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第1/1页)朝歌叹晚欲长安
“王放过你,那谁又能来放过王?!安好,听话,放下,王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君徵哆嗦的双手缓缓的伸向叶安好,眼底是恳求之色。
叶安好含泪的望着君徵,决然的摇摇头,只因已经绝望。手中的碎瓷片进一步靠近自己的脖颈,鲜血淋漓。
“好!好!王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和离!好,和离。纸呢?!王给你签,不要再靠近了!”
君徵彻底慌了神,六神无主,慌乱的打转,寻找那一张宣纸,捡起飘落在地上的宣纸,慌忙得顾不得什么姿态,急忙忙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刚一落笔,就赶忙举给叶安好看。
“看,王已经写了,和离……我们和离了。把瓷片放下好不好?”
“把和离书给我。”
“给你……都给你……你想要什么王都给你,只要你把瓷片放下。”
“准备一辆马车停在后院门口,放我离开。”
“好!好好,王什么都听你的,快去准备马车!”
“是!”
两个丫鬟听到君徵的指示急慌慌的离开,看到这一幕,少不更事的丫鬟也是心惊胆战。
“安好……王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安排好了,听话,把瓷片放下!你会失血过多的!”
“等我离开,自然会把瓷片放下,君徵,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一下!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好!好,王不过去,你心些……瓷片稍微离脖子远一点,这不是闹着玩的!”
君徵一听,赶忙后退几步,时刻观察叶安好的神色,直到叶安好同意的时候才停下脚步。
叶安好决然的望着君徵,持着碎瓷片,顾不得脖颈上的血,往后门口退去。
“姐!”
匆匆赶来的陪嫁侍女,看到这幅场景,不禁声惊呼道。
“去驾马车!”
“是!”
侍女看了叶安好一眼,又扭头看了看惊慌惊恐的君徵,提起裙角,飞奔去后门口。
一路退至马车旁叶安好才才停下步伐,路上有几个路过的过路人,瞧着架势不对,纷纷离开,不敢于此谈长论短。
“安好……一切都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好了!你还想王怎样?!听话,把瓷片放下!”
“妾身无德无能,终其一生,宛若飞蛾扑火。也无法左右王爷一二。任你利用,或许你真的爱过妾身。可是……你的爱充满了谎言与欺骗。妾身承受不起。”
“安好……你听王解释!若是今日死在疆场上的是王,你就开心了吗?!皇族之争向来如此,我不杀人,自有人杀我!王只能比别人快一步,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才能护你周!”
叶安好静静的望着君徵,脸颊的泪水已经干枯,眼底的落寞呼之欲出。苦涩的勾勒着嘴角,像是从地狱开出的绝望的花。
“到现在你仍然不知我对你失望的是什么?!不过,算了,都往事如烟,你我之间所有的感情、背叛或是利用,都让它随风而去。君徵……此生不复初见!”
着,手指一动,碎瓷片摔落,发出清脆的响声,四分五裂。
“安好……”
君徵伸出手想去拉住上了马车,绝尘而去的叶安好,却始终像被钉在原地,动不了半步。
“王爷……”
“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去。护送她回去。”
“王爷,那王妃怎么办?”
“随她去吧,过几日待她想明白之后,再将她接回来。”
想想曾经那夜的疯狂,也如今日这般,闹的不可开交,可是他就笃定了叶安好对他的爱,终有一日会再回到他身边。
“是……”
“大哥,今日又是闹的哪一出?”
远远传来三王爷君峙的调侃,君徵正欲踏入门内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你怎么有空来的?”
“没有空来,怎么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君峙,适可而止。”
“大哥,不是弟,不过一个女子罢了,何必不依不舍,如今大哥马上就要登上高位,天底下的女子不是任由大哥挑选,何必浪费一人身上,还吃力不讨好。”
“三弟,这是来看大哥的笑话不成?!话回来,这位王妃也是三弟亲自替大哥挑选的。挑选的时候怎么没有料到如今这副场景?”
君峙的神色瞬息万变,一掩尴尬。
“大哥,的是哪里的话?皇嫂她知书达礼,大家闺秀,又是天泽第一位县主,自是极好。只是一时想不明白,也难怪妇人之仁,总看不得流血。”
“既然能是天泽第一位县主,一个屯粮之策令无数人心服口服,望尘莫及,又怎会妇人之仁?”
君峙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又不由自主的平和下来,像是极力隐忍。
“不知大哥此言何意?莫不是弟哪里有做不对的地?”
“三弟不必如此紧张,只不过王再想计划的如此隐秘,王妃她是如何知道的?难道有人希望王夫妻不和吗?”
君峙一顿,慌忙上表忠心道:
“大哥,弟对大哥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利于大哥的事情?!定是有人陷害!望大哥明鉴!”
“哎……大哥也不是那个意思,并非指责于你,王妃聪慧,或许是自己想明白的也不定,大哥只是怕千防夜防家贼难防。”
“大哥的顾虑在所难免,知道此事的不知弟一人,只是怕有人借此挑拨弟与大哥之间的关系。弟自出生以来就追随大哥,出生入死,在所不辞,望大哥能够明察秋毫。”
“三弟对大哥的忠心,大哥自然是明白,此事大哥一定会严查,看谁还敢挑拨你我兄弟二人的关系?!等那时,整个天泽就是你我兄弟二人的。自然不能有任何的隔阂。”
“大哥的对!弟还有事,先行一步回去,替大哥铲除后患。”
“那就有劳三弟了。”
“为大哥排忧解难,是弟的福分。”
“去吧。”
“是。”
君徵望着君峙慌张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