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慢慢消散(第1/2页)月挂东风应长庚

    月瑶拿着玉佩,在自己的头上敲了很多次,问长庚,“你还记得这块玉佩吗,这是你给我的,你忘了吗?”

    月瑶拿着玉佩走到长落的身旁,哭的心思裂肺,从最疼她的,就是长庚了,她是真的不敢相信,长庚会变成这个样子。

    长落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长庚,一句话也不。

    长庚突然对她们二人发起了攻击,天君施法替他们挡住了。

    天君看着长庚,“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只能赶尽杀绝了吗。”

    画卿跑过来要拽走月瑶与长落,她觉得,她的长庚爷爷已经疯了,那已经不是她的长庚爷爷了。

    画卿很胆,她其实,才刚刚缓过来。

    她刚刚看到湛木,掉入了净泉,她已经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了,但她看到湛木掉入净泉的时候,她的心明显的痛了一下。

    重昏迷了一阵,缓了过来,他看见画卿站在前面,一把把画卿拉到了后面。

    月瑶还在尝试与长庚交谈,重叫月瑶,让他放弃吧,赶紧后撤,月瑶不听。

    重再一次向前,她要把他们二人都拽到后面来,可就当他刚刚走到前去时,长庚突然赶到他的面前给了他一掌,把他打晕了。

    长庚又向着仲启前去,月瑶看到了,立马狂奔过去,替仲启挡住了那一掌。

    月瑶感觉自己的心肺都坏掉了,她重重的吐了一口血,她拿着的玉佩,也碎了。

    玉佩碎了,这次,真的碎了。

    月瑶看着手中坏掉的玉佩,她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但她也看到了,看到了以前,长庚的记忆。

    那些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入长庚的脑子里。

    长庚突然跪在了月瑶的面前,长落狂奔向着长庚跑去,她一把抱住了长庚,长庚没有任何的挣扎。

    长庚眼睛里的黑色,正在一点一点的逝去,他手腕上的双生链的亮度,也在渐渐的变暗。

    就好像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一样。

    长落的容貌,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改变。

    长庚想起了他与珞芙的初见。

    珞芙只是在树上歇息,却失足掉了下来,以为自己会摔的很惨,没想到,自己却被人接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接住她的这名长庚。“好英俊的脸庞。”

    珞芙看的出神了。

    侍女从远赶来,大喊:“公主,你没事吧,你是谁?为何抱着我家公主。”

    侍女的大喊声,一下把珞芙拉回了现实,长庚把珞芙放了下来,向珞芙行礼,道:“失礼了。”

    珞芙被放下来后,依然呆呆的看着长庚。

    “既然公主没事,我便退下了。”长庚向珞芙辞行,转身要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珞芙一把拉住了长庚的衣角问道。

    长庚扭过头来,道:“长庚。”

    “原来,是国师啊。”公主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向月牙一样美丽。

    长庚点点头,“公主,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便退下了。”

    “别走啊,你陪我玩会儿吧。”

    珞芙很盛情的邀请长庚,侍女觉得不太妥当,便来阻止珞芙,“公主,这不太好吧。”

    “巴纬,没事的。”珞芙对巴纬道。

    “好吧,公主。”巴纬知道拦不住公主,便只能由她去了。

    他想起了交往,告白,磨难。

    长庚,你这花,和我脖子上的一样吗?”珞芙拿着那朵樱花,在脖子上对比,让长庚看。

    长庚拿过了珞芙的那朵花,看着那朵花和眼前的人,:“一样,都是那么的美丽,让人着迷。”

    “那,让你着迷吗?”珞芙拿着樱花靠近长庚,看着他的双眼问道。

    长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眼神飘忽不定。

    好在珞芙并没有深问下去,而是拿着樱花,跑到了池塘边斗鱼。

    长庚看着她斗鱼的背影,竟然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不久后,珞芙把长庚叫到了国主为她亲自种满了樱花的樱花林。

    这满园的樱花,是那样的美丽动人。长庚看着这满园的樱花,心却跳动的很快。

    长庚来到樱花林并没有看到珞芙,他向林子里面走,觉得珞芙应该在林子的某一个地等着他。

    他走着,前面依旧是樱花林,珞芙也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他是神仙,又怎会感觉不到珞芙在后面跟着他呢。

    珞芙拉住了长庚袖子,叫到:“长庚。”

    长庚回过头,向珞芙行礼,“公主。”

    “长庚,你愿意娶我吗?”珞芙看着长庚的眼睛,充满了期待。

    长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珞芙继续开口,不过她这一次底下了头,道:“长庚,我喜欢你,如春风般温柔,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沦陷了,沦陷到你的眼中。”

