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抱残守缺新解(第1/1页)八零之神医有毒
于采蓝把郑教授捧到这样的高度,倒也和别人印象里的郑教授相吻和,那就是个一心钻研却不喜钻营的人。
这样一想,之前郭士强话里的那些暗示性的意味便不攻而自破了。
没想到于采蓝却接着道:“郭教授,我记得当年你是和顾大夫跟我老师一起研究过一些课题的,依郑教授的性格,应该是把他个人积累的一些资料都跟你们分享了吧。我记得当年我老师对脾胃病做了深入的研究和总结,听郭教授在这面也是很有专长的。”
邵奇他们都是经历颇丰的人,哪里能听不出来于采蓝的意思,那便是郭士强的一些成就离不开郑教授的无私分享。这真是六月帐,还得快。刚才郭士强还在暗讽于采蓝,一转眼他却被于采蓝将了一军。
而在场的两位西医还不清楚内情,邵奇和另一位中医却是知道的,当年郭士强还在研究生即将毕业之时,就因为一个脾胃病面的出色论而被华中医药大看中,直接将他聘请过去。
如今看来,他这论只怕里面有着郑教授的心血。这成就来的可算不上光。
不过这些心知肚明的事他们是不会放到台面上来的,而郭士强自然是不想就这件事再深下去,自己有着把柄在人眼里,即使没有实证,可让人想着念着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他打了个哈哈道:“是啊,起来,我老师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只可惜好几次回去看望他却都阴差阳错的错过了,惭愧啊,愧对师恩。”
这时候那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回来了,见他们正聊着,便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有点事儿,太失礼了。”
邵奇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那年轻人问道:“我刚才见这位姑娘在话,不知道在什么有趣的事?”
邵奇道:“这姑娘是沂州中医大郑教授的弟子,跟我们几个讲了讲郑教授的事儿。”
那青年对中医界人士并不熟,听了只是出于礼貌点了点头。然后听到另一位中医道:“我听组委会的人,咱们这次研讨会也是请了老郑的,他怎么没来?”
“是啊,这老家伙都在忙什么呢?”邵奇也想知道。
“老师他最近在写医案呢,他了,他虽然不敢跟李桓、朱丹溪、傅青主这样的大家相比,可是从业多年,还是有点心得的,所以他想好好总结一下,写书出来。”
于采蓝到这儿,有位西医大夫插了一句,“傅青主?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哦,我想起来了,我那孙子一天到晚老看武侠,好像有一叫什么七剑下天山的,里边就有这么个名字。”
邵奇笑了笑:“历史上还真有这人,是个妇科大家,天资聪颖,博多才,尤擅书法。”
“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人,有意思。”
“除了这个,老郑还忙什么呢?”邵奇听郑教授好像在忙什么课题,所以又问了一句。
“哦,郑教授带着顾大夫和我最近在研究抑郁症的问题。他最近要把这个课题总结一下,所以他很忙,就没过来。”于采蓝回答道。
抑郁症?这个话题一下子吸引了那年轻人的注意,不过他只是暗暗记下了沂州中医大郑教授的名号,并没特意问什么,开始留心起他们谈话的内容来。
他是个谨慎的人,对郑教授不了解,便不会轻举妄动。
抑郁症?在座的两位西医都是心脑血管面的专家,对抑郁症所知倒是不多,他们大概地知道抑郁症是要看神科的,通常需要做心理诱导,好象是什么脱敏疗法。另外还可能服用抗抑郁的药物。
邵奇对抑郁症研究也不深,因此倒是挺好奇郑教授那边的研究进展。
“你,都什么样的人容易得抑郁症呢?”跟他们一起过来的中医问道。
“太在意别人看法的,或者完美主义者,相对来,都比较容易得抑郁症的。”
“还真是,我有个同事就是有点这面的问题,对自己要求太完美了。弄得自己很累。不过他还算好,不是很严重。”
有位大夫随口了一句:“像我们时候,饭都吃不饱,哪有力管什么抑郁不抑郁的事。”
他完这句话被旁边的人轻踢了一脚,示意他话心,钟家可是有一位就是抑郁症呢。那大夫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错了话,便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衣兜,以缓解尴尬。
这时于采蓝笑了笑,“是啊,是有这样的情况。其实咱们国家古代的道家化里,一直强调一个抱残守缺的观点,这个词在字典里可不是个好词。可这只是凡俗的思路,在道家看来却大相庭径。在道家思想中,世俗所认为的残、缺非但不算缺憾,反而是优势所在。就是很多事情,到了最完美的时候,其实它马上就要不完美了。”
完这些,她便不再往下了,刚才就是话赶话的了那些事,她一个晚辈,总得让别人话啊。
于采蓝这法倒是挺新颖,不过在坐的都有一定的生活阅历,想一想她的话,觉得还真的挺有道理的。
那刚才话的大夫从兜里掏出一盒红梅烟,刚要抽出一根,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把烟又放回了兜里。
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是钟万里的侄子钟兆丰,见状忙道:“那边有个吸烟室,诸位请跟我来。”
钟兆丰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这几个人上门给二叔看病,却因为堂弟的洁癖,连茶都不碰,烟也不好意思抽,实在是不过去。不过这毕竟不是他家里,对堂弟的事情,他也不好过多置喙。
钟兆丰的话完,几位大夫都站起来,跟着他往角落里的吸烟室走去,在座的除了于采蓝就没有一个不吸烟的,还有几个是老烟枪,烟瘾早就犯了。
一般人家谁会弄个专门的吸烟室?这也就是在别人家里,不得不照顾人家的习惯。有洁癖的人,他们招惹不起。
这些人走后,客厅里只留下于采蓝一个,她随手拿起茶几上叠放的整整齐齐的报纸看起来,因此不知道走廊尽头有个人轻轻放下了帘子,然后上了三楼。走路的声音她倒是听到了,不过保姆经常在各个房间走动,所以她并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