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落幕(第2/3页)都市妖孽高手

人似乎看到了机会,开始上蹿下跳。

    江川听到这些消息,不由会心一笑,事情正在按照父亲与舅舅推演的方向发展,他们的计划实施的很顺利。

    到了这个时候,云江的计划就进入了第二阶段,这一天,警方和纪检部门允许了律师递交的保释申请,许保坤走出拘留所,但却要被监视居住,不能离开云江。

    专案组在陶国良的带领下,继续深入追查顾顺昌一案。

    至此,茹传碌似乎是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跟头,在江北的威信有所下降,布政使府里的一些人开始有所活动。

    茹传碌开始主抓经济,没有再过问笼山船运与顾顺昌一案的任何情况。

    与此同时,恒锐集团新注册了一家名叫顺远的船运公司,开始了在云江上的运输业务,开始与笼山船运展开竞争。

    而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笼山岛似乎一下有了足够的底气,或许是对江川的报复,开始频繁的跟恒锐的船运公司起摩擦,甚至爆发了激烈的冲突,并且愈演愈烈。

    就在这种纷纷扰扰之中,时间快速的流失,转眼间,半年的时间已经过去。

    在这半年里,江川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五方村和基地里度过,一直到他接到了陈泓宇的电话。

    “今天笼山船运的人,扣押了我们一艘船,船上的员工个个带伤……”

    江川说道:“船运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陈泓宇说道:“三个月前就已经安排好了。”

    “好。”

    江川点头,说道:“是时候了。”

    随后,顺远船运报警,在警方的介入下,拿回了被笼山船运扣住的货船,但紧接着第二天,顺远船运再次有货船被笼山船运的人拦截,扣留。

    顺远船运再次报警,无果。

    当天夜里,顺远船运派人闯入笼山船运名下的码头,打伤了顺远船运的人,夺回了船只。

    两天后,笼山船运再次拦截并扣留了顺远船运的船只,顺远船运派人去抢夺,笼山船运早有埋伏,然而却没有想到顺远船运准备的更充足,随行的人员之中竟然有修炼者,结果笼山船运超过二十人受伤。

    冲突愈演愈烈。

    两家的冲突引起了云江很多人的注意,布政使茹传碌甚至在会议上专门就这个问题做了指示,严肃批评了江北与云江警方。

    然而,仅仅只过了两天时间,两家的冲突就再一次发生,并且这一次的冲突规模更大,也更加的激烈。

    笼山船运足足有超过五十人受伤,其中两条货轮损毁,笼山船运为了应对这次冲突提前派出的五个修炼者,全部被重创,甚至被废掉了修为,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两家的冲突达到了,而双方都心知肚明,这看似是两家船运公司的冲突,可实际上却是江川与笼山岛的冲突。

    江面上,就是双方冲突较量的着力点。

    笼山岛无疑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当冲突再一次爆发,许家的核心人物许保坤亲自带着人出手了,然而,这一次出乎很多人预料的是,许保坤的下场竟然丝毫不比此前的笼山岛修炼者强到哪里去。

    这一次冲突中,许保坤遭重创,修为被废!

    更让笼山岛恼火的是,这一次的冲突中,警方出手了,虽然双方都被抓了不少人,但是许保坤的案子还没有彻底的了结,又参与了这种严重的非法活动,在被送到医院的同时,就已经被警方看管了起来,笼山岛的人根本进不了病房,只能从医生那里打听到,许保坤的情况不容乐观。

    笼山岛上的许肆德得到消息之后,脸色铁青,猛然一脚踢出,空气中发出一声爆响,他静心养护的那些花草瞬间仿佛被台风肆虐过一般,七零八落。

    “江川!”

    “你找死!”

    ……

    五方村庄园大门外,江川开车准确前往云隐基地,昨天晚上的行动中,云隐也有十几个人受了伤,目前正在基地里修养。

    “江川!”

    三辆车急速驶来,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江川的去路。

    紧接着,一群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是一个面目阴冷的老人,江川只是搭眼一看就认出了此人。

    笼山宗的宗主,许肆德。

    同行的,还有笼山宗的其他人,其中就包括许肆德的长子,许保水。

    “江川,是不是你暗中出手偷袭了我二弟?”许保水冷喝道,“你别想否认,昨天晚上有人看到你混在顺远的人群里,一定是你出手偷袭!”