    “你的眼睛,星辰大海,包罗万象,就像阳光般闪亮。”珞芙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甚至闭上了眼睛,心里非常忐忑,害怕长庚会拒绝她。

    “长庚,你愿意,娶我吗?”珞芙再一次开口,她抬头看着长庚的眼睛,希望他可以答应她。

    “我”长庚和珞芙,一个是神,一个是人,没有相交线,而且,国主已经要把珞芙嫁给彝族的首领娄射,他不能娶她。

    长庚的眉眼低垂了下去,不敢直视珞芙。

    珞芙好像理解了,理解了长庚后面要的话,她知道长庚不想伤害她,便替他了下去:“好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珞芙向着樱花林外走去,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樱花也从天上落了下来。长庚接住了落下来的樱花,可能是身在樱花林的原因,并没有想过,这可能是珞芙流下的眼泪。

    巴纬看到天上飘落的樱花时,便知道,珞芙伤心了。

    珞芙从樱花林里走了出来,巴纬把一直拿着的披风为珞芙披上,回到了宫殿内。

    没多久,计音王后便去世了,与此同时,国主董奉便宣布旨意将珞芙嫁给彝族首领娄射。

    那一天,城下起了樱花雨。

    街道上的人们,看着这天上落下的樱花,都在哪里欢呼雀跃,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盛景。

    长庚站在门前看着这樱花雨,“看来,她已经知道了。”

    “父王,女儿不嫁,女儿不要嫁给娄射。”珞芙跪在董奉的宫殿外。

    珞芙在门外哭了很久,董奉也不想把珞芙嫁给娄射,但这也是没办法啊。董奉没有开门见珞芙,他害怕,害怕自己见到珞芙,便取消了这个婚约。“女儿,对不起。”

    董奉是一国之君,必须做到言出必行,当一国表率,完成大一统。

    珞芙跪了很久,最后晕倒在了门外,巴纬着急的去扶珞芙,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公主,你不能有事啊。”

    门外的侍卫看到了,进屋去禀告董奉。

    长庚来到了殿外,看到倒在地上的珞芙,他将珞芙抱了起来,抱回了珞芙的寝殿。

    巴纬去请御医了,长庚唤来其他的侍女为珞芙更衣,他一个人站在屏风外。

    董奉听到珞芙晕倒的消息,很快便赶到了珞芙的宫殿,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宫殿,拿着珞芙时候穿的虎头鞋,不断对自己,“要狠心,一定要狠心。”着眼泪掉了下来,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那只虎头鞋。“女儿,父王相信你,一定可以理解父王的。”

    他想起了那日,珞芙明明被赐婚了,内心百般不喜,明明身体不舒服,还来府中寻他,只希望他能带她走。

    巴纬请来御医后,长庚就离开了,尽管长庚已经偷偷的为珞芙施过法了,那只是缓解一下她身体的疲惫。

    御医过来后,为珞芙号脉,告诉巴纬珞芙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需要注意休息而已。

    自从珞芙被长庚拒绝以后,珞芙就整日都郁郁寡欢,再加上母后的去世,自己又要被父王嫁给娄射。

    她的心就像是被针刺一样,扎了进去,又拔出来,再扎进去。

    不久,珞芙醒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打采,珞芙一直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眼泪还是会从眼角滑下。

    “公主,你不要这样,巴纬很担心你,国师,也很担心你。”巴纬趴在珞芙的床边哭了起来。

    “他真的会担心我吗?”珞芙开口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眼角的泪水依然忍不住的向下流。

    “会,公主,您晕倒的时候,就是国师把你抱回来的。”巴纬握着珞芙的手。

    “真的,会吗?”珞芙还是很迷茫,她想要再问一问长庚。

    珞芙迅速的起身,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认真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出宫去了长庚的府上。

    长庚见珞芙来了,向珞芙行礼,让府中的奴婢都退下了。

    “看来,公主已经痊愈了。”长庚邀请珞芙入座,珞芙没有入座,而且将长庚带到了府外的池塘边。

    柳树才发的新芽,新鲜嫩绿,柳枝随风飘动。

    “你,喜欢过我吗?”珞芙看着长庚。“如果你喜欢我的话,那我们就私奔吧。”

    “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也是不会勉强你的。”珞芙着,她的声音变得来。“你,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长庚知道,自己与珞芙绝无可能,必须要拒绝珞芙,珞芙的手缓慢的抬起,搂住了长庚的腰,她将头埋入了长庚的怀中,想要听一听他的心跳。

    可,长庚的心跳却平静如水,没有一丝的波澜。

    长庚缓缓的推开了珞芙,道:“从来,没有。”

    长庚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珞芙一人在哪里落泪,樱花又飘落了下来。

    长庚在完那句话以后,他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痛,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也就是在自己真正拒绝珞芙的那一瞬间,长庚才知道,自己真的心动了。

