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结局(正文完结)(第3/4页)王妃从良王爷请指教

“我还有母妃,还有王妃子嗣,我必须要考虑他们。”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多想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六哥只需要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就行了,其他的可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凤朝阳警告道。

    煜王扯了扯嘴角,“七弟放心,我明白。既然我做出了选择,那就不会后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走到底的。”

    “那就好。父皇六哥也看过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最近事情太多,还需要六哥多费心了。”

    煜王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皇上,这才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凤朝阳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回到龙床前低着头看着似乎依然和前几日没两样的皇上,目光阴沉,半响才转身也走了出去。

    如此又过了几日,燕京的秋风似乎已经渐起,一扫几日前的闷热,天气也变得凉爽了一些,可是这并不能让燕京百姓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燕京的局势依然紧张,太子逼宫造反,宁王一派却始终没有认输,太子有太子的势力,把控了皇宫,也控制了城门,可是宁王一派也不差。太子把控了羽林军,宁王却把控了五营,差别只在于羽林军都在城内,而五营却大部分都在城外,而城门却被太子的人牢牢守着,宁王的人想要进来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双也就一直僵持着了。

    大家都在猜测宁王是不是在等援军,燕京出了事,边关的军队也一定会赶回来的,太子也宁王两人最后到底会是谁胜出就要看从边关回来的军队是谁的人了。谁占了先机就谁胜算最大。

    看似平静了大半个月的燕京这这一天早晨终于打响了开战的第一声。一大早,从城门的向就传来了巨大的响声,似乎是有人在撞击城门,想要强硬攻占进来。大街上早已经没有了闲人,城里的军队调来了大半守住城门,其余的则还是继续在燕京城里把守。

    城门外,褚卫作为将军领着从边关带回来的数万兵马正在力进攻,燕京城里的兵马其实并不多,只要是羽林军,而羽林军的只要职责是守卫皇宫和皇上的安。而先前在城里的军队人数并不多,凤朝阳又派了人去半路截人,这就导致了守城门的人手过少了。

    褚卫的人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就把城门给强硬撞开了,这也不知道到底是守城门的人不尽心,还是这些人原就不是有心归顺凤朝阳这个血统不纯正的太子。总之褚卫并没有损失多少人就顺利带着数万的兵马进了城,然后直奔着宁王府而去。

    宁王府周围把守监视的人并不是很多,根就无需怎么费心思对付,宁王府很快就恢复了自由。其他原被凤朝阳的人监视着的府邸也很快就开始反击了,有了褚卫带回来的兵马,还有宁王府的私兵,再加上打开了城门,城外五营的人也迅速进城了。

    凤朝阳听闻褚卫带着人进城了,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想要将人堵在路上的算盘是空了。他马上进了宫,凤明阳有军队,他也有,他只需要等,等援军赶到燕京,他倒是要看看他和凤明阳到底谁更厉害,更运筹帷幄一些。

    他让人将凤明阳押了出来,就在上早朝的大殿上等着,他要看看凤明阳的人到底能不能攻进皇宫来。

    褚卫从边关带回来的不过是数万兵马,而驻扎在城外的驻军就有十几万,他是太子,父皇现在昏迷不醒,按照规矩那就是太子监国,他有权利调动这十几万兵马。他倒是要看看褚卫的几万兵马能和城外的十几万兵马打出什么来。

    “八弟似乎胸有成竹,是觉得凭着褚卫带回来的区区几万兵马就能把燕京城和皇城攻下了?八弟看起来并不像是这么天真的人啊,怎么会做出如此可笑之事呢?”凤朝阳穿着太子的朝服看起来很是威风气势。

    凤明阳就显得落魄多了。这么多天了,吃喝用穿都是在皇宫里,可想而知会是多简单了,凤朝阳可不会让他享受多少宁王的待遇。他身上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圆领长袍,头上插着一根玉簪,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面容略微有些憔悴,可到底不损他半分高贵。

    “七哥觉得是可笑的事吗?可是不到最后谁知道谁负谁胜呢?七哥也不要得意得太早了,心乐极生悲啊!”

    凤朝阳冷笑了一声,“八弟有这闲工夫关心我,还不如好好想想到时候要怎么跟我求饶吧!只要八弟表现得好,作为哥哥的我还是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劳七哥费心了,但是我觉得我或许并不需要。”

    “哦,那就拭目以待吧。”

    凤明阳含笑的点了点头,那坦然自若的态度看得凤朝阳心头顿时火气。目光阴恻恻的看着他,不住的磨着牙,心里已经在想着等一切事情都结束,自己到底要怎么折磨他才能消掉自己的心头之恨。

    褚卫带人攻入皇宫的时间似乎比凤朝阳甚至是凤明阳预想的还要快,夜幕降临的时候宫里就传出了阵阵打斗声,厮杀声和惨叫声,尖叫声,再没有往日的庄严肃穆,四处乱成一片。

    凤朝阳面色黑沉,冷冷的看着凤明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八弟倒是慧眼识珠,笼络了这么一个人才。”凤朝阳当然是知道褚卫这个人了,出褚府褚大人的原配嫡子,但是自就不受重视,甚至是在漠视中长大。前几年才去了边关,褚府的人都将这人当死人一般看待了,没想到人家带着人杀回来了。

    相比褚卫,褚府的另外一个公子就真真是酒囊饭袋了。投靠他的人怎么就不是褚卫,而是褚渊呢?

