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翁婿见面(第1/1页)农家小寡妇:带着包子种种田

    第6章翁婿见面

    暮清妍看着父母这目瞪口呆的模样,上前一步,扶着母坐下,又示意士青扶着父坐下。

    士青在这之前并未见过楚王,但他知道,自家妹妹并不是个信口开河之人,而且也没必要扯这个谎,如今这么介绍,那对就必然是楚王无疑了。

    他面上看着淡定,实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他怎么都想不到,当初跟在暮清妍身后,那个虽体格健壮,却有些愣头愣脑的人,竟然会是楚王。

    楚王在朝中虽没有实权,但再怎么,都曾是先帝最为钟爱的皇子,身上自然有其风流姿态,没想到,他失忆之后,流落民间,竟然会被陈家人欺负到那种地步。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应出,楚王内心是仁厚善良的。

    且他找回记忆,重新站在万人之上时,也没抛弃糟糠之妻,反而又主动找上门来,可见人品之贵重。

    这刚一见面,士青对秦子骞的观感就极好。

    “爹,娘,子骞失忆,流落民间之时,民唤李川,我们夫妻成亲之后不久,他便出门去寻找失去的记忆,又恰逢南水灾,我们这才失散了,前不久,我们在回京的路上巧遇,这才夫妻团聚。”

    暮清妍三言两语的就将事先想好的辞了一遍,对于父母,很多事没有必要细,这样含糊着带过就好。

    而碍于秦子骞的身份,她料定父母心里即便有疑问,也不会追根究底,毕竟秦子骞出身皇族,很多事属于皇族秘辛,普通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这么,楚王殿下如今已经找回了记忆?”

    秦子骞淡淡一笑。

    “启禀岳母大人,婿如今已想起部过往,如今我与清妍夫妻相聚,日后便不会再分开,只是如今有些事尚未解决,需要再麻烦岳母岳母几日,代为照顾清妍和轩儿他们,待我此间事了,必然即可来府上,接他们回府。”

    秦子骞身份如此贵重,与他们话时,态度却如此恭敬谦卑,父母只觉得诚惶诚恐,哪里有不应的道理。

    而与此同时,母也想起了坊间的一个传言,看向秦子骞的眼神就有些犹豫不定,似乎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不该。

    秦子骞哪里会看不出母有话要,含笑开口道,“岳母大人,可是有话要问?”

    母见秦子骞主动问起,犹豫了片刻,这才出心中的顾虑。

    “是这样,此前我听圣上给殿下以及范尚书家的嫡女赐了婚,这事儿可是真的?若圣上赐了婚,自然没有抗旨不尊的道理,范尚书家的嫡女,身份贵重,万没有做妾的道理,那我们家妍儿……还有轩儿和豆丁这两个孩子,又如何在殿下的府中自处?”

    暮清妍早就与她过,她如今的夫婿是她的第二任丈夫,而轩儿则是她与第一任丈夫的孩子,若是普通人家,男愿意养着这个孩子倒也无所谓,可秦子骞却是皇家子嗣,皇家血脉断没有被混淆的余地。

    轩儿这孩子,若是入了楚王府,只怕处境会非常尴尬。

    这段时间,父母看着如此聪慧的轩儿,早已将他疼入心扉,哪里会舍得让他在王府受委屈。

    且暮清妍是他们家失而复得的女儿,他们为人父母的,只希望儿女平安喜乐,若是去了王府,要受人磋磨,他们倒宁愿暮清妍解除与秦子骞的婚约,在家内宅平平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母的心思,秦子骞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先是起身冲着二老行了一礼,待到父母手忙脚乱的扶他起身之后,他才一脸真挚的看向两人。

    “在岳父岳母面前,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皇上确实下过这么一道赐婚甚至,但这却是在婿找寻不到清妍下落,以为他们母子已出事的情况下才下的,再者,当前朝堂局势复杂,范尚书又身居要位,圣上自然也有借此拉拢范尚书的用意在!”