    长庚回到府中后,第一次动怒了,他砸坏了府中所有的西,家中的仆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也是很震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主任生这么大的气。

    长庚平静后,便施法将府中损坏的西恢复了原状。

    管家看到恢复原状的家具,管家的目瞪口呆,“难道,我刚才是做梦了?”拍了拍自己的头,真的很痛。“我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管家觉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太累了,便回到房间去休息,来犒赏一下近日劳累的自己。

    几个月后,珞芙公主出嫁,普天同庆,街上的老百姓都出来迎接,想要亲眼目睹一下,这珞芙公主的容颜。

    “公主,你一定要幸福。”巴纬的眼泪从眼中落下,送行的轿车一步步走远。

    一直无法确定的心意,直到她出嫁前,才决定带珞芙走。

    出嫁前夕,侍女将嫁衣送了过来,凤冠霞帔,却没有能为自己最爱的人穿上。

    珞芙准备好了剪头,等上了轿车,就在轿车上自尽。

    珞芙穿好嫁衣,坐在了梳妆台前,“看一眼,这最后的样子吧。”

    长庚站在了珞芙的身后,自从上次拒绝了珞芙,长庚每一天都在想她,想和她在一起,想带她走遍这四海八荒。珞芙从梳妆台中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长庚,眼泪从脸上又滑落了下来,对着镜中的自己道:“别傻了,他是不会来的。”

    珞芙擦了眼角的泪水,长庚突然了话:“我怎么会不来。”

    珞芙听出了长庚的声音,她立刻站了起来,害怕此刻的不真实,抱紧了长庚,将头埋进长庚的怀里,哭泣。即使下一秒,长庚会推开她,自己离开。

    “我来,带你走。”长庚用手抚摸着珞芙的头。

    珞芙抬头惊讶的看着长庚。问道:“真的吗?”

    长庚点点头,珞芙松开了抱着长庚的手,问:“那父王怎么办?国家怎么办?”

    “放心,我都做好准备了。”长庚叫来了站在外面的巴纬。

    珞芙看到巴纬后,更加的惊讶了。“你,真的是巴纬?”

    巴纬点了点头,带着哭腔轻唤一声,“公主。”

    珞芙紧紧的抱住了巴纬,道:“对不起,巴纬。”

    她们二人相拥哭泣,巴纬用自己的幸福为珞芙唤来了自由。

    “公主,你快走吧。”巴纬将珞芙推到了长庚的怀中道:“国师,你带她走吧。”

    “不要,巴纬。”珞芙哭了,苦苦的哀求着。“巴纬,你和我一起走吧。”

    巴纬是从和珞芙一起长大的,即使珞芙是她的主子,但珞芙却一直拿巴纬当姐妹一样对待。

    巴纬听到珞芙这样,她的内心是非常高兴的,公主是在乎她的,她知道这点就够了。

    “公主,巴纬知道了。”巴纬强忍着,不要让泪水再次滑落,“国师,你带她快走吧。”

    珞芙要向前去拉巴纬,却被长庚弄晕,带回了天宫。

    “公主,你一定要幸福。”巴纬看着他们就这样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瘫痪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一日,满城都覆盖着樱花,珞芙的委屈,都散落在地。

    长庚将珞芙带回了天宫中,在他做好将珞芙带回天宫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此发生了变化。

    珞芙到了天宫,一直昏迷不醒,在睡梦中,一直着,“巴纬,你和我一起走。巴纬。”

    那一日,长庚再也抑制不住了内心的情感,他要去宫中带走珞芙,人都是自私的,神也一样。“就让我自私一次吧。”

    长庚之所以会成为天府国的国师,靠的是他为神的法术。在整个天府国,所有人都知道,国师有奇能异术,可以偷天换日,换头改面。

    家中的仆人原以为,这只是民间的传,但自从长庚的情绪变得不稳定以后,府中毁坏的物品瞬间复原,他们便知道,这不是空穴来风。

    长庚正准备施法去宫中,巴纬就突然闯进了府中。

    巴纬跪在地上,对长庚磕头不起,:“国师,求你,带公主走吧。”

    长庚前去扶巴纬,示意她起身,可珞芙却一直保持相同的姿势,道:“国师,公主她,真的很喜欢你,求求你带她走吧。”

    “你起来吧,我会带她走的。”长庚低声道。

    巴纬依然跪在哪里,道:“国师,我知道,你通晓幻术,请你将我易容成公主的样子吧。”

    “你真的想好了吗?”长庚也很想将珞芙带走,但他真的不确定,一定要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失去他人的自由吗?

    “巴纬想好了,公主一直拿巴纬当亲姐妹,为了公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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