    “还行。”凤明阳很是谦虚。

    凤朝阳眼睛一眯,给身边的人递了个眼色,一直默默站在他身边没话灰衣人身子一动就朝着凤明阳闪了过去,眼看就要捉住了凤明阳,却在马上要碰到他的时候被人从旁边一个劈手,带着一道狠厉的劲道。他能的一缩,退后,对紧跟而上,双就在大殿上交起手来了。

    凤朝阳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凤明阳身边已经一左一右站了人,呈现守护姿态。他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意外,“你竟然带了人进宫!”而他这些天却一直没有发现!

    “七哥笑了,进宫,这么危险的地,我进来怎么会没带人呢?”凤明阳觉得他这话有些多余。

    凤朝阳被他的话气得一噎。

    两人对话的时候双的人已经飞快的过了不知道多少招,然后又同时退开,退回到了各自主子身边,警惕的望着对。

    宫殿外的打斗声,厮杀声来近。

    凤朝阳的心情忽然又好了起来,“八弟,你猜最先进来的人会是谁的人?”

    凤明阳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没有话,眼底却闪过了一抹讥讽。

    很快,在大殿外屋檐下的宫灯映照下,一个身形高大,穿着闪着寒光的铠甲大步走了进来,然后走到两人面前跪了下来,“宫内外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无恙。”

    凤朝阳闻言立刻哈哈大笑了起来,同时站了起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看着凤明阳,“八弟,看来是你输了。”

    眼前这人是城外驻扎军队的大将军,只听命于皇上,除非有虎符,不然皇上昏迷不醒的状态之下,他这个太子便是他们的首领,只听命于他这个太子!他攻入了皇宫,又了才的话,那就是褚卫带的几万兵马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凤明阳也站了起来,有些怜悯同情的看着他,却不话。

    凤朝阳得意的笑声慢慢的停了下来,“你这样看着宫做什么?难道竟然是害怕到了极点,所以不能反应了吗?”

    凤明阳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跪在面前的人,微微一笑,“韩将军,辛苦你了。”

    “这是末将的职责所在,不敢言辛苦,幸不辱使命,皇宫内外和燕京城内外都已经控制住了,逆反人士也都一一看押了起来,等候发落!”

    凤朝阳瞳孔狠狠一缩,面色剧变,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个韩将军,不能接受也无法接受自己听到的。

    “七哥,是你输了,你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可实际上并非如此。父皇的虎符现在在我这里,所以城外驻扎的十几万兵马只会听命于我,而非你这个起兵造反,谋逆犯上的太子!你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再无翻身的机会!”

    “不!”凤朝阳看到他手上的虎符大受刺激,嘶吼的叫了出来,目眦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虎符为什么会在凤明阳手里,这根就不可能不可能!

    “是假的,你这虎符是假的!韩将军,这虎符是假的,你不能听命于他,你听到没有,是假的!宫现在命令你,立刻将宁王拿下,就地处决!”

    凤明阳轻笑了一声,这抹笑声深深的刺激着凤朝阳的神经。

    “七哥,这是真的,这是从父皇手里拿到的虎符,怎么会是假的呢?你父皇亲手交给六哥的,然后六哥再交给我。”凤明阳看着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道。

    凤朝阳身躯一震,心里大恨,赤红着眼,“煜王,煜王是你的人!”那天煜王去看父皇,他以为原来是去拿了虎符!

    “是啊,六哥一直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离开燕京这么久,可是对燕京朝廷的把控却没有因此而削弱半分吗?因为一直有六哥在啊!六哥真真是助我良多,没有六哥,或许我今日之事便不能如此顺利了,六哥是平定此次七哥造反的大功臣啊!”

    凤朝阳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面色青紫一片,然后嘴巴一张,吐出了一口鲜血,竟是被活生生的气吐血了,一口血吐出来之后他的面色迅速的灰败了下来,哪里还有才的一丁点得意之色。

    他瞠大了眼睛,嘴唇灰白,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煜王,敏贵妃,皇后不管事,敏贵妃代管六宫,前朝后宫其实一直都在凤明阳的掌控之中还有边关,从褚卫去边关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在算计了,在等着了。褚卫不是因为失意被逼去了边关投军,而是凤明阳的指派,是带着凤明阳下达的任务去的边关收买军心

    燕京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握算计当中!可是他却毫无所觉,甚至还沾沾自喜!

