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轻信(第1/2页)溺爱成婚:早安,冷先生

    “是。从前你嫁与我时不是不知道我是何等样人。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轻信于我。”城邺声音冷得一如当初雨与他大婚之夜他踹她一脚时那般,令人不寒而颤!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他面上。

    “你为何打我男人?你有什么资格?”达拉亚抓掉大红盖就要扑向雨。

    城邺拽住达拉亚,冷冷一瞟她,她挣了挣,懊恼地甩脱他,气鼓鼓地瞪着雨,大有绝不善罢甘休之意!

    胸膛在起伏,发丝在摇曳,雨在奔跑,眼里怒色凌乱,茫茫大漠一路逝去,眸中燃烧的怒火染红了天际的夕阳。

    “福晋,等等我等等我呀”香秀在后使劲挥着手喊着,可她哪里追得上发怒的雨,跑了一阵,连雨人影都瞧不见了。她抚着腹弯腰大口大口踹着气,待呼吸平稳后,她极目望着直直的大漠孤烟,哇的一声哭了。

    举目无亲,她该如何是好?

    哭了一会,香秀想来想去,如今只有原路返回去找城邺,毕竟她是他府里的丫鬟,王爷虽一反常态对福晋无情,可她能干活啊,总归会赏她一口饭吃吧?

    转回王宫,香秀瞧见对面走来一伙人,定睛一看,不由喜出望外,其中一人居然是九阿哥睿祺!她刚欲张嘴呼叫,睿祺也已发现她,认得是雨现在的贴身丫鬟,忙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怎一人在此,福晋呢?”睿祺将她带至一边悄声问。

    “奴婢和福晋下午才从牢里被放出来,可福晋跑不见了……”在此得见从中原而来的九阿哥,香秀竟似瞧见亲人一般,泪水一下又涌出眼眶。

    “现在没时间问你详细之言。”睿祺招手叫过一人,“速领她去城外土庙等着我们。”

    “喳。”那人带着香秀转身而去。

    “吉时到”当主持大婚之人扬声着“夫妻交拜”之际,睿祺与林弘等恰好混了进来,他大声喝道:“且慢”

    他话音尚未落地,林弘已掷出一枚烟雾弹,滚滚烟雾中,他与睿祺同时飞身而起跃向城邺。他俩一人触到城邺一只胳膊时便察觉他体内真气无,竟与常人一般无二,来不及多想,两人架起城邺就跑。

    在达拉亚的尖叫声中,烟雾渐散,但城邺一干人早已消失无影踪,太妃气得一张脸煞白,婚礼变成闹剧,先是雨来闹场,紧接着又是一帮不明身份之人,她气得银牙紧咬,怒而掀翻了面前桌子。

    “给我追,翻遍城也要找出这帮贼子!”她厉声道。

    睿祺和林弘等撤到城外,香秀与先前那人已守候在庙门口,一帮人进了庙,睿祺便问香秀,“福晋去了哪?你且快快来。”

    城邺扫眼睿祺,不动声色,他疑与太妃串通之人是睿祺,但今又见他率着十几名大内侍卫与林弘一块赶来救他,心下一时摸不透他此举之意,故不声张,暂且先观望。

    “福晋不知跑去哪了?九阿哥,王爷,快打发人去找福晋吧!”

    城邺对睿祺:“你带人去找找罢。”他意在支开睿祺,好与林弘话。

    “王兄,那我先去找福晋,等我回来咱们再叙。”睿祺罢留下几人与林弘一道守在此,便匆匆带着其他人而去。

    城邺认得这些人都是皇宫内的侍卫,不过却好象不归林弘所管,这些人如何会听从九阿哥之令,他实在疑惑。拿眼望林弘,他瞧出城邺心中所想,打发那几人守在庙外,压低声音告诉城邺,“侍卫们是奉了太后之令。”

    “哦,太后?”城邺挑眉,“那你又是如何与他们在了一处同来?”

