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9章 好像是公子(第1/1页)打工小子修仙记
“吾等愿誓死追随公子左右,虽万死,亦不悔。”
众人被莫川一席话的热血沸腾,激情昂扬。他们有种感觉,甚至连自己都感觉年轻了不少。齐齐起身,慷慨激昂。
“有一天,你们会为你们的选择而感到骄傲。”莫川笑着,郑重而又认真的道。
接着,莫川又赐下许多丹药,法宝,一源诀也传了下去。
这些西,再次让秦立白,金凯乐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在为自己选择感到庆幸的同时,看向莫川的目光,更加敬畏。
莫川又将凤鸣院所在秘境痕迹,人为留下的痕迹抹净。然后,将之炼化,交由秦立白掌控。
最后,莫川与巾红妆在秦立白,金凯乐等人前簇后拥恭送下,离开凤鸣院。
“下一步,准备去龙腾院吗?”出了凤鸣院,巾红妆问道。
“不急,龙腾院不是凤鸣院能比的。你也看到了,凤鸣院因为甘阳的原因,所以,古皇族占了大部分。一些真正有实力的人,都被逼走或者暗害。所以,凤鸣院在四大院中,实力却是最弱的。”
“龙腾院实力比凤鸣院强大不少,先让龙腾院尝尝四面楚歌的滋味。届时,不用我们出手,他们内部自己就乱了。到时候,我们收拾起来,更加轻松。”
莫川摇了摇头,笑着道。
“怎么?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巾红妆笑着打趣道。
“切,什么叫害怕,只是不想太麻烦而已。”莫川正色道。“话,你这种想法可不对,这是对自己男人的不信任。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看我回去后不家法伺候。”
莫川着,看着巾红妆玩味地笑道。
“呸,谁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巾红妆啐了莫川一口,心虚地低下了头,面红耳赤,心跳如雷。
莫川的家法,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一些让人羞羞的事情。
“啪”莫川重重在巾红妆挺翘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手掌并没有拿开,而是直接揉捏了几下。“这是准备赖帐了,失信的人生是黑暗的。惩罚可比家法严重的多。”
“啊,坏蛋。你干什么呢?”巾红妆一下子跳了起来,一张通红的俏脸,微含薄怒。偷偷四下打量了下。
因为,这地比较偏僻,来往行人不多,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莫川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嘿嘿……你猜呢?你,这个地是不是比较有情调。”莫川坏坏地看着巾红妆,搓着手,活脱脱一个急色的坏坯子。
“你想都别想,混蛋,满脑子都是肮脏。开始的时候,还挺正人君子的。”巾红妆狠狠地瞪了莫川一眼。
“和你如果还表现的像正人君子一样,你心里肯定会骂我禽兽不如的。为了不落下这个骂名,自然要表现的禽兽一点。”莫川着,便扑了上去。
“啊,坏蛋,不要啊。救命啊。”巾红妆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丫头,你叫吧,这地,就算是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莫川身形一动,一把拉住巾红妆,狠狠吻了下去。
“呜呜……”巾红妆拼命摇着头,躲避着莫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巾红妆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狠狠在莫川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
“哎哟,你这是谋杀亲夫啊。看来,还得加大惩罚力度。”莫川高声呼痛,手上更加不老实起来。
“川,别,别,别在这里,回去后,随你怎么折腾都行。”巾红妆终于告饶了。
“这可是你的啊,不能耍赖。嘿嘿,其实就算你耍赖也不行。”
看着巾红妆娇羞的模样,像含苞待放的海棠花,莫川便有些按捺不住。一把抱起巾红妆,身形展开,以极致的速度朝巾家赶去。
“哎呀,混蛋,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巾红妆心中一惊,大声叫道。
“别急,等到了地,自然会放你下来。”莫川道。
自从进入仙界以来,莫川好久都没有好好释放自己了,而且,在鸿蒙聚皇心经影响下,莫川感觉自己都快要炸掉了。
如今,箭在弦上,不能不发啊。
“喂,巾老弟,刚才,好像是公子。”巾家,巾昌正送巾奇出门,贞奇看到一道身影一晃而过,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看也是。”巾昌皱着眉头好像在想什么。
“公子怀里是?”贞奇试探着问道。
“不是,不是。”巾昌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嘿嘿……我还什么都没呢?巾老弟何必急着否认呢?”贞奇看着巾昌高深莫测的笑。
巾昌一愣,诧异地看向贞奇:“贞大哥也变坏了啊。”
“嘿嘿,这就是公子的魅力。”贞奇不假思索地道。
“那你意思是公子把你带坏了呗。这事,我得和公子好好道道。放心,公子挺深明大义的,一定会知错就改。”巾昌含笑看着贞奇。
“我去,巾老弟,我看你变的更坏。脑子都会转弯了。我可什么都没看到。”贞奇连忙推翻自己之前的言论。
“我们兄弟彼此彼此啊。我也是什么都没听到。”巾昌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得意地看着贞奇。
“我要是有女儿就好了,我可不怕被人看到,最好所有人都看到。”看着巾昌得意的样子,贞奇声嘟囔道。
“贞大哥什么女儿,儿子的。”巾昌问道。
“没没,城主府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去了,巾老弟你留步吧。”完,贞奇匆忙逃了出去。
“嘿嘿……老西,终于有人能治住你了。”巾昌看着贞奇离开的身影,摸着下巴笑着道。接着,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看向莫川居住的地。眼神有些欣慰。
“坏蛋,你这是要人死吗。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家。”巾红妆身子瘫软的像水一样,连话都好像有气无力的。
“嘿嘿……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不敢有所保留啊。”莫川满足地看着巾红妆,撩了撩巾红妆被汗水浸湿,紧贴在额头的秀发,傻傻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