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好吧,你赢了(第1/1页)春野小农民

    “王队长,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怎么那么怕她?”陈凯不满的道。

    “陈公子,你这次就自认倒霉吧。”王志国叹了口气。郝大华的话虽然的很模糊,但只言片语中,带着无限的敬畏,他又怎能不害怕呢。

    此时,他心里对陈凯充满了不满,这子差点儿害死他。

    可是因为陈凯是省政府秘书长的公子,他也只能忍住脾气好言相劝。

    “自认倒霉?他们犯了法就没事儿?我的车被她撞坏了,我人也被她揍了这些事儿都自认倒霉了?”陈凯愤怒的道,“王队长,你实话告诉我吧,如果这事儿你摆不平,我再另外找人过来。”

    “陈公子,我劝你还是息事宁人吧。我承认这事儿我没事摆平,但你找谁来,这事儿照样摆不平。”到这里,王志国拍了拍陈凯的肩膀,回头朝自己的下属挥了挥手,“撤!”

    望着那群警察快消失的背影,陈凯既愤怒又无奈。

    他在柳市能找的最大官儿就是吴副市长了,而受吴副市长委托,前来处理此事的王志国也撂挑子了,他还能指望谁呢?

    看着如无其事的陈晓舟,秦川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什么?”陈晓舟往嘴里塞了一块鱼肉,细嚼慢咽的道。

    “你究竟什么来头?”秦川道。

    陈晓舟伸手入怀,从兜里摸出一块玉牌放到秦川面前。

    秦川疑惑的将玉牌拿在手里。

    入手温润,还带着陈晓舟的体温,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气,有可能是陈晓舟身上的体香。

    玉牌通体呈白色,纯洁无暇,看不出一点杂质,正中心雕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颜色鲜艳,跟鲜血的颜色一样。反面也简单,只刻着几个字。

    骁龙:陈晓舟。

    秦川想从这块玉牌中猜测出陈晓舟的身份,但这个愿望看来是落空了。

    “哈哈。这玉牌挺不错,值个万把块钱的。”秦川笑呵呵的道。

    陈晓舟鄙视了他一眼,没有话。

    见到陈晓舟不搭理自己,秦川还是厚着脸皮出自己心中的想法,问道:“能不能给我一块这样的牌子?”

    这句话他也是随口一,根没放在心上。

    “做梦。”陈晓舟简洁明了的拒绝了。

    “不就是一块玉牌吗?有什么稀奇的额?”秦川饶有兴趣的问道。

    陈晓舟从秦川手里抢过那块玉牌,轻轻的抚摸着,严肃的道:“这块玉牌是我国最稀缺的和田玉打造而成的,色泽纯白,代表着对国家的一片赤子之心,而这条晓龙,凝聚着勇猛、智慧,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你有钱,或者有事,就能拥有的。”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秦川呆了呆,兴趣更浓了,正想服陈晓舟给他也弄一块时,忽然看到陈晓舟手上有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灵机一动,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右手受过伤啊。”

    “这点伤算什么。”陈晓舟引以为傲的道。

    “你身上其他地也有?”秦川瞪大了眼睛。

    “你想干吗?”陈晓舟警惕的看着秦川问道。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要你脱衣服给我看的意思。”秦川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赶紧解释。

    “那你想干吗?”陈晓舟问道。

    “我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女人,哪个不想漂漂亮亮的?你手上的这些伤痕有些影响美观。你觉得呢?”秦川笑着道。

    陈晓舟没有吭声。

    这些伤痕,是她的荣光,也是她的遗憾。

    她是经过特种训练的“骁龙”成员,先想到的是保家护国,危急关头,就算是献出自己的生命,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哪个女人喜欢自己的身上带着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疤?

    “其实,我可以去掉你手上的伤疤。真正的驱除,不留下任何痕迹。”秦川道。

    陈晓舟脸色一喜,抬头看着秦川问道:“真的?”

    “这种伤痕我治疗过很多人,一点都不是问题。”秦川拍着胸膛。

    “那你能帮我治疗吗?”陈晓舟心动的问道。

    “当然没问题。不过,治疗起来很费劲啊。”秦川看了一眼陈晓舟,按耐住心中的激动道。

    “你要多少钱?”陈晓舟问道。

    “谈钱干什么?太伤感情了。”秦川一脸气愤的样子,顿了顿,不露声色的道:“对了,你那块玉牌是哪个部门的?怎么有那么大的权力?”