    “呃,你莫非忘了我也是御前侍卫么?”

    城邺一哂,真个糊涂了,他又问,“太后怎知我在蒙古有事,又怎会单派了九阿哥前来?”

    “这个我便不知,路上曾问九阿哥,他只你在蒙古有难,去得迟了恐性命不保,一路催着快马加鞭而来。”

    这倒奇了,城邺眉头拧成了结,这事来古怪,睿祺如果乃勾结太妃之人,又干么要来救他?很显然,睿祺知道他有难报与了太后,太后这才派人与他赶来救自己。可睿祺又是如何知道他有难的呢?

    唯一的解释,他就是与太妃勾结之人,否则他断不会知晓他有难!

    但,如果那样,他却没了救他之理,哪有又害又救的道理?

    城邺彻底糊涂了!

    正在思索时,却又是一阵绞痛袭来,由不得城邺多想,屈指算来,今日正好是他上次服下解药后的第三日。城邺知道,那毒在体内发作起来了。他只感到气血抑制不住地翻涌,时而万针扎入般痛,时而又奇痒无比。

    城邺咬紧牙,不再开口,脸色来显苍白,额头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正在和他对面攀谈的林弘见状,忙关切扶住他问道:“怎么?可是感到不适?”

    “我……”

    城邺一张口,还未来得及下去,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然后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着,一阵火烧的灼热之后,便如坠冰窖,急喘着气,难以再开口。

    “王兄!你怎么了?”

    城邺循声侧目,朦胧中依稀只见睿祺带着人正踏入门。他断断续续在林弘耳边,虚弱地叮嘱道:“要……要心……心九阿哥……”

    罢,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幸而林弘眼疾手快,让他靠住自己,才没倒下。

    “王兄!”

    此时睿祺已奔至面前,焦急地看着紧闭双目,脸上无一丝血色的城邺,伸手刚要查看,却被林弘不着痕迹挡开。

    “九阿哥,我看王爷是某种中毒迹象,才在婚礼上,想必您也感觉到他内力失,如今必是毒发,我替王爷运功疗伤,您派人在外面把守便是。”

    虽然并不明白城邺晕迷之前最后一句话是何意,但既然他特意叮嘱,定是有所缘由,因此林弘亦对睿祺留了提防之心,想法不让他接近城邺。

    “我也来帮忙。”论功力,睿祺并不在林弘之下。

    “不必,九阿哥您乃金枝玉叶,若有个闪失,我们谁也担待不起。”见睿祺还要什么,林弘继续道:“您还是莫要再多做争执,救醒王爷要紧。”

    听林弘这样一,睿祺又望了望昏迷不醒的城邺,忙点了点头,出去吩咐人把守在门外,另派人去不远处的河边取些水来。

    待睿祺离开,林弘立即扶起城邺,双掌撑在他背部,帮他在地上坐起,运起内力缓缓输入城邺体中。随着一阵隐约的青烟升腾,两人都已经汗湿衣襟,城邺再吐出一口乌黑色的血,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王兄,你感觉怎样?”

    见城邺醒来,睿祺复又进来蹲下身扶住他,让他依靠在草垛上。城邺还有些气息不稳,起话来也略显虚弱。但望着睿祺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他猜测不出事情因由,只淡淡道:“我没事。”

    “拿水过来。”

    睿祺向身后人命令,立即有人上前,睿祺掏出自己的随身帕子打湿,细心地为城邺擦了擦脸,又将水送到他面前。

    “我自己来。”城邺撑起身体,推开睿祺的手。

    睿祺也不见怪,皱皱眉,问道:“王兄你怎会中如此深的毒,以致内力尽失?这究竟是什么毒?”

    “我也不清楚,那太妃在我喝的酒中下了毒,是每三日需按时服用解药,否则不消五日,便会毒发身亡。”

    “此毒确实厉害,我才为王爷疗伤,但输入真气亦只能暂缓毒性的发作,却无法解毒,若五日内找不到解药,恐怕”

    林弘到这里,掩不去一抹担忧。下面的话虽然他并未出口,但几人却皆是心知肚明。

    “不妨事,先别我了,睿祺,你可有找到雨?”

