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没有人同情弱者(第1/1页)足球与梦想
() 看着这样的场景一直埋伏在后防线边缘的章天和冯彦明两人也是捏了一把汗。要到了这个时刻,斗志还很旺的恐怕就只剩下章天了,冯彦明作为最后一道防线,虽然也想尽力去防守,但是对于迎面冲过来钱浩带着这帮狗腿子还是心理有些怯的。 不过两人还是堵了上去。 就在两人堵上去的时候,跟在钱浩跟前的两个狗腿子也是走了上去,看样子就像是要手撕了章天和冯彦明两人似的。 随着这样比赛的继续,万隆体育场观众席上的嘘声也是来大。不过再看这些嘘声,似乎对于体工队的这些人影响并不大,不管场边的嘘声有多大,他们都还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直在自顾自的跑动着。 而就在这两个人冲上去以后,钱浩身边却也是不知不觉间从后边冒出了一个人影。再看这冒出的人影,不是别人,而正是云之澜队的中场球员锦。 在锦出现后,甚至给钱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直接从钱浩的脚下就把球断走了。 断完球以后,也是迅速的带着球向着前场奔跑了去。 这一举动让钱浩也是大为生气。钱浩是体工队的队长,在体育局也是领导,自己想要什么不都是别人给自己送上来,哪遇到过这样的,瞬间被锦气炸了肠子。 “前边的,给我堵住他,把他给我废了。” 当转过头看到是锦的时候更加生气了。和这所有的人比起来,显然钱浩最讨厌的还是锦。所以立马对着自己队的后场球员吩咐道。 听到这话后,后场立马也是有两个球员冲了上去,如同关门状的堵在了锦面前。等到锦到来后,两人更是不手软。足球场上最难的是在别人带着球的时候,奔着球去,怎么样才能容易的抢断,如果不奔着球去,而奔着人去的话,很显然容易多了。 尤其是身体比较强装的那个人,见锦过来了,完像座大山一样屹立在锦的面前,在锦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像疯狗一样的向着锦扑了过去,很显然像让锦失去重心,而另一个人见此,马上下狠脚,向着锦的脚下铲了去。 这种前路被堵住的铲人法,锦当然也是逃不过去,随着一脚的铲下去,锦也是瞬间倒地。 不过这一切也早在锦的预料之中。今天的情况锦也是心知肚明,自己抢到球后自然也是有了被攻击的心理准备。 话回来,人一般受伤都是因为自己没有预料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当人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的时候,自是能够巧妙的化解即将到来的攻击。 因此在两人的攻击下,锦虽然倒地了,但是并没有受伤,只是脚下的球丢失了。 看到这一幕后,锦并没有气馁,马上从地上翻起来向着拿球的那人追了上去。 锦的这一次倒地,对于锦人来,可能并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场上看球的观众来,却不一样了。今天的比赛里,观众都已经看出了好几次体工队对于云之澜队的犯规没吹了。贺一鸣被抬出场后,对于张俊又好几次犯规,现在对于锦又是犯规。 其实从贺一鸣被抬出场后,体工队的每一次犯规都能引来嘘声,甚至是后边体工队拿球场都是嘘声。所有观众以为这种嘘声会给裁判造成压力,但是没想到裁判还是我行我素。对于场上的这些观众放在眼里。 因为这个情况,观众席上瞬间也是冒出了好些不理智的球迷。 开始把手里拿的西向着裁判所在的位置抛了过来。甚至有些球迷大颗的水果直接往裁判身上扔,差点砸到裁判。 随着这种形式的来烈,这次锦被犯规后,裁判迫于人生安的压力,最终还是选择了吹哨。虽然并没有掏牌,但是球权还是重新交到了云之澜的手里。 接着中场张俊开球。 “把球给我。” 就在张俊准备开球的时候,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锦用快要喷火的眼睛看着张俊,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对于张俊道。 张俊看到锦这表情后,也是吓了一跳。 在张俊印象里,锦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甚至于在以前张俊对于锦都没有多少好感,觉得锦这人做什么事都责任心不强,到了球场上别人给不给他球,他不在乎,一场球踢完,他是什么数据也不在乎。甚至于踢球的时候,自己一点也不粘球。完就像是一个来混出场的人一般。 但是再看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锦。两只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似乎随时都会着起来似的,甚至张俊有种错觉,此刻在锦的眼里,自己也是锦的敌人。 张俊听到后,稍作思考,最终还是把球传给了锦。 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在纵观整个云之澜队,所有人似乎都失去了斗志,而只有锦的斗志看起来是那么的旺盛。 不过在球传过去以后,张俊却是立马后悔了。 不得不,锦的斗志确实很旺盛,不过却是有些旺盛过头了。 当球权到了锦脚下以后,锦直接带着球向着前场奔了去。似乎在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足球和球门三样西一样,而其他的人对于他来,似乎瞬间都变成了陪衬品。 “锦,把球传给我。” 张俊跑上前去支援,见锦似乎没有看到自己。 重新对着锦喊道。不过锦听后,却是看也没看一眼张俊,更别把球传回来了。 这让张俊一时间也是有些恼火,甚至顷刻间觉得自己刚才做的给锦传球的决定身就是个错误。 虽然把球传给别的人,别的人可能会急着出球,慌乱中出错。但是最起码不像锦一样,一个人带着球蛮干吧。话回来,体工队也是把锦当成重点照顾对象的。 而更为重要的是,现在向着后球场看去,已经再次有着三个人堵在了锦的面前。三个人加上裁判的特殊照顾,毫无疑问,锦的这一次冲上去,只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