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不用看,正文在后2(第2/3页)我男人是坏蛋

子就为其抬位份,若食言,他沈镇南不得被人唾弃死,但由谁去给月娘做思想工作,难住了沈家老夫妻,商量来商量去,这个任务落在沈乾身上。

    沈乾觉得爹娘有些过分,可他又不愿忤逆爹娘的意,爹娘就他这一个儿子,百善孝为先,再与爹娘尿不到一个壶里,也得顺着他们的意;但他推脱,月娘这才刚刚醒来,等过一段日子她的气消了之后,他就去和月娘商量,沈家老夫妻再没有多逼迫。

    ……

    也许睡多了,月娘今天直到很晚都没睡着,梦里,在那个医院里呆了短短三天,她养成坏习惯,每晚睡觉前都要看手机,没有手机,她确实有点着急。

    躺在床上,一想到梦中景月娘苦笑,一切都是虚幻,那不过是做梦,自己居然会依赖那个什么手机,梦里的那个世界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还想什么手机。

    看眼空空的大床,月娘却没了以往孤独泛滥的感觉。

    偏院那位生了孩子,就算丈夫想过来多陪陪她,偏院那位都会想办法将人留住,丈夫什么都好,就是太寡言、太听父母的话,这种人不正是愚孝么。

    先前一个人睡觉总感到孤独,可想起梦中的男朋友,月娘又释然了,有那么好的男人疼她,有没有丈夫在身边其实都无所谓,想起梦里那个叫沈经的阳光帅气男子时,月娘脸上泛起笑。

    想着沈经闭上眼,想着想着她又入梦。

    ……

    “就这么等不及想出院?”沈经的声音于耳畔发出。

    月娘抬头,面前正是那张熟悉脸庞,再看周围,还是在医院里,这个场景是那阵,她从窗子那边过来准备往他怀里钻,可还不到跟前,春兰就将她唤醒。

    抚了抚太阳穴,月娘有些明白了,先前不敢确定,可连着两次已经让她能肯定,她果然在做梦,梦停在哪一块,她再入梦就会接着梦停的那一刻继续;有了这个认知,月娘开心至极,一把挽住沈经胳膊:“亲爱的,我想吃法国菜,带我去吃好不好。”

    沈经惊讶,女友长的漂亮,偶尔也会对她使个性子,但像这模样还是第一回,一把揽上她的腰,“好,咱们去吃法国菜,顺便也为你出院庆祝下。”停顿下,沈经接道:“亲爱的,你今天跟平时很不一样,什么事让你开心成这样。”

    “别问了我们快走吧,我肚子好饿,我觉得我能吃下一头烤乳猪呢。”月娘靠在男朋友怀里,撒娇撒个没完。

    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鸟依人,况且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沈经被未婚妻的举动撩拨的男人自尊心膨胀开:“好,我们走,不过走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该收拾的我都已经收拾好,咱们走就成了。”

    沈经的职业笑变成带痞味的笑,将未婚推靠到墙上:“宝贝,你今天看起来好美,我要给你个奖励。”一个吻落下。

    月娘心跳极快,她知目前在自己的梦里,可她没忘记,梦醒之后她又会变成沈家少奶奶,这样的事除了丈夫外,和别的男人做,要是被抓住了她会被浸猪笼。

    靠在墙上接受男友的吻,却舍不得将他推开,生活在一起多年的丈夫从没这样吻过她,还有些不安的心,因想起这是自己的梦,也就渐渐放开。

    管他呢,谁能知道她做了这样的梦,手臂圈上沈经脖子,俩人吻在一起。

    入夜,外滩风景如画,月娘挽着沈经胳膊,俩人漫步人来人往的夜色中,“宝贝,想什么呢?”沈经偏过头,打量靠在肩头的女人。

    月娘抬头照沈经侧脸飞快落一吻,“亲爱的,我爱你!”这样的甜蜜情话,也只有在梦里才敢。

    沈经笑笑,习惯性的刮了下未婚妻鼻头。

    出来外滩,沈经的车子停在外滩附近的地下停车场,沈经去停车场取车,月娘暂时侯在街边等他,望着高楼林立,月娘思谋开,这座城市也叫上海,但这个上海和她曾去过的那个上海完不一样,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现代化,莫不是……她梦到了未来的上海?

    李月华生在1年,民国二十一年又是哪一年呢?

    “宝贝上车。”沈经开车停在她身旁,一声唤,将月娘的思绪拉回。

    因医院最近事情多,沈经好久没有和女友过过二人世界,回到租住的公寓,连灯都来不及开俩人就翻滚上床,月娘心跳极快,要做了么?

    虽她受过新式教育,可骨子里还是趋向传统保守,即使现在的她叫李月华,可终归到底她是李月娘,即便是梦,但这不是接吻,而是真刀真枪的上床。

    “亲爱的……你……你等一下……”用力推开伏在身上的人,她坐起来。

    “怎么了宝贝?”黑暗中,沈经一脸探究,“是不是哪不舒服?”

