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 沈思哲杀了露露安…(第1/1页)替嫁娇妻:偏执总裁宠上瘾
第1181章沈思哲杀了露露安…
着,露露安就迈起右腿,转变跨坐在阮的身上。
阮却不悦地从床上站起来,面色阴沉道,“我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只是偶尔解决生理需要罢了。如果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肆意妄为,那就错了。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有需要我会让沈思哲去通知你过来。”
露露安瞬间垮下脸,她确实以为自己跟阮做了两次,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却怎么都想不到,阮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达令,难道你不想让我陪你睡么?”露露安心里恼怒归恼怒,却不敢在阮面前表现出来。
毕竟这个男人无论是从相貌上还是**上,都是一顶一的极品,她可不想把他让给别的女人!
阮冷着脸看着仍在搔首弄姿的露露安,没什么兴趣地摇头,“不用,出去吧,不要再打扰我休息。”
“可是……”露露安不死心地还想要争取些什么,阮已经摁下了自己床头的内线电话,“沈,把露露安送出去。”
阮的声音刚落不久,沈思哲就神速的出现在卧室门口,冷着脸走到露露安跟前,“走吧!”
露露安奇怪地看了沈思哲一眼,有些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好好的他,怎么嘴巴上弄得都是血渍。
不过眼下露露安自己都郁闷不已,也懒得去多问沈思哲,轻哼了声表示不满,捞起自己的渔短裙套上,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沈思哲走了出去。
走出阮卧室的露露安一脸的怨念,将高跟鞋踩得响亮,就在她走到往下拐的环形楼梯时,始终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的沈思哲突然快速冲了上来,死死掐住了露露安的喉咙!
露露安压根没有防备,甚至连回头都来不及,就听到自己的脖颈传来声脆响,再也没有任何意识。
沈思哲眼神恐怖地瞪视着露露安的后脑勺,右手摸到露露安的颈动脉,确定她已经死得透透的,这才拖着她走到环形楼梯旁,将她从上面推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沈思哲才听到重物坠地的闷响,他的嘴角扬起抹残忍的冷笑,转身朝阮的房间走去。
阮正准备睡下,就看到沈思哲又去而复返,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露露安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沈思哲木然地了句,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在讨论的并不是一条人命,而是天气好不好似得。
阮怀疑地皱起眉头,“死了没?”
“这么多层的楼梯,肯定死得透透了的。”沈思哲眉眼不动地着,“估计下面肯定很难看,我去找人清洁。”
完,沈思哲就慢悠悠走了出去。
阮目视着沈思哲的背影离去,心里的那股子怀疑又蹿了上来。
之前他之所以突然让沈思哲喊露露安过来,就是想要试探下沈思哲的态度。
因为阮总觉得不久前自己并不是在做梦,沈思哲真的伸手摸了自己的……。
想到这儿阮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如果真的是他猜想的那样,他会毫不犹豫地请沈思哲离开!
想到这儿,阮并没有继续躺下去休息,而是穿着月牙白的浴袍,慢悠悠跟在沈思哲身后朝楼下走去。
等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最底层,一眼就看到飞溅四处的鲜血,刚才还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露露安,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残破的尸体。
看着之前还跟自己温存的露露安变成这样,阮不由皱了下眉头,看向沈思哲背影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暗起来。
沈思哲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阮,而是昂着头走到露露安跟前,低头啐了一口,“贱人!”
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妒恨,即便露露安被他亲手扭断脖子,也无法消散他心中那浓浓的恨意。
阮吃惊地看着沈思哲,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想,可是还是不敢相信。
这些年来,沈思哲为他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件事,是他十分信赖的好兄弟。
可是当这份情谊变了味道,阮的心里顿时五味陈杂起来。
在阮的眼中,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真正的手足。
只是却原来,被他这么信任的手足,居然对他暗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阮的脸阴沉下来,故意加重自己下楼梯的脚步声,告诉站在露露安尸体旁的沈思哲自己来了。
听到声音的沈思哲有些讶然地抬起头,生怕自己刚才唾弃露露安的一幕被阮给看到,下意识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阮板着脸走下来,刻意跟沈思哲拉开距离,继续往前面走去,“把叮当给喊来,我也该去看看自己亲爱的妹夫了。”
沈思哲见阮并没有低头看死去的露露安一眼,心中突然升起抹兔死狐悲的悲凉,即便露露安是被他给扭断脖子的。可是阮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他的心,果然是冷的。
不过下一秒,笑容又浮现到沈思哲的脸上。
既然阮都懒得多看露露安的尸体,证明他只是把露露安当成泄欲的工具而已。这样的他,才是值得他沈思哲昼思夜想的男神。
沈思哲脸上的笑容来大,随意叫了名手下收拾露露安的尸体,自己则去叫叮当去地牢。
这可是阮的吩咐呢,他从来都不会令他失望的!
阮迈着沉稳的步子朝地牢走去,心里那股子五味陈杂却怎么都消散不去。
这些年他因为双肾被刺伤没有了生育能力,性格变得十分古怪,致使身边只有沈思哲鞍前马后的跟着。
只是阮却怎么都想不到,沈思哲居然对自己怀着这样的心思……
阮的眉头紧紧皱着,一直到快走到地牢时都没有舒展。
他站在地牢门口,还没走进去,就闻到里面传来的酸腐味。
这种味道呛得阮皱了皱鼻子,眼前突然闪过阮菊灿烂的笑脸。
阮珉起薄唇,心里悄然涌上一股愧疚,自己不仅偷偷带走了菊的宝贝儿子,还把她的丈夫给关在了地牢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已经冷酷到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