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祭祖(第1/1页)农门茶香,拐个权臣来种田

    果真是自家人,正月刚过,老白的坟头就上土了。来是要让叶正元这个女婿去盖坟头最后那一搓黄土的,可是转头想起宝不是改名白玉堂,可是正儿八经的白家子孙,于是叶正元这个很想为岳夫人大

    人盖最后一柸黄土的女婿就被白有才的两个儿子给粗暴的拽下来。

    为何要粗暴呢?因为叶正元竟然跟宝抢。

    这还了得,比起这个女婿,白有才一家坚定的觉得宝才是最合适的。

    以至于叶正元瞪着宝瞅了好一会儿。

    宝不以为然,盖了黄土直接站在坟头上朝他爹一脸耀武扬威,“以后请不要在叫我什么三少爷了,少爷现在是白家嫡长孙。”

    “噗,你给我赶紧滚下来,还长事了不是。”正在坟前烧纸的白荼被他这话逗了一回,只是抬头见他了那一副了不得的模样,便吼了一句。宝却是个识时务者的俊杰,当即屁颠颠的绕到坟尾下来,跑到白荼的身边,“姨放心,不对?我是不是可以跟罗家哥哥们一样,叫姨姑呢?”然后又觉得拗口,还是道:“依旧叫姨吧。姨你放

    心,不管如何您在白家和叶家的地位都是超然的,没有谁能代替撼动,就算是我这个白家嫡长孙也不可以。”

    白玉仙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八成是魔怔了,尤其是这张嘴吧。她可记得当年大郎二郎可老实了。于是赶紧给自己的老爹多烧纸,求他保佑宝正常些。

    叶弯弯和叶雪啼也是叫宝逗笑了一回。倒是沁儿抱着的丫头很想自己的哥哥,也上坟头去玩耍。

    叶亓看着宝那烧包的模样,便冷笑起来,“那表弟是不是该叫我大表哥?”

    “别介啊,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弟呢,这样可不是见外了。”宝跳过去直接抱起他的大腿,如今还不过六岁的他,还有着娃娃们的罗汉肚子,而且只往宽处长,不忘长处长,以至于现在又肥又圆。

    几人闹了一回,叶真便要放鞭炮,叶雪啼也主持着大家将祭品都给搬上来。

    瞧着那丰盛的祭品,叶正元夫妻少不得要感叹,当年得了岳父的死讯,家贫的他们只得在家里用红薯插了香祭拜。那会儿,红薯就是最好的粮食了。

    这会儿不合适忆苦思甜,白荼很不客气的将这夫妻俩的回忆思绪打断,请了念经的和尚来做法。

    这是寒山寺请来的,许了不少香油钱,庄夫人听的时候,只道寒山寺乃浔阳最好的寺庙,她就是来寒山寺还愿的,只待媳妇孙子孙女满月了,她就去寺里。

    只是觉得庄夫人是在马车里生的孩子,还是坐个双月子的好。

    不过昨儿满了一个月,他们就搬回自家的院子里去了,当时很叫宝不舍,可怜兮兮泪眼朦胧的一直送到人家的院子门口,然后就进去顺道吃了午饭和晚饭才叫去接他的叶亓给带回来。

    实在是今日乃祭祖上坟,他这个白家子孙不来不行的。

    念经什么的,最是无聊。虽脚下有柔软的蒲团垫着,但是白荼还是觉得不舒服,场除了她和宝,个个都一脸虔诚,这叫白荼很是不好意思,然后还是打起神来。

    只是脑子里想着想着,又转到卫子玠的身上去,也不知他如今打算处理这堤坝一事。

    大约是一个时辰左右,经才诵完。

    白玉仙到底年纪大了,叫美景几人一起扶起身,还是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白荼见此只叫她在前面的石头上坐着休息,又叫人往石头上垫了厚厚的绒毯。

    宝站在一旁献殷勤,一边给白玉仙递糕点,一边感叹:“果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刚吞下一口糕点的白玉仙只差没叫他这话逗得噎到。

    叶亓站得远不知他什么害得娘差点噎着,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皮,一把拽过来。

    至于叶真,程都扶着陆娴,毕竟那陆娴如今肚子大着,行动不便,但究竟不是事,所以也跟着来了。

    于是叫宝就跟叶亓,“大哥,你可不能跟二哥这样,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这话好叫叶真夫妻苦笑不得,于是宝还是被白荼揪了一回耳朵。

    这祭祖忙了一天,不知这上面的亲情似乎能传达过去,但到底求个心安。

    叶正元看着这如今修得富丽堂皇的坟,发觉得这些日子的忙碌是值得的。

    谢过了庙里的师父们,叫白有才差人用马车送去,叶正元也领着一家人回家去。

    祭完祖,该是要上京城了,但是大家瞧着陆娴的身子,总是有些担心,虽还有几个月,但实在是怕路上有个好歹万一。

    但是陆娴执意要跟着一并去,叶真觉得家里的马车也宽敞,大不了在多垫几层毯子就是。

    倒是沁儿要回岭南,白荼有些不放心,于是央赵无极送她回去,也好回去看看赵二娘夫妻,那婚事怎么是他奶做主的,又不是他爹娘,没由来连带爹娘也怨恨了。

    赵无极到底是被动了,便答应了,但送了沁儿母女回去,他就往京城来。

    白荼颔首,只叫他路上心,一面帮着沁儿收拾西,待她们母女走了,这才开始收拾行礼准备往京城去。

    田家知道他们要去,很是不舍,不田家婆媳跟白玉仙这友情,就是田公子也十分不舍叶家兄弟俩。

    庄家那边得知了,氏还在坐双月子,所以庄夫人亲自过来。“浔阳到京城其实也不远,不过我那儿媳还在月子里,不然是该去给岳家报喜才对的,也叫孩子们的外祖看一看。”

    浔阳到京城走水路,只是下浔阳顺风顺水,时间自然少,但是上京城去却是要减半的。也正是这样,所以白荼还在犹豫,要不走旱路也行,水路总觉得不怎么安。

    因此如今便问庄夫人:“水上可安么?”毕竟她盐官的夫人,只怕没少跟这蓝帮的人打交道。

    蓝帮霸占着这水域生意,也就是官盐有官家的船只,用不着他们,但即便是这样,也有股的水匪打这官盐的主意。“安倒是安的,不过还是不如旱路,要我这不赶时间的话,还是走旱路的好。”庄夫人想了想,虽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可是那些水匪的心思岂能是常人能猜到的?因此便好心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