    月娘有些许语无伦次:“要不……要不我们睡觉吧,我……我累了。”

    已好久没碰女友,沈经不打算休息:“又不需要你动,你躺着享受就成,我帮你解乏……”不由分,又将面前人推倒。

    月娘直直的望着房顶,这事和丈夫多久没做过了,她已经不记得,自秋云巧入府后,即使丈夫想来她房中,公婆都会想尽办法阻止,老两口的目的很简单,要丈夫别再在她身上浪费力,她是女人,而且是很年轻的女人,守活寡的苦有谁知。

    “宝贝放松点……”沈经在她的耳边轻吐气,月娘被充满情欲的声音蛊惑,感受着对肌肤,不由自主的抱上男友腰。

    这是梦,不能算她不贞,找个合适的理由,为自己在梦里的偷情开脱。

    也不能她偷情,沈经就是月华的未婚夫,他们现在只是在做理所应当的事,怎能算偷情?

    想明白了,月娘放开心灵束缚,随着渐入佳境,她宛若一朵开在深夜的玫瑰花……

    ……

    “少奶奶醒醒。”春兰边呼唤、边摇晃。

    架不住春兰一个劲的聒噪,月娘睁开眼,这一觉使的她容光焕发,满面春情,坐起打个哈欠,春兰将人唤醒后就出去打洗脸水,当她端着洗脸水再回来还以为眼花了,今天的少奶奶看起来怎么没了颓废感?

    将水盆放下,取过衣服,准备帮少奶奶穿衣,月娘却道:“搁那吧,呆会我自己穿。”她坐在梳妆台前修着眉。

    春兰立一侧,细细打量坐在梳妆台前的人,心中暗道:少奶奶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转了性子?

    月娘哼着曲,收拾打扮完了后,思谋着出去走走,回想昨夜与男友的激情,月娘觉得自己捡到了宝,梦中那些事,平日里她想都不敢想。

    随行的春兰一直注意着主子的脸色,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前儿个少奶奶还痛不欲生的要以上吊结束自个的性命,咋才隔了昨儿一天,少奶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月娘瞧见了身边人的目光,但她没理会,领着春兰往车库,司机被少奶奶今日的神奕奕弄的莫名一愣,得知少奶奶来车库是要出去兜风,立马驾车恭迎少奶奶。

    当前院的人知晓月娘出了门,都已是快中午时刻,沈乾刚从秋云巧房里看完儿子出来,听下头人来报,语气惊道:“你少奶奶出去了,还是司机载她出去的?”

    报信家丁弯着腰:“不错,少奶奶今儿天气好,想出去散散心。”

    天气好?

    家丁的回答令沈家老夫妻,还有沈乾三人相互对视,绵绵细雨下了半月多,这也叫天气好?

    沈乾准备立刻出去找人,月娘前天还想不开要寻短见,这才隔了一天就天气好,明明是反话,这些愚蠢的下人竟连这也听不出,人早上就出去了,这会子才来报告。

    “爹、娘,午饭别等我,我出去找月娘。”

    沈家夫妻与儿子想的差不多,月娘明着看心情好,肯定有什么想法,“好好,快去吧。”沈夫人连忙同意。

    万万没想到,才要出去找人,这人自己就回来了,月娘今日打扮的明显朝气蓬勃,一声暗红色的长袖旗袍,肩上外搭一条丝绒披肩,峨眉淡扫、红唇轻点,整个人看起来神极了。

    月娘身后的春兰拎着大包包,沈乾看了眼春兰,就将注意力放到妻子身上,他迎上前,“月娘,你大清早的出门,怎么也不给我们大家一声,你知道我们大家有多么担心你。”

    “担心我?”月娘微笑、抬手轻抚额。

    不错,他们是在担心她,担心她在府里没上成吊,害怕她出去了再找个地寻死,“放心,以后我都会好好的,我想开了,开心也是一天,愁眉也是一日,反正怎么的日子都要一天天过,与其每天让自个活在痛苦中,何不如乐呵呵笑着活下去。”

    完,又道:“好久没给爹娘买礼物了,媳妇今天去了趟万子街的百货店,给二老买了几样应季特产,二老看看还满意吗。”接过春兰手里的包裹,放到堂屋桌子上。

    看的沈家老夫妻还有沈乾面面相鄙,他们三实没看出月娘哪不高兴,沈乾心翼翼道:“月娘,你……你没事吧,若有事,你给我……”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乱想,好了,孝敬二老的西我送来了,没事的话我先回房了,逛了一早上实在累,我先回去睡会觉。”

    目送月娘的背影于眼前消失,还愣在原地的三人过了好半天才醒神,处事向来以不惊的沈镇南最先道:“若坚你去看看,月娘是否真的没事。”这回连他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香阁里,月娘换上新买的睡衣,对着落地镜左看看、又看看,看来看去,觉得还是沈经给她买的那件漂亮,身上的这件,款式有些保守,不过比起衣柜中的其它睡衣算很开放了。

    沈乾进门便瞧见妻子对镜笑颜如花,也看见她身上的这件低胸睡衣。

    月娘究竟怎么了,原先从不见她穿这样的衣服,怎么一个吊上的就敢穿这样的衣服了?