    陈晓舟冷冷道:“原来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秦川笑着道:“各取所需吧。”

    陈晓舟大怒,差点儿想把秦川一脚给踹飞了,骂道:“你当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还可以讨价还价的?你知道这块牌子代表着什么吗?你知道别人要流多少血汗才能拿到这块牌子吗?”

    “好吧,好吧。不要激动。”秦川赶紧劝慰,“就当我没。我不打你玉牌的主意,你也别想我把你治疗伤痕。我是无所谓。”

    陈晓舟淡淡的道:“是吗?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纠缠着你不放的原因吗?”

    “”秦川无语了一阵,摸了摸鼻子,很是郁闷的道:“好吧,你赢了,我给你治疗伤痕。”

    匆匆结束了饭局,陈晓舟把秦川带到药店,买了一下手术必须的器械后,来到她的住所。

    “你就住在这儿?”秦川看着面前的两层楼道。

    “是的。这是我的临时住所。”陈晓舟道。

    秦川点点头,好奇的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长期住所,也就是所谓的家在哪儿?”

    “家?”陈晓舟一怔,淡然道:“我没有家,四海为家。”

    “这儿的环境真好。”秦川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四周宁静的氛围道。这年头,到哪儿都能享受这样的待遇,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屋子里面的装饰风格让秦川大是意外,很温馨时尚的感觉。原木式地板、高悬的水晶吊灯、格子条纹的时尚沙、大屏幕液晶电视机还有笔记电脑等现代化科技用品。

    “脱鞋。”陈晓舟回头对着站在那儿四处张望的秦川道。

    “哦。好的。”秦川这才现自己穿着鞋子走进来了。而陈晓舟却已经脱了她的军鞋和袜子,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

    跑回门边脱了鞋子,秦川再次走进客厅,笑着:“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疗伤了?”

    陈晓舟点点头。

    秦川将买来的酒、刀片、消毒棉等一一摆在茶几上,然后:“把手给我。”

    臭子冷然道:“我为什么要把手给你?”

    “你不把手给我,我怎么给你治疗伤痕?”秦川有些无奈的道。这女人的反抗意识怎么就这么强烈?

    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医生让你吃,你就吃。医生让你睡,你就睡。和医生开玩笑,就等于是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敢和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不敢吧?

    陈晓舟这才把受伤的右手递给秦川。

    秦川用手触摸了一下伤疤,已经长成了硬笳。也就是,这伤口上的死皮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份。

    秦川用力的按了下去,问道:“痛吗?”

    “不痛。”

    秦川再次加力,问道:“痛吗?”

    “不痛。”

    “不会吧?难道你的右手没有了知觉?”秦川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难道她右手上的神经末梢部都消失了?

    如果不是陈晓舟手上有条伤疤的话,他干脆就一口咬上去了。

    “你才没有知觉呢。这种痛算得了什么?我们平时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感觉的到痛楚,但是,这种痛对我来在可承受范围之内。”陈晓舟道。

    “那就好。”秦川点了点头。“要先把这层死皮给割掉。然后我帮你涂药。”

    “明白。”陈晓舟着,就把刀片递到秦川手上,道:“你来割吧。”

    秦川把刀片消了毒,看准她的伤口就要下刀。

    “等等。”陈晓舟突然道,也把手顺势抽了回去。

    “什么?”秦川问道。

    “你不会是想故意报复我吧?”陈晓舟警惕的问道。这家伙太肚鸡肠了。今天上午自己整了他一顿,他就立即瑕疵必报了,借用治疗的借口割自己几刀,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天地良心!

    秦川以自己的职业起誓。他怎么可能有这么龌蹉的想法呢?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想过。可是,也就是想想而已,这种事儿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生的。

    他是一名有医德的医生,怎么可能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

    “我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种人?”

    “很值得怀疑。”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不治了。”秦川把刀片放下,准备起身走人。

    “好吧。算我错怪你了。”陈晓舟一把拉着秦川的手。

    “道歉。”秦川站在哪儿不动。你以为美女就可以随便乱话了吗?我才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被美色所诱惑的男人呢。

    “对不起。”陈晓舟白了秦川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