大队,还是过去?也就说说罢了,我又没真得乱搞男女关系,到时候事情过去,谁还说?再说我问心无愧,我踏踏实实,别人有眼睛,总能看到的。”

    她这一说,霍锦云蹙眉,不免对福宝有几分心疼,别看福宝乍看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其实她比谁都有主见,难得她现在还能这么达观。

    霍锦泽却是有些意外,他再次望向福宝。

    眼前的少女柔弱娇美,却明艳自信,说起话来大大方方,唇边含着的那抹笑更是笃定明快。

    这样的少女,会是那种有心计的女人吗?

    霍锦泽微微拧眉。

    而萧定坤看她这样,默了片刻,没说话。

    其实他想过一个办法,可以澄清她的名声,但是这个办法,他没法提出来,也就不能说。

    他垂下眼,淡声道:“福宝,于家那边,我会想办法去交涉,如果于家人再跑到学校来闹事,记得托人去找我们,这几天我们也会多来你这里走动,免得有什么意外。”

    福宝当然明白:“行,你们放心就是,在学校里,我没什么好怕的。”

    *******

    从霍家出来后,萧定坤是和福宝顾胜天他们一起走的。

    他开了一辆红旗牌轿车,崭新崭新的。

    顾胜天一看就差点扑上去,兴奋地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定坤哥,你会开车哪?你怎么竟然有这种车?”

    他当然知道,这种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有钱也买不到的,这都是定量给有级别的人员配置的。

    萧定坤淡淡地说:“给我父亲配的,我借过来开几天。”

    “喔!这样啊!”尽管如此,顾胜天还是对萧定坤充满了羡慕。

    男人爱车是天性,他也不例外,萧定坤的爹竟然配着红旗轿车,而且他还会开车,这在他看来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福宝也有些兴奋,她只看到过这种轿车,还没坐过,第一次坐这种车,也忍不住东看西看。

    萧定坤:“我送你们回学校。”

    福宝和顾胜天连连点头。

    萧定坤看他们那样子,笑了下,之后发动车子。

    而在霍家,霍锦泽正在准备自己的职称考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桌子上这些资料,他总是不能专心,脑子里时不时浮现出福宝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庞。

    她生气的样子,鲜活生动,澄澈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霍锦云敲门进来了。

    霍锦泽挑眉:“怎么了,哥?”

    素来好脾气的霍锦云此时脸上带着愠怒:“锦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福宝和胜天这么冷淡?”

    霍锦泽:“我没有吧。”

    霍锦云沉下了脸:“没有最好。我希望你记住,福宝和胜天不光是我最器重的学生,还是我的朋友,我的恩人,我在乡下的这十几年,他们家帮了我不少,如果没有他们,我——”

    他停顿下来,良久后叹了口气。

    福宝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福宝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可以说,是福宝救了平溪生产大队多少人的人命,也包括他自己的。

    这样的福宝,不应该受到任何人的慢待。

    他叹了口气说:“福宝是很好的女孩子,心底善良。”

    这次请福宝过来,他本来其实是有些私心的,想看看福宝和锦泽有没有可能,所以才故意在厨房里磨蹭了下,但是现在看来,怕是没什么大指望了。

    霍锦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哥哥竟然说出这种话,他皱眉:“她品行真得有那么好吗?”

    霍锦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对福宝了解多少?我对她了解多少?我认识了她十几年,从她是个小孩子就认识,她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学生!”

    霍锦泽想起来生银所说的那些话,咬了咬牙:“好,可能是我误会了。”

    霍锦云锐利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弟弟:“你和福宝不熟,你怎么会误会?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霍锦泽摇头:“没有,我可能太想当然了,毕竟因为她的事,惹上了于家。”

    提起于家,霍锦云无奈:“这不是福宝的问题,是于家欺人太甚了。”

    话说到这里,霍锦泽还能说什么,他对福宝依然有成见,但是自己哥哥说得好像也是真话,最后只好表示点头认同。

    等到哥哥出去,他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生金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不免皱眉。

    福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到底是一朵美丽善良的红玫瑰,还是一朵心机算计的黑玫瑰?

    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中竟然再次浮现出曾经看到过的句子。

    o,luve's like the melodie,

    that's sweetly playedtune.

    as fair art thou,bonnie lass,

    霍锦泽叹了口气,抚着额头,头疼地摇了摇头,最后竟然打开了窗子,看向窗外。

    谁知道一眼就看到福宝和顾胜天正兴奋地坐上萧定坤的车。

    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正对着这车左看右看。

    这辈子第一次坐车吧?

    霍锦泽摇了摇头,罢了,不去想了。

    霍锦泽关上了窗户,重新逼着自己开始看那些学习资料。

    ****************

    萧定坤先把顾胜天送回了学校,又去送福宝。

    车子里只剩下了福宝后,福宝坐在后排,不怎么吭声。

    萧定坤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福宝,挑眉问道;“今天和锦泽怎么了?”

    福宝诧异:“啊?没事呀,这不是挺好的吗?”

    萧定坤沉声道:“小骗子,没说真话。”

    一句小骗子,略显亲昵,让福宝愣了下,愣过之后,说不上来的滋味泛起来。

    她明亮的眼睛看着前面的自行车车流,轻声说:“我……不喜欢霍锦泽。”

    前面是红灯,车子停下来,萧定坤若有所思:“为什么?”

    福宝哼了声:“他很不喜欢我的样子,我当然也讨厌他!”

    她长大了,懂事了,难得用这种略显孩子气的撒娇语气说话。

    萧定坤却微微拧眉,双手微微攥紧了方向盘:“是吗,他不喜欢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福宝觉得萧定坤的声音有些异样,不过靠在座椅上,她觉得这应该是错觉。

    她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要沾他便宜似的……谁稀罕啊!”