    江川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怎么,你们这是要为许保坤报仇?”

    “江川,同为修炼者,如果我儿子学艺不精,被你正面击败,我许某人无话可说,但是你竟然暗中偷袭,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许肆德阴沉着脸,寒声道:“如果你还自认为是个男人,就跟我进行生死战,你敢吗?”

    江川嗤笑一声,“跟你生死战?你算什么东西,你说我就要答应?”

    “江川!”

    许肆德死死的盯着他,“你可以避战,但是,后果自负!”

    许保水在旁边冷笑道:“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发生意外,铭信集团的柳晚珺我见过,那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如果出了什么意外……”

    “你找死!”

    江川暴喝一声,打断了他。

    许保水却只是冷笑,眼神阴冷。

    江川盯着他,片刻之后才问道:“时间,地点。”

    许肆德说道:“今天晚上十二点,7号码头0544货轮。”

    江川冷声说道:“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许保水冷笑:“你可千万不要做懦夫!不然的话……哼哼!”

    看着许肆德等人的车子快速离开,江川眼神冰冷。

    ……

    夜。

    云江7号码头边停靠着一艘大型货轮,江川带着钟鸣以及云隐众人,来到了这里。

    “江川,今天是生死战,你的脖子洗干净了没有!”

    许肆德冷冷的盯着江川,充满阴戾的说道。

    江川面色平静的说道:“想杀我,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二人目光对视,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机。

    其他人警惕的退开,把大片的场地留给他们二人。

    许肆德咬牙道:“你废了我儿子的修为,今天,我要你偿命!”

    他暴喝一声,身形如闪电,骤然朝着江川激射而来,丝毫看不出有任何苍老的迹象,反而威势惊人。

    江川丝毫不退,同样闪电般的迎了上去,二人的动作之快,让周围的人竟然只能看到一些残影。

    “嘭!”

    江川与许肆德有了第一次碰撞,而后,便是许肆德的失声惊呼。

    “你也是筑基境?!”

    面对许肆德那错愕而又震惊的神色,江川神识一动,悄无声息中,一道雪亮的影子如闪电一般划过。

    许肆德大惊,骤然闪避,却还是晚了。

    “噗!”

    一道血花从许肆德的胸口冒出,旋即,那雪亮影子仿佛违反了物理规律一般的骤然折返回去,许肆德的动作稍有些许的减缓,他的胸口便再一次冒出了一朵血花。

    与此同时,江川已经欺身到了许肆德跟前,一拳已经狠狠的轰出。

    “嘭!”

    许肆德的胸口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整个人更是直接倒飞而出,嘴巴张大。

    这一刻,那雪亮影子再一次疾射而至,穿透许肆德的身子。

    “噗!噗!噗!”

    仿佛穿针引线一般,那雪亮的影子完全把许肆德的身子当成了一块破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来回穿梭,血花密集的冒起。

    嘭!

    许肆德仰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死死的张着嘴,一直到这个时候,一口鲜血才从他的口中流淌而出。

    他瞪大眼睛,身子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看到了江川已经来到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只脚已经高高的抬了起来。

    “不……”

    许肆德嘴里发出虚弱的吼声。

    嘭!

    江川凶狠的一脚跺了下去,生生的踩碎了他的心脏。

    许肆德的身子陡然僵硬了起来,微微的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这一刻,他仿佛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从当初的穷小子,到后来无意中在江边捡到一块木牌,在梦中学会了修炼,到后来的雄霸整个云江江面……

    他本以为,这一次对江川是必杀,可却万万没有想到,江川竟然也是一个筑基境的高手,而且搏杀经验竟然是如此的丰富,只是他错愕震惊的那一刹那,竟然就已经万劫不复!

    江川的暗器,成了他的催命符!

    片刻之后,许肆德的眼中彻底的失去了神采。

    “从今天开始,笼山宗在江北除名!”

    江川冷冷的说道,同时,一把雪亮的飞刀,回到了他的手中。

    整个货轮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包括云隐的众人。

    但旋即,江川的声音惊醒了他们,云隐众人不用任何人吩咐,骤然扑向了对面笼山宗的人。

    “江川……”

    许保水睚眦欲裂,愤怒的狂吼,可紧接着,钟鸣就带着三个人联手攻向了他,让他再也没有任何怒喊的机会。

    江川没有去看死掉的许肆德,而是如同战神一般巡视整个甲板,任何能够给云隐众人造成致命威胁的,他的飞刀都毫不留情的划过,结束了那些人的生命。

    至于没有生命威胁的,他没有出手,那是最好的磨刀石。

    这一夜,许肆德,许保水等人全部被击杀,笼山宗,彻底的成为了历史!