    因睿祺早已吩咐侍卫侍立在远处,城邺也直接呼出了雨的名字。比起自己,他更担心雨。先前在婚礼之上,他为了雨的安危,故意用言语刺伤她,她黯然离开的神情似乎犹在眼前,灼痛了他的心。

    不知她去了何处,是否安然无恙?若是自己真只有五日的生命,还能否有机会将一切解释清楚?他不想遗留下永远的遗憾。

    睿祺摇摇头,也是神色凝重,“我带人搜遍四周,都没见她踪影,按她一个女子,又没有武功,应是不会离开多远。”

    “我和你一起去找。”城邺闻言,就要不顾一切地强站起身,雨找不到,他便不能安坐在此。

    林弘与睿祺忙按住摇摇欲坠的城邺,林弘劝阻道:“王爷的身体不适合四处走动,况且,蒙古侍卫此时怕是正四处捉拿我们,您出去岂不更加危险?”

    “但我不能放雨一人在外。”

    “王兄,我们都担心雨,可眼下林护卫得对,你不可轻易现身。”

    “你们莫要再劝”

    三人正在争执不下,门外忽然传来清晰的打斗声,且发接近这里。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肩头染了血的侍卫匆匆跑进来行礼道:“王爷,九阿哥,蒙古人搜过来了!”

    几人对望一眼,睿祺向林弘叮嘱:“一会儿你带着王兄,找机会从后面逃出去,其余的交给我。”

    “不可,九阿哥您”

    “我毕竟是大清阿哥,想必蒙古人再猖狂,也不敢把我怎样,更何况王兄重伤在身,又武功尽失,你的任务便是保护好他安危。”睿祺断然道:“这次你就不要再同我争了。”

    林弘心知睿祺此言有理,便不再多言,扶起城邺,在睿祺和其他侍卫的掩护下,向外退去。城邺侧目默然望着睿祺背影,眼底蒙上一层疑惑。见睿祺的态度,并非刻意装出来,难道真是自己误解了他?

    院内早已打作一团,睿祺和林弘带来的人虽不多,但个个皆是武艺湛,被太妃派来的侍卫围在中央,却也势均力敌。

    “你们先走。”睿祺边挡开一个要上前的侍卫,边回头对林弘道:“我们稍后在离这里不远的那条河边会和。”

    林弘把城邺护在身后,也是左挡右闪,要应对敌人,又需照顾受伤的城邺,纵使林弘功夫再好,也不免吃力。他们心里都明白,即使现在还能抵挡,但对人多示众,时间久了定是他们占下风。

    因此,林弘利索一点头,趁着睿祺挥开一人的空隙,扶着城邺借机踏出了门口。

    一番恶战之后,睿祺终率众突围成功,只是当他带人赶来河边与林弘会合时,城邺已昏迷过去,面上笼着一层浅浅黑紫色,即便是处在昏迷不醒中,那两道剑眉仍是深锁着,似有抹不去的烦忧。

    你是在心系雨的安危么?

    睿祺一言不发看着躺在草地上的城邺,过去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而今却毫无生气躺在那。睿祺眯起眼,耳边似又响起他那日唱的,自古美女爱英雄,一诺千金到尽头的歌儿来。

    “九阿哥。”见他沉吟不语,林弘唤了他一声,略犹豫会问道:“敢问九阿哥是因何得知瑞亲王在塞外有事,从而带了我等前来?”