    凤明阳见状眸色闪了闪,走近了几步,低头在他耳边了几句,只见他的眼睛倏地瞪得极大,眼珠子似乎都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一样。瞳孔里倒映着凤明阳那张带着浅笑的俊美脸庞,可是他脸上的那抹浅笑在凤朝阳眼里却是一种深深的讽刺,像一把刀一样用力的扎进了他的心头上,然后狠狠的旋转了一番。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嘴唇哆嗦着,面色铁青,眼睛赤红一片,似乎能滴出血来,“不可能,不可能”

    凤明阳眼神冰冷刺骨,“七哥能在我身边安排一个陆英,潜伏了这么多年,最后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为什么不能用同样的法子在七哥身边安排一个朱先生呢?朱先生一开始确实是西唐太上皇派来的人,也确实是为了辅助你而来,可是七哥不要忘记了,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拿捏住这人的弱点软肋,想要制服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七哥知道朱先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凤明阳看着他问道。

    朱先生最大的心愿?凤朝阳满眼的茫然不解。

    朱先生对他来就是一个下人,一个下属,他是朱先生的主子,他一个当主子的人怎么会去关心一个下人的心愿呢?这不是笑话吗?

    凤明阳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知道的,也不在意,很快就为他解释了起来,“朱先生的心愿就是想辅助出一个明君来,将一个皇子推上皇位,创造出一个盛世皇朝。只要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七哥于皇位完无望,他若是继续待在七哥身边,那他的抱负,心愿一辈子都不会实现,他自然就会另择其主了。朱先生是个聪明的人,早早就看出来你我之间,胜出的人只会是我。”

    着着他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哦,忘记告诉七哥了,在朱先生刚来燕京的时候我就已经找到他,并且服他了。也就是,其实在朱先生找上你,你让他去凤乾阳身边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一开始我也是想着让他去凤乾阳那的,你倒是省了我的事,也多亏了你让他去凤乾阳那,不然你藏得这么深,我恐怕不能这么早就发现你。”

    凤明阳的话犹如一把锤子一样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敲在了他的脑壳上,让他头痛欲裂,心魂俱散。

    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事情就是凤明阳所的那样。这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凤明阳为什么没有早早就除掉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他根就不需要等这么长时间!

    似乎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凤明阳低叹了一声,“谁让七哥身后是父皇呢。父皇正直壮年,我可没有想过像七哥这样起兵造反,所以我只能等,只能慢慢谋划了。若不是让父皇对七哥失望不已,决定要放弃七哥了,我如何除得了七哥呢?再者,西唐那边也需要七哥的配合啊,岳父大人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父皇”

    “哦,我又忘记告诉七哥了,父皇其实根就没有事,这只是我和父皇之间的一个打赌。父皇非不肯相信你有谋逆之心,我只好让父皇亲眼看看,亲身经历一番了。不然你以为我手上的虎符是从哪里来的?”相比凤朝阳的狼狈绝望,凤明阳就显得淡然高雅多了,始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凤朝阳心头的恨意发的压抑不住了。

    他的云淡风轻在他眼里是得意嘲笑,是不屑轻视,是玩弄他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自己就如同一个跳梁丑一样。

    凤朝阳所有的骄傲自负,所有的优感通通都在这一刻崩塌,灰飞烟灭了。

    他这一辈子唯一受到的一次巨大的挫折便是万劫不复,还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人,让人无法接受的。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张着嘴巴像搁浅的鱼一样。他不想认输,不想就这样放弃,可是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身上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谁,还有谁能帮他的,父皇?父皇早就放弃他了!他身边的那些追随者?呵呵,不定也像朱先生一样,早早就投靠了凤明阳!母妃?他的母妃早就死了,而且要不是因为她,他今天能走到这地步吗?他的朋友?他这才发现,在燕京,他竟然没有一个能交心的朋友!

    他不像凤明阳,有褚卫这样的人,能为了他一句话就远去边关为他在军营里收买人心。也有严知君这样为了支持他冒着让家族跌落谷底的风险也不愿意改变主意的。还有梅玉书两兄弟,明明他离开燕京都这么久了,他们还是不肯到他这边来还有那些大臣,到底是吃了什么**汤,对凤明阳这样忠心耿耿的?

    他还有宇伽南这个和他一条心的妻子,而他的妻子呢?除了争风吃醋之外就一无是处了,不帮倒忙就已经是很好了,不要指望她能帮到他更多。

    他以为他身边好歹有个朱先生,却没有想到他根就是凤明阳的人!亏得他为自己曾经怀疑过他而稍微的愧疚过,现在想起来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