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吉祥物(第1/1页)回流大时代

    一只铁箱子分成两半,一边是五把手枪,都是是同一型号,托卡列夫33,另一边是弹夹,总共十五个,正好一配三。

    “五把手枪,十五个弹夹,”张铁军介绍着,随手提起卡着枪的那层托板,里面露出一个夹层,“这里有五持枪证,名字一栏都空着,单位挂在总后下面一个军办厂,回头你自己个把名字填,再报给子就行,档案我会安排补。”

    陈大河呆呆地看着这个军火箱,再看看张铁军,“铁子,这是不是有点夸张啦?”

    “还真不夸张,”张铁军正色道,“我下面那帮人成天在外面散货,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句不好听的,指不定哪天就能碰操着喷子干架的,我也知道你家里找了几个保卫,可关键时候,”

    着掂了掂手里的枪,“还是这西管用。”

    陈大河皱着眉头,一时间有点取舍不定,枪这西是能保护人,可有时候也会招惹麻烦,真的,在国内他还真不想碰这玩意儿。

    “收着吧,”王亚突然道,“老叶他们身手再好,也顶不住人多啊,这西拿着就是个震慑,不一定要用,再了,你不在国内,要是家里出点什么意外,那不是后悔都来不及,就算因此惹出点什么事来,解决麻烦总比到时候后悔强吧!”

    接着竟然从身边搁着的外套里掏出一把五四,冲着他晃了晃又塞回去。

    陈大河看得有点发懵,跟这子混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身还带着这西!

    随后点点头,自嘲地笑了笑,“是这个理儿,那我就收着。”

    真是胆子吓,别家里那些都不是惹事的人,不会随便动枪,要真因为什么事动枪惹了麻烦,天大的事自己也得扛着,用老王的话来,再大的麻烦也比后悔强。

    “那就对了,”张铁军两手一拍,“哪天你安排个时间,让他们都过来,我叫人教教他们怎么打枪。”

    “成,”陈大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应下来,枪都收了,还怕搞个培训?!

    信封揣在兜里,一手提着箱子,和张铁军挥挥手,便和王亚一起离开。

    看着关的房门,张铁军突然笑了笑,“有点意思,是个人物!”

    收西也能看胆量,二十万美元加五把手枪,收就收,估计在他眼里,似乎还真没当回事儿,如果是真的有这个底气,那就有点意思了。

    王亚开着车将陈大河送回家,还不等他话,就猛踩油门刷地一下开出老远。

    陈大河笑着摇摇头,将手里的箱子递给闻声出来的叶正根,转身进了大门。

    “大河哥,”茜茜在正房等着他,看见他回来立刻迎了去,随即耸耸鼻子,“你喝酒啦,”

    然后扭头喊道,“兰婶,麻烦煮碗醒酒汤。”

    陈大河晃着脑袋,“不用,直接洗澡睡觉。”

    “哦,”茜茜皱着鼻子,帮他把外套脱掉,便准备拿给兰婶去洗。

    “等等,”陈大河从外套口袋里翻出那张装着支票的信封,顺手递给她,“这个收好。”

    茜茜拿着看了看,“什么西?”

    “定额存单,”陈大河笑道,“别人送的,就搁屋里放着吧。”

    他刚才回来的路看过,其实这就是张不记名存单,见票即付,由于是英的,张铁军只认识面的一串数字,他还以为开出来的承兑票据都是支票,可支票那西是有期限的,过了时间可取不出来,南边那帮人自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这钱不收不合适,但收了不代表要用,反正这张存单没有兑换期限,还能算利息,就这么放着吧。

    回头看看叶正根,“老叶,箱子搁书房去,再把关老请来。”

    茜茜见陈大河有事,便拿着信封回了里屋,顺便帮他放热水。

    到了书房,正好关三过来,陈大河打开箱子道,“关老,这几把枪你分下去,明天叫他们去个地,怎么用。”

    关三也不问这西是怎么来的,瞟了一眼笑道,“这西也就对普通人有点用,真要碰英子图安他们对付不了的,这玩意多半也不好使。”

    “收着吧,”陈大河揉着额头,“就当是个吉祥物,碰到麻烦拿出来亮亮,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关三失笑,“在他们手也就是当个吉祥物使使,去外面就算了,这个我会用,我教他们就行。”

    着将箱子合,拎着去了外面。

    陈大河有点意外,这个关三怎么好像什么都会两手啊。

    揉揉有些发晕的脑袋,先去浴室泡了个澡,然后回房搂着茜茜睡觉。

    真是要人老命,这丫头每天都要搂着睡,偶尔还嘀咕着什么时候可以生宝宝,他也真是醉了。

    唔,等今年年底回来,就好好教教她,人类是怎么生宝宝的!

    第二天一早,茜茜还是去课,等她离开之后,陈大河便带着叶正根,先去了趟校,将办持枪证的名单给了王亚,不自觉地还看了彭雪晴一眼。

    结果这姑娘瞟也不瞟他,陈大河嘴角抽动,露出一丝苦笑,要是这丫头去了国外还这样子,自己还得给她安排两个暗镖,否则天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在这个世界。

    挥挥手同大家告别,接着就去了隔壁的清华。

    今天来的不巧,罗老爷子有课,只有秦奶奶一个人在家。

    和秦奶奶两人,一个在厨房,一个在书房隔空唠了半天,等到中午饭的时候,罗升才夹着课慢悠悠地回来。

    “臭子今天怎么想到过来?”罗升放好教案,坐到书桌前,随即才想起来,“你考试考完,手续都办好啦?”

    “啊,”陈大河捧着一诗集头也没抬,“唉,老爷子,这诗集谁写的?旭日?这诗人没听过啊。”

    罗升眼里闪过一丝得色,“怎么样?还行吧!”

    就在等着源源不断夸奖的时候,对面传来陈大河的声音,“真酸,酸倒牙了都,真搞不懂,虽然现在写诗是潮流,可这种水准都能出版,也太拉低平均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