    听到这,母的脸上不免就有些难看,满以为秦子骞这是打算让暮清妍让出正妻之位,屈身为妾了。

    她心中不满,但秦子骞毕竟是楚王,当着他的面,她也不敢什么严厉的话。

    秦子骞见父母的脸色不好看,赶忙又接着出他的打算。

    “岳父岳母千万不要误会,婿绝没有让清妍下堂为妾的打算,我俩既然拜了堂,成了夫妻,那这辈子便都是夫妻。”

    “那王爷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让清妍和范家姐为平妻?”

    平妻这是极没有规矩的一件事,在朝,只有那些不三不四,尊卑部分的人家才会来这套。

    平民百姓家里若是弄了平妻这套,尚且要受人非议,更何况是皇亲国戚?

    他们家就是商贾之家,被京城中的达官显贵看不起,且他们在京城的根基,就没范家来的深厚,若同为平妻,只怕清妍在王府中的日子会更难过。

    “岳母大人误会了,当初成亲之时,婿便有誓言,此生只会有清妍这一个妻子,断没有让她受这般委屈的道理,婿的意思是,与范家的婚约,必然是要解除的,只是这其中涉及到圣上赐婚,解除婚约的时候,只怕是要花费一些时间和力,在此之前,清妍只怕是要受些委屈。”

    见秦子骞的诚恳,父母脸上的表情这才好看了一些。

    “那轩儿和豆丁这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一直以来,我都视如己出,自然是要跟着我与清妍回府,岳父岳母放心,在王府,这两个孩子必然会开开心心的长大。”

    有了秦子骞的这个承诺,母这心算是放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却是要看秦子骞日后的表现。

    见父母已然认可了自己的身份,秦子骞略微一沉吟,这才出了找他们前来的真实目的。

    “岳父岳母,婿在这里有一事相求。”

    “殿下此言,我等哪里担当的起,殿下有何吩咐,尽管来便是。”

    虽是长辈,但在一个王爷面前,父母又哪里敢拿捏这长辈的架势,见秦子骞又要行礼,赶忙将人搀扶起来。

    “如今京中局势复杂,誉王野心不,此前西北闹蝗灾,誉王见到兄的时候,又动了拉拢家的心思,婿担心,誉王若知道了婿与家的关系,只怕会对家人不利,所以想着,趁着誉王还未察觉,将二老以及兄送往安之地暂避。”

    秦子骞这么一,父母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家并不是一般的商贩,而是皇商,身份地位虽比不上京城中那些达官显贵,但他们手上却是有一个体系完整的情报系统的,且他们在京城中生活这么久,京城中的暗潮汹涌,他们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且这段时间,誉王的野心来不加遮掩,别是他们,只怕是那消息稍微灵通点的平头百姓,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家是皇商,累世经商下来所积累的财富,自然会引人觊觎,之前士青从西北回来,起与誉王同行的事,他们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谓的怀璧其罪,就是他们现下的处境。

    当时他们的打算是,若誉王对家的财产势在必得,那不如就破财消灾,是因为士青的极力反对,他们这才暂时歇了这心思的。

    现在被秦子骞重新提起这个话题,父母的脸上,也不由的浮现出了为难之色。

    “我们也知道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只是氏一族,家大业大,族人众多,单单我们这一支躲出去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身为族长,父心里着实是为难,扔下族人不管,这不是他这个一族之长该做的事。

    “岳父大人,此次西北受灾,家正好可以放出消息,只此次家损失惨重,元气大伤,但考虑到百姓饥饿,国库空虚,家愿散尽家产,先救黎明于水火,届时,只要家拿出一部分家产纳入国库,有了积德行善的好名声,再加上皇上的嘉奖,您二位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京城,找一安静的地养老,而家族人也不会被有心人迫害,等到朝中局势稳定,婿再派人将二老接回京中,而家所献出的财物,到时候再找个名头,由圣上亲自赐还给家即可。”

    秦子骞的这个办法,听着倒是可行,但执行起来,却有一个前提条件,那便是要对他有绝对的信任,要不然这万贯家产送出去,日后能不能拿回来可就不好了。

    而且京城中各势力盘踞,他们对外了要敬献家产,若是没有实际行动拿出来,根就糊弄不了人。

    家的产业,可是家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一时之间,父还真是难以下定决心。

    秦子骞看着是诚恳,又与暮清妍是夫妻,可誉王觊觎家财产,又焉知,楚王不是觊觎家财产,这才想了这么个计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