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妁姒双重生⑦(第1/1页)问鼎宫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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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房花烛夜, 夏云姒比徐明义回房早了许多。

    因为徐明义被宾客们扣下喝酒了。他们一个是朝中新贵、一个是夏家近来最引人瞩目的女儿,满座宾朋自然谁都想多搭两句话。

    坐在床边, 夏云姒直庆幸自己是女儿身且又酒量不好, 不然被扣下喝酒的可就是她了。

    她这般想着,一壁自顾自地笑,一壁又也有些焦急,期待徐明义早些回来。

    这场婚礼她期待了多久?久到她都数不清过了多少个春秋。终其一世都没能与他夫妻相称于她而言那样遗憾, 她现下真是一刻也不想再多等。

    终于,在她等得心中焦躁时,外面终于响起了婢子们的问安声:“君侯。”

    房门旋即被推开, 徐明义脚下略有点飘, 夏云姒忙去扶他:“这是喝了多少?”

    “……还好。”他左手扶住额头,一下下按着太阳穴, 右手下意识地把她挡开了一些,“待我缓一缓。”

    她就依言退开了一点儿。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他知道她不讨厌喝酒但不喜欢闻别人身上的酒气,每每喝多时就总是要自己先缓一缓,漱漱口、洗把脸再与她说话。

    但她转念想想,又觉得不必这样了,至少今晚不必。

    洞房花烛的大好日子,她就要时时刻刻黏着他。

    于是徐明义正漱着口,忽然有人重重往背后一扑,就将他抱住。

    他险些呛住,慌忙把水吐了, 低笑着反手环住她:“等等。”

    “不等。”她不由分说地推着他上床,“我不怕酒味了,咱们多说会儿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伸手摸向他衣衫的系带。

    倒不是急于体验床笫之欢,而是婚服厚重,看着都累。她回了房就赶紧换了身便服,自想让他也松快一些。

    不过他显然会错意了,双颊猛地蹿红,抬手就将她的手摁住,嗓中一声不自在的轻咳:“咳……”

    “……你先换身衣服。”夏云姒反应过来,脸也红了,赶忙解释,“这衣服穿着累人。”

    徐明义置若罔闻,仍阻着!着她的手,抬眸一睇面前的侍婢:“你们先退下。”

    满屋下人应声告退,随着房门关合,屋中瞬间安静了一层。

    徐明义终于将按着她的手松了开来,看一看她,神情有些挣扎:“阿姒。”

    夏云姒:“嗯?”

    他哑了哑:“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要与你说。”

    夏云姒略显不解:“什么事?你说。”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过一会儿又下定决心般地再度与她对视,无声地对视片刻,复又再度避开,可见心中矛盾。

    “怎么了?”夏云姒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不安,“是朝中的事?”

    “不,不是朝中的事。”徐明义摇头,双手支住额头,闷闷地径自沉默起来。

    夏云姒云里雾里地等了半晌,听到他瓮声瓮气地道:“我其实……我其实从前成过一次婚。”

    “啊?!”她当真惊了。

    他说什么?

    成过一次婚?

    上一世绝没有这样的事,这一世……在他去投军之前也不可能成过婚啊。

    他们两个年幼相识,怎么可能他成果婚她却不知情?

    越想下去,她越觉得匪夷所思:“你……打仗这两年,还在军中娶了个妻?”

    “不是,没有。”徐明义抬起头,终于不再闪避,定定地与她相对,“我上次娶妻娶的……也是你。”

    夏云姒的心砰砰狠跳两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他低笑一声,自顾自地摇头,“但我没骗你,我也……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原本与你一起过了一辈子,你早我两年离了世,我想了你两年,后来也到了临终之时。”

    “我觉得自己咽了气,可就像睡了一觉似的,又睁了眼。”

    “醒来之时,你正要及笄。”

    “许多事情都与我印象中变得不太一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他复又扶住额头,神情变得有些痛苦,“但我还是想娶你……上辈子我们是经历了许多波折才在一起的,这回我就想堂堂正正地娶你。所!以我还是去投了军,立的战功比上次还要好些,但婚事真到了眼前了,我又突然觉得……”

    夏云姒不自觉地窒息:“你不想娶我了?”

    经历了两世之后,他想换个人过过日子?

    “不是。”徐明义摇头,声音虚了下去,“我觉得我在骗你。”

    他是因为上一世的情分,从睁眼那天起就对她有所“图谋”,而她或许原可以有比他更好的夫婿。

    婚礼来得越近,他越摸不清楚走到这一步究竟是不是对的。

    这些,她却没有想过。

    夏云姒心里五味杂陈,一面慨叹于论坦荡正值她大概永远比不过这个人了,一面又觉得,多巧啊。

    可若他恰是,于她而言更是天降惊喜。

    是以徐明义在满面颓丧中被她环住脖子,他一侧手,她恰歪进他怀里,他忙把她抱住。

    四目相对,眼前娇俏的美人儿噙着笑,和他想象中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不由发懵:“你不害怕?”

    她低了低眼皮:“那一世里,我姐姐死得早,是不是?所以我进宫为她报仇去了,你直至几年后才得以与我剖白心迹。宁沅继位后我们才终于成了‘邻居’,虽然后来生了两个孩子,但一辈子都没能真正结为夫妻。”

    说完她抬眸看他,他已然完全僵住,仿若一尊石像。

    她勾着他的脖子坐起来两分:“那你就没想过这一回我姐姐为什么没事吗?”

    徐明义强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一滑:“因为你也……”

    “哈哈哈,不是。”她眨一眨眼,“我姐姐生宁沅那年我才十岁,离世时我也不过十二岁,年纪太小,什么都干不了。”

    他锁起眉头:“那……”

    “因为姐姐自己收拾干净了呀!”她口吻欢快,一壁说着,一壁推着他躺下,“不然你以为姐姐为何会!帮我挡了那么多门婚事?就是在等你建功立业罢了。”

    “但我们着实没想到你立了这么大一个功,直接封了个侯位。”

    “……”徐明义惊得嗓音发哑,“就是说你与皇后娘娘都……”

    地府里掌管轮回之事的阴差是不是疯了。

    “嗯……”徐明义还是不知该说点什么。

    与她当一百二三十年的夫妻是很好,可是这世界着实是太疯狂了

    宫中,皇后自婚礼上赶回去时天色已黑,宫人一边护送她回椒房宫一边禀话:“皇上今儿翻了吉美人的牌子。”

    皇后脚下略微顿了一下,应了声“哦”,便又继续向前行去。

    可惜这人性子张狂又狭隘,一朝得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连公主出身的和姬都不放在眼里,过不了多少时日就要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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