    “林侍卫,别忘了自个身份,身为侍卫,该懂得什么当问,什么不当问。”

    “喳。”

    “九阿哥。”另有一侍卫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九阿哥。”林弘赶紧道:“瑞亲王之毒若不解便捱不过五日,他今等不得回京另请高手医治,只有先在蒙古安下身,再设法弄来解药可保他性命。”

    来之太后嘱咐睿祺,无论如何也要将瑞亲王好好儿的领回京,他思索片刻,命人打开蒙古地图,仔细看了会,手指落在一名为“风铃渡”的镇上,道:“咱们先去风铃渡,然后再想法救治瑞亲王。”

    风铃渡乃蒙古一偏僻镇,睿祺等带着城邺在此寻了一宅子暂住下来,城邺面上黑气渐盛,人已处于彻底昏迷状态。林弘急了,立时就要赶去王宫盗取解药,睿祺阻住他道:“休得卤莽行事,须知蒙古王宫并非市井大街,由得你想去便去!他们必防着咱们去盗解药,想来早已布下天罗地就等着咱们送羊入虎口呢。”

    林弘心下着急,一时也顾不得尊卑,出言顶撞道:“如此依九阿哥之意我等竟要放任瑞亲王不管,眼睁睁瞧着他毒发身亡么?”

    “林侍卫似乎对瑞亲王很上心?但是别忘了,瑞王乃我王兄,况且临行前太后一再吩咐好好儿将瑞王带回去,我能不比你更为关心瑞王么?”

    “林某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太后命我等跟着九阿哥救出瑞王爷,林某便当竭尽所能而为之!我便不信区区一个蒙古王宫能是龙潭虎穴,便是,林某也要闯上一闯!”

    他罢斜身就要往外冲,睿祺身形一动,又阻住他,他唰地拔剑在手架在睿祺脖子上,与此同时,屋内另几名侍卫手中长剑亦齐刷刷指向了他,喝令他立时把剑自九阿哥脖子上撤下。

    “林某只想去蒙古王宫中走一趟,不想伤了九阿哥,更不想与诸位伤了和气,还望各位借一步。”他以剑胁持九阿哥,一步步退到门口,目光如炬般盯着院里虎视眈眈的几名侍卫。

    “不可让他前去冒险,挡住他!”睿祺沉声下令。

    林弘被侍卫们前后围堵,进退两难,他瞥眼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城邺,红着眼大叫道:“他娘的都给老子闪开!”话音一落,他推开九阿哥,跳入院中,一柄剑舞得呼呼生风,滴水不漏。

    众侍卫并不想伤他,只想奉九阿哥之令挡住他不让他前去冒险而已,可他因着城邺存了鱼死破之心,下手皆是杀着,虽以一敌十,倒也教他杀出包围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夜幕中。

    心急如焚的林弘跃上屋舍提剑狂奔,脚下瓦砾一路逝去,快到王宫之际他掏出黑巾遮住面,摸到王宫墙下,他拾了几粒石在手,抬眸瞅瞅,深吸口气,飞身上了宫墙。

    四下一张望,轻轻掷出手中石,竖起两耳倾听,无有动静,只有轻风在飘拂,不时还有萤火虫儿打着灯笼在墙角背阴处飞过。

    再等得片刻,没有一丝动静,他飘身落下,如二两棉花坠地,悄无声息。

    孰料,他刚提步欲走,一盏灯笼亮起,随即数盏灯笼相继亮起,竟将刚才还黑咕隆冬的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不好,情知上当,林弘暗呼不妙,提剑护胸,双目迅速四下一扫。

    “你好大的胆!竟敢独自私闯王宫!”太妃威风凛凛自一干武士身后闪出。

    “区区一个王宫算得什么?识相的,赶紧交出解药,否则定将尔等杀得片甲不留!”好个林弘,临危不乱,尚且还敢口出狂言。

    “哈哈哈。”太妃仰头大笑,笑毕,手一挥:“给我拿活口。”

    众武士一拥而上,乒乒乓乓一阵厮杀后,林弘渐不敌,脚下步法渐乱,喘息渐重,终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

    太妃并不多问于他,手一挥,令人押下。达拉亚却跑来,气势汹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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