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相信(第1/1页)溺爱成婚:早安,冷先生

    神啊!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喝醉酒的死男人会有这么萌的一面这画面,真是一不心就触动她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

    雨没再动作,静静看着他的醉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也对,喝这么多酒,会好过才怪!这种感觉,她可是深有体会啊!

    一双俊眉始终紧皱,雨没忍住,莫名的就想替他抚平。她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指,纤细的柔荑抚过他眼角眉梢,眼中有她自己未曾觉的柔情

    “苏沫,回来呃!沫儿”

    酒醉的冷城邺冷不丁一把抓住她手臂,嘴里含糊其词的喊着那个名字。这次雨离得近,终于听清了,他酒醉以后喊得是苏沫。

    雨蹙眉,又是苏沫?她很好奇,这个一直被他和顾云森挂在嘴边的人,倒底是谁?他应该很在乎吧,不然怎么会醉成烂泥了还念念不忘?

    细想之下,苏沫应该是个女人的名字才对,是他在乎的女人吗?那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让他这么惦念?

    仍旧坐在地上的雨,有片刻失神,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想到冷城邺无比在乎的念叨一个女人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竟然会一阵抽搐

    “哈,真好笑。”

    雨自嘲的甩甩头,随即感叹,她有什么好不舒服的?她跟他冷城邺又没什么关系,当然,要除开早上的那个意外,就其他而言,她对他来,玩宠?宠物?这些就该是她的身份跟角色,这是他给予她的,不是吗?

    冷城邺,只是她高攀不起的一座冰峰,她也不会愚蠢的认为,有了那一次疯狂,他就会把她放在心上,他不会,她肯定。

    雨深深吸了口气,假装无谓的自言自语:“好了,下楼去找人吧。”完立刻恢复了一脸平静,只是趴在她身上的人,让她有些苦恼

    雨试着把他手拿开,这个进行得比较顺利,然后微微挪出自己一条腿,用这条腿做支点,半走半爬的脱离他身旁。

    眼看就要成功了,雨一副胜利在望的轻松表情,只不过,就在这时,身后的人一阵异动,她暗叫不好,反应的回头一看,一大只不明物体正朝她袭来,她心道:完了。

    “啊!呀”

    下巴磕在地板上,雨吃痛的一呼,其状甚是惨烈。然后几分钟内,房间里暂时没了动静。

    有好一会儿,雨都疼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估计下巴是脱臼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疼死人的感觉,那么大坨西压下来死男人啊!你这是喝醉了也不让我好过是吧?

    雨把手撑在地板上爬了爬靠!什么用都没有,死男人醉得跟死猪差不多,他这体格压在她这种单薄的身板上,那滋味,不敢想象。

    悲催的雨扭扭身体,妄想摆脱他,好吧,身上那堆西也跟着扭了扭,边扭人家嘴里还不住呢喃着:“苏沫乖沫儿别动。”

    呜雨在心里一阵哀嚎,也不知道死男人是怎么想的,明明压着她,还深情的呼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这都不要紧,关键是别在这种情况下,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五脏六腑都快撑不住啦!内出血,绝对内出血!

    神啊!主啊!阿弥陀佛啊!谁慈悲快来个人救救她

    “沫儿是你吗?沫儿”

    身上的人又动了动,嘴里唤的,还是那个女人的名字,然后接下来,酒品不好的人手脚就开始不老实了。

    雨一阵反感,他明明叫着别人的名字,却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哼!”雨死命打开他手,虽然身子被死男人压着不能动弹,但手脚基上还算灵活。她厌恶的抓起他那两只爪子,狠狠甩开,不过很快,他又来了,就跟那打不死的强一样。

    雨急了,娘的,感情你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却把我摸了个爽!这还有没有天理?她凭什么要忍受?

    但酒气冲天的冷城邺却没她这么多想法,只是一手把她箍紧,一手胡乱在她身上游走,满脸的深情款款。这样子还好没给雨看到,不然她不得更加抓狂?

    “额额”

    雨拼尽力挣扎了半天,也不过就是把自己改变了个朝向。原先她脸对着地板,连新鲜空气都稀少,这下好了,折腾半天,她把自己翻了个个儿。

    脸朝上的感觉就是好,特别是被新鲜空气包围着,太爽了!

    死男人就在她眼前,她张口就想骂,不想这人倒还先入为主,主动迎上她唇,抱着她脑袋瓜就是一顿乱啃。

    “呜呜”

    这种猝不及防的感觉让雨很不爽,她真想把死男人拖起来狠狠扇他几巴掌,他这都把她当成谁了啊?是那个叫苏沫的替身吗?

    有句话:既然无力反抗,那还不如闭上眼好好享受。

    她现在闭着眼睛是不假,却没有半点想要享受的意思。死男人现在,根就是把她当成另一个人的替身。

    这会儿,雨已经没办法理智思考了,不是被**迷昏,而是因胸口里那种抽痛的感觉而麻木,第一次,他让她体会了什么叫心痛。

    也是这一刻,雨才意识到,冷城邺于她,不知何时已经起了那种化作用,也不知何时,情愫在她心里生了根了芽,无端的

    可笑的是,她现这一切的时候,竟然是在这么讽刺的情景下。

    雨现自己详装了那么多年的坚强,就这么轻易的,在一瞬间被他击毁。她垂下原想要阻止他的手,苦涩的笑笑,嘴唇因为他的啃吻有些麻木,更加麻木的,是她那颗抽痛的心

    雨以为喝醉酒的人,闹一闹也就算了,谁知,身上的人半点要停止的意思都没有。

    夜漫长,异常安静。

    雨躺在地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而身旁的冷城邺,在蹂躏了她不知多少次后,睡得很安静。

    她睡不着,心里像缺了个大窟窿,这感觉,甚至过了八岁那年,父亲离世,母亲抛下她改嫁。

    眼眶一热,有什么西冰冷的划过脸庞,滴落在地板上她连擦都没力气擦,只是抱着凌乱的衣物,任眼泪放肆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