    货轮在江面上熊熊燃烧,照亮了大片的江面。

    消息传出,没有人不震惊到极点!

    经此一战,江川凶名震动四方,尤其是那些想要试探江川的人,更是立刻把伸出的手缩了回去!

    江川的实力,更是让不知道多少人感到忌惮!

    ……

    一年后。

    某天。

    江川出现在了巴蜀的一座山脚下,这山上有一个宗门,名叫太一。

    太一门,这是江川来巴蜀之后的第一站。

    自从一年前灭掉笼山宗之后,江川便没有再停留在云江,而是开始四方云游,拜访三教九流,各大宗门。

    他最先拜访的,便是芒石尹家。

    因为灭掉笼山宗的影响,尹家对他格外的客气,双方在探讨炼丹上,尹家同样很是用心,然而江川在尹家学炼丹的时候,尹家老爷子却意外的发现,江川的炼丹手法有些眼熟。

    江川立刻追问,因为他的炼丹手法,学自师父,可他却不知道师父的来历。

    最终,尹家老爷子想起了年轻时候曾经见过太一门的人用类似的手法炼丹。

    接下来,江川先后拜访各大宗门,或交流修炼,或只是寻常的拜访。

    一直到今天,他做足了准备,来到了不知是敌是友的太一门。

    太一门的人数不多,与笼山宗相仿,只不过二十多个人。

    对于江川的到来,太一门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只是平常相待。

    然而,当江川依照着礼节去太一门的内门上香时,却呆立在了香案前,直直的盯着香案后面的墙上挂着的其中一幅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穿道袍,剑眉星目,俊朗非凡。

    “师父!”

    尽管照片上的人与师父的年龄有很大的差距,可是江川却可以肯定,那神韵,那轮廓,就是他的师父!

    他无比笃定。

    于是,太一门上下都被惊动了。

    而后,他便在其中一个庭院中,见到了一个老人。

    这老人满头白发,挽着道髻,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

    刚一见到这老道士,江川就忍不住面色微变,老道士看似就像是一个寻常老人,可江川竟然无法准确的感知到他,他站在那里,似乎与周围的环境,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强者!

    真正的强者!

    江川可以肯定,这个老道士的修为,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在不远的另外一座山上就有一个庞大的风雷宗,可太一门依然可以安然的矗立在此。

    只因这里有一个如此强者坐镇!

    但比起这老道士的修为,更让江川惊愕的是,他从这老道士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与亲切。

    老道士的容貌,更是让江川移不开目光,跟师傅太像了!

    “孩子,我是你的师伯,也是你师父的大哥,张兆清。”老道士温和的说道。

    江川瞪大了眼睛,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怀疑的弯腰行礼:“弟子江川,拜见师伯!”

    而后,江川得知了师父的来历,也知道了师父为什么会流落南洋。

    人生一世,情字难断。

    江川不禁心中轻叹一声,师父前往南洋,既是历练,同时也是为了祭拜他曾经的道侣。

    据师伯张兆清所说,师父年轻时曾经在与南洋的修士交流时,与南洋一个华人少女一见倾心,然而却不曾想,那个少女却被南洋一个降头师看上,最终丢了性命。

    师父得知消息,怒而斩杀了那个降头师,却也把心永远的留在了南洋。

    自那之后,师父便长居南洋,在他道侣的坟墓附近,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一直到江川到来,太一门才知道他的死讯。

    两个星期之后,江川与老道士张兆清悄然进入了拉卡圭。

    又过了十天,拉卡圭降头师一脉,血流成河。

    往后近乎十年的时间,降头师在拉卡圭近乎绝迹!

    ……

    七个月后。

    江川站在山脚下,看着幽静山路尽头的师父张兆清,他深深一拜,转身离开。

    自从为师父报仇,将拉卡圭的降头师一脉屠戮的血流成河,二人返回了国内,江川在太一门待了七个月。

    在这七个月里,江川得到了师伯张兆清的倾囊相授,让他真正的眼界大开,对于修炼的前路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

    他更清晰的知道了师伯张兆清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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