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羡煞我也(第1/1页)农门茶香,拐个权臣来种田
第617章羡煞我也
话此刻的府上,白荼还在琢磨什么时候将罗二喊来问一问,对竹黄可有心思没么。毕竟这在拖下去,自己就要卸货了,到时候一坐月子,如何还能在见到人,这事儿岂不是要耽搁?
然就在这时,卫央急匆匆的直接从对面的屋檐上飞过来,然后横着身子从打开的窗户里跳进来,“表嫂,出大事了。”
她如此急火急燎的赶来,一来就张口出大事,顿时吓得白荼立马翻身从榻上爬起来,却忘记自己是大肚子,所以这动作才行到一半她反应过来,便只得终止。
竹黄却是吓得满脸苍白,连忙放下手里的账冲过去,“王妃,您没事吧?”一面又忍不住责备卫央:“央姑娘,这纵是天要塌下来,您也仔细着些,这样一惊一乍的,王妃可经不起。”
卫央也有些被白荼刚才要起身的动作吓到了,当下叫竹黄责备,也连连道:“我的错我的错。”一面也凑上前去问:“表嫂,你怎么了?要不要请周一仙过来啊?”
白荼心里挂记着她的大事,摆摆手:“我没事,外面怎么了?”她就怕沧海城那边有什么突发意外。
卫央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当下满脸的羡慕道:“才在堂门口发生了一件大事。”
校暴力?这是白荼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嘴上则问道“什么事?”
只见卫央一脸兴奋:“不知道哪里跑来的生,瞧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竟然将你家雪啼给拦住,先是问你家雪啼有没有订亲,后又要娶你们家雪啼,现在只怕是城都听了。”然后又道:“我瞧那书生长得也不耐,不过这胆子也不,只怕莫是这琼州了,就是整个大楚,也再寻不出他这般胆子的人来。”
罢,不等白荼反应过来,又继续这书生原是不愿意上的,后来听叶雪啼在堂里授课,他为了能见着女神一面,愿意来上的。
竹黄已经傻眼了,“这书生什么时候对咱们大姑娘动的心?我竟这样错失了一个大红包!”
听到她大红包,白荼不由得扑哧的笑出声来,然后赶紧问卫央:“雪啼呢?她怎样?回家了没?”听卫央来,这书生才十五六,那雪啼可比他大了五六岁的模样,若是一两岁尚且还好,可是差了这么多,雪啼多半不会同意的。
毕竟雪啼也不缺弟弟照顾啊。
“这会儿想来也快到家了,要不打发人去请她过来,看看她怎么想的?”卫央十分热情的建议道。然后忍不住又可惜:“可惜了,我当时没在场,不然的话肯定场面很感动。”不过旋即埋怨起律南亭:“你律南亭是石头做的么?我也不指望他能像是这书生一般开窍,但凡是能给我一个回应也好。”来也是可笑,律家一家老都搞定了,唯独没叫这律南亭多看她一眼。
忽觉得有些疲倦道:“在这样下去,我怕是坚持不了。”
白荼一听,那可不行,如果卫央都坚持不下去了,那以后律南亭多半是要单身了。于是便问道:“你不是极喜欢他么?怎坚持不下去了?”
哪里晓得卫央猛地一回头,那绝色的面容上表情却有些怪怪的,一面朝白荼挑着眉笑道:“我的是,我怕我坚持不下去,给他下药把他抗到床上去”
“呃,也不是不可以”白荼愣了愣,其实也并没有觉得这样做会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更何况卫央一个江湖人,更不在意节。
竹黄却听得心惊胆颤的,连忙道:“央姑娘,别听王妃瞎。”
但是卫央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实在不是她没耐心了,而是她没时间等了,这马上就要武林大会了,如果自己还孤身一人,必然是要按照之前的约定嫁给那人。
比起那人,她还不如跟律南亭绑在一起。即便现在律南亭不喜欢她,但她就不信这天长地久的,还焐不热他的心。
白荼却已是言归正传,“这事儿知道人多不?”
她问的,自然是叶雪啼被生拦在堂门口表白的事情。
只怕影响不好啊。
“哦,这会儿只怕满城没有人不知道的。”卫央道,毕竟当时正是午间休息,好多人呢。
白荼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最后却也只得道:“你现在的孩都怎么了,怎么就这样大胆,也不考虑考虑别人怎么想。他一个儿郎倒是没什么关系,大家兴许还当他那是风流轶事,可是对于雪啼来,却是致命了。”名声这西,从来就只约束女子。
“的也是,央姑娘晓得是哪家的儿郎么?”竹黄也连连点头赞同。
这个,卫央还真不知道,她一听了就赶紧先跑回来跟白荼的。于是便道“去请大姑娘来问不就好了,也省得她怕自己关在房间里,万一想不通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白荼一听,也不敢耽搁,只赶紧让竹黄亲自去请她过来。
而这堂门口表白一事,很快如同那风吹火苗一般,瞬间就点燃了整座筼筜城,满城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就没有不知道的。
只是一些人听的是一个生跟女先生示爱。一些人却仔细些,知道那先生是谁。
再有的,更是知道先生是谁,生又是谁,年纪又是几何。
叶正元就是听闻第一种传言的人,当下只道:“我就吧,这男女就该分开,不然这迟早是要出事的。”
就在他话刚完没多久,听闻了第二种传言的叶亓就匆匆来,朝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爹,那先生好像是雪啼。”
几何是叶亓忧心忡忡的话音才落,叶正元顿时就满脸暴怒的跳起来,然后急急忙忙的道:“走,走,先回家去,顺便找人将你妹妹喊回来。”
叶亓也不敢耽搁,事关堂和自家妹妹的名声,于是赶紧也叫了叶真,又使唤人去看看叶雪啼回来了没,父子三人便出了长史司,慌忙往府上去。
而几乎是这个时候,按理正是胭脂坊里坐镇的兰筝却来了,看到叶家父子气势汹汹的表情,不免是有些心惊胆颤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历夫人:“这事儿,我只当个传话筒,至于结果怎样,可不能怨我,还有你家那子,让他快些上门来负荆请罪,兴许人家还能消些怒气呢。”
历夫人与兰筝其实没有见过几面,两人来往以前也是信笺罢了,而且都是关于书信。毕竟当初珍馐楼的进账,大部份都是存在四通钱庄里。
所以历夫人才在第一时间想到去请兰筝做媒人。
兰筝也没推迟,不过也没有答应会事成。最为重要的是,历家那儿子能同他爹李飞扬一样靠谱么?这她可不晓得,所以也就没给历夫人准话,就怕到时候害了叶雪啼。
历夫人此刻得了她的话,连连点头,一面又了些道谢的话,便立马上车掉头回家,去抓儿子来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