    这个时候,红灯变成了绿灯。

    萧定坤发动车子,前行。

    他望着前面的人流车流,来了一句:“对,你肯定不稀罕他的。”

    福宝是他的,别人都不稀罕,那最好了。

    ***************

    福宝没想到,才回到学校,于小悦和于敬飞的妈竟然找上门了。

    她们先去找了他们系的主任谈话,之后又把福宝叫过去。

    这件事是于小悦牵头的,约在了学校的小咖啡馆。

    午后的初冬时分,天下了一点小雨,小雨沁凉,青石板小路上散落着枯黄湿润的银杏树叶子,福宝举着一把伞,来到了咖啡馆。

    因为天凉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米黄色羊毛衫,外面套着一件呢子外套,这在京师大学算是非常时尚得体的打扮了。现在她的头发也不扎两个大辫子了,而是放开了,软软松散垂在肩头,乌黑柔亮的发丝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一双湿润的眸子莹亮柔和,这样的福宝娇艳动人,却又洋溢着青春气息。

    福宝其实并不想搭理于家人,不过想到自己两个哥哥把他们家两个儿子都打了,那她就来看一看吧,说清楚,别以为于家的儿子人人稀罕,她福宝真不稀罕的。

    福宝到了咖啡馆的时候,于小悦和宁慧月已经到了,于小悦正低着头靠近了宁慧月低声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见到福宝来了,她用眼神示意了下宁慧月:“来了。”

    宁慧月其实原本就不赞同,不赞同儿子竟然对一个女学生感兴趣,虽然京师大学的女学生是高材生,是天之骄子,但是于家并不稀罕,于家人都是高材生,祖上还有出国留洋的,稀罕这个吗?

    这事倒也不是宁慧月势力,现在城市户口是吃商品粮的,农村户口那就是一辈子被栓死在农村里,城市和农村差别太大了。福宝虽然考上了大学,以后肯定也能留在城里,但是她父母亲戚什么的都是农村的,拖累怕是不小,而且生活习惯也不同。

    这是宁慧月的考量。

    而本来就不赞同的事,在看到自己儿子竟然因为那个女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彻底不能接受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被打成这样,这个女学生到底是什么来历,是哪里来的狐狸精?儿子被打成这样,竟然还要帮着那个女学生说话?

    宁慧月认为,这就是个作妖的女人,她绝对容不得,她怎么也得去会一会她,说道说道自己儿子被打的事!

    于是她脸上带着一抹含蓄却又鄙薄的笑意,缓慢而矜持地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射到那个走入咖啡馆的女孩子身上。

    当她看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整个人怔在那里。

    福宝走进咖啡馆后,发现这个时候咖啡馆没几个人,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中年女人,女孩是于小悦,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就是于敬飞的母亲了?

    于敬飞的母亲穿着打扮都非常贵气,看得出衣服的剪裁名贵得体,和福宝见到的很多这个年纪的女人并不一样。

    果然是城市人。

    福宝轻笑了,走过去,大方地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小悦,这是伯母吧?”

    于小悦轻轻推了下宁慧月。

    宁慧月依然怔怔地望着福宝,半点反应都没有。

    福宝觉得有些不对劲,微微蹙了下眉,只以为于敬飞的母亲太过高傲以至于懒得搭话,既然这样,那就开门见山了:“伯母让小悦约了我,是有什么事,麻烦您就直接说吧,我这里功课也很繁忙,时间并不多。”

    于小悦看自己婶婶还是没反应,只好再次轻轻推了一下宁慧月的胳膊。

    这次宁慧月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反应过来的宁慧月,还是打量着福宝。

    太像了,太像了,太像她年轻时候了。

    她年轻时候,也像眼前的姑娘一样有一双这么漂亮的眼睛,当时她是文工团的,去于安民所在的部队演出,于安民一眼就看中了她。

    当时于安民怎么说的来着,说她秋水为曈肤光胜雪,说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仿佛看到了天上的仙女下凡到了人间,说落到她的眼睛里就再也走不出来。

    只是后来,她在那场火灾中为了抢救国家财产而被火烧,曾经的美貌也没了,后来几年慢慢地整形,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这些年年纪大了,已经完全不复年轻时候的模样了。

    曾经她年轻貌美时候的照片也被她自己一把火给烧了。

    不过于安民曾经给她画过一幅画,那副画她还留着,留着回忆曾经年轻时候的美好。

    她偶尔会摩挲着看一看,想想自己那丢失的女儿长大了是不是会和自己一样。

    现在,她看到了福宝,就仿佛看到那副画活了。

    眼前的姑娘,活生生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哪!

    宁慧月嘴巴张了又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她盯着福宝,热切地盯着,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鼻子像,嘴巴像,眼睛更像,连那雪腻的肌肤也像,她年轻时候就是这样的啊!

    福宝却疑惑地蹙起了眉头,她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要搞什么,把自己叫过来,却又故意不说话,这是傲慢,还是下马威?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于小悦,略有些嘲讽地道:“小悦,伯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小悦也不懂啊,她也懵了,不是说好了等下见了福宝要如何如何说吗,不是上午找系主任说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了要系主任严格规范学校女学生的作风问题吗?

    怎么现在见到了福宝,说不出来话了?

    面对福宝嘲讽的质疑,没办法,于小悦只好硬着头皮说:“顾丹阳,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上次你的男朋友把我哥哥打伤了的事,我们家需要一个交待——”

    福宝听了,挑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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