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必须(第2/2页)溺爱成婚:早安,冷先生

并不曾作声。

    少雨这心里愈发忐忑,不知宣帝到底是不满意还是很不满意,她略带张惶的望了宣帝一眼:“臣妾”

    “呃”宣帝清了清嗓子刚要夸少雨,却见她紧紧抿着淡粉的口,便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急着想要表白,却一句也吭不出,急,那香腮带赤,大片红晕如压倒桃花,清丽的脸上刹那闪过冶艳之姿。

    清艳相宜,令宣帝按捺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君上”

    就在宣帝春心渐乱,隔着一人高的十二扇苏绣落地屏,传来李十的尖细的声音:“敬事房和司寝的尚仪捧来绿头牌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少雨屈膝道:“夜色已深,太后娘娘还等着臣妾回话,若君上没别的指派,请允许臣妾回永寿宫复命。”

    “你且退下罢!”宣帝闻言不免失落,若李十将写有后宫名字的绿头牌呈了上来,他自然而然就翻了她的牌子……可望着她娉婷的身影消逝在殿外,却又觉得来日长许是比此刻就燕好更来得细水长流。

    他有那么多的后宫嫔妃,总是招之则来、挥之即去,漫两情相悦,或许她们当中真有那么许多人,他连长相也没看清,又或许他只是记不住……

    宣帝摆了摆手:“撤了罢!朕今儿很乏了。”

    李十便向敬事房与司寝的尚仪传口谕道:“君上有旨,今晚叫去”

    宫人们退散之后,宣帝挑灯再一次看画,细细抚处过那修补过的画面,却见少雨那用以透画的绢帕落在一旁,一手帕深浅浓淡,明明已是污渍,可在宣帝的眼中看来却是极致。

    如今云阳尚在,又即将平安归来,虽她是权臣大司空的女儿,可到底她是他的嫔御,若他只是将她视为身边无数个嫔妃中的一个,招幸她又有何不可呢?

    想明白了这一层,宣帝只觉自在了许多。

    武陵宫

    “姐好睡”,少雨一觉醒来,睁眼就瞧见绣满缠枝青莲的炕罩子底下露出容甜甜的笑脸,她匆匆“嗯”了一声,有些焦急的望了望贴满碧纱的槛窗。

    还好天色尚未大亮,窗外仍寂寂下着鹅毛大雪。

    少雨松了口气,一面扶着容的手起身,一面有些庆幸:“幸好不曾睡过头,要是去迟了,可就不好了。”

    “依奴婢平日里是姐起的太早了,”主仆两个便在纱窗底下的梳妆台坐了下来,容拿着把七宝象牙梳替少雨梳篦,见少雨睡眼惺忪犹如带露的芙蓉,只觉果然人逢喜事神爽,打趣道:

    “奴婢恭喜姐、贺喜姐。”

    少雨呆了一呆:“喜从何来。”

    “姐还跟奴婢打埋伏,”容手脚利落,双手一绾,便替少雨梳了一个望仙髻,挑了一只紫罗兰色的玻璃种翡翠簪子牢牢固定住,见少雨仍是一脸莫明,这才嗔道:

    “昨儿个夜里姐在乾元宫伴驾,与君上又是吟诗又是作赋,一早就传遍六宫了。”

    少雨心想她不过只是依宣帝之命在瀛海修补那幅未完的诗句,怎么就传得人尽皆知,太过招摇……要不是她昨夜机警,趁机告辞离开,倘若宣帝真翻了她的绿头牌,留她在乾元宫中侍寝,还不知宫里的人会在背后如何议论她。

    父亲宋修不就是因位因树大招风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宣帝的眼中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这个弃妃比后宫诸人要体会得深刻,断不能再步父亲的后尘了,因而拉了容的手,言辞恳切:“这个时候,我的一举一动就得指盼你了。”

    容见少雨如此郑重其事,一时无措,不知所言差池在哪里,低头想了好一会儿,回转过来:“奴婢也只是在姐面前才露出一点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