    视线落在妻子脸上,不知该如何开口,月娘见丈夫立在门口打量她,先出声:“有事吗,没事的话,一会我要睡午觉。”

    “那个……”琢磨片刻,沈乾:“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今天陪你一块用饭……”还没完,月娘接过话:“回来的时候我和春兰吃过了,你去和爹娘一块吃吧。”回话时,月娘的眼睛一直瞅着镜中人。

    “月娘,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知道云巧进门后,我冷落了你,但我对天发誓,我对你的心依旧如初,你要有事一定要给我,别总是憋在心里,那样会将人憋坏了。”沈乾认定,月娘的反常定是因心中还憋着气所致。

    月娘从镜子跟前离开,到他面前:“要我怎么你们才会信,我真的没事,你不是还没吃吗,赶紧去吃饭吧,我困了想休息,等我睡醒了咱们再聊……”边着,边将沈乾推出香阁门。

    望着关闭的门板,沈乾敲也不是、喊也不是,一直觉得月娘有气,怎么才能哄得月娘消气,可现在看月娘心情这么好,他却不知该怎么办,思量半天决定先回去,等月娘午觉睡醒了再来和她聊聊。

    刚要离开,恰好看见春兰,连忙将人叫住,怕在这里谈话不便,和春兰去到偏僻处,沈乾将月娘这两日的情况详细打问;春兰将她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乾听了半天,的确没从春兰的话中听出,月娘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

    仅仅一天,沈府上下都知晓了少奶奶大变样,甚至有人私下猜测,少奶奶是不是背着大少爷有什么事,所以才突然转了性子;虽是猜测,而且可能性也很大,却没人相信。

    人人都知少奶奶很少出门,前儿个上吊到今日才第三天,就算少奶奶背着少爷做了什么事,哪有变脸变这么快的,所以这个猜测压根不成立。

    话又回来,就算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最起码要有证据,即使捕风捉影,也得有空穴能吹进来风,若不见证据也不见风,想给别人身上泼脏水也没那条件呀。

    况且谁又能想到,大少奶奶的“奸夫”根不存在现世,他人还有什么机会制造舆论呢。

    月娘将将入梦,就觉到有个人沉甸甸的压着她,睁眼便看见沈经那张放大的脸,不满娇嗔道:“大清早的,你干嘛?”公寓的窗子里透进一缕阳光,明天亮了。

    未婚妻醒来,沈经来神:“你都多久没有可怜我了,今天我要你补偿我。”沈经猴急的模样令月娘笑出声,昨晚的一幕记忆犹新,她将被子往上一拉,俩人钻进被窝颠鸾倒凤去了。

    恰逢双休没什么事,俩人墨迹到中午才钻出被子,洗了个鸳鸯浴后换了套情侣装,准备去家居城看家具,沈经打算早些举办婚礼,早点将未婚妻变成真正的老婆,那样双父母也就能定心。

    月娘看上一套组合式的沙发、床垫,征求沈经的意见,沈经很体贴的递给她信用卡:“月华,我的就是你的,看上什么随便买,虽给不了你大富大贵,但咱最起码能满足得了你的这点要求。”

    月娘被这番话感动,在沈府,什么事都要征求丈夫或公婆的意见,若他们有谁不同意,她的想法再是怎么样都会被搁浅,而沈经却给她钱,让她喜欢什么买什么,月娘笑笑:“咱们再看看别的吧,那套沙发我不太满意。”

    找个理由拒绝刷男友的信用卡,将才看上的那套沙发要四万块,四万块对有钱人来不算什么,可对沈经来,那得要他省吃俭用积攒几个月。

    沈经明白月娘的意思,抬手抚了抚她的脸:“看上了就买下,结婚一辈子的事,买套称心的家具,用着心情也好,”话一半,凑近未婚妻耳畔:“让你满意了,你才满足我,不是么!”

    月娘脸一红,粉拳砸向身边人胸口,“胡什么呢,再乱话,我就不理你了。”

    天地良心,与月华相识这么久,真的第一回看见她居然也有脸红了的时候,有点不敢信,这还是他那个大多时候都比较疯的女友嘛?

    月娘捂着羞红的脸,见未婚夫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一个劲看她,连忙道:“有那些钱咱还能买点别的,干嘛非得买那沙发,走了,不要了,我们再去别处看看。”不由分,扯着沈经去往别处。

    逛了一下午家居城,女友看上什么,沈经就买什么,有这样一个愿意给他省钱的未婚妻,还怕被她花钱吗。

    月娘虽然买、买、买,沈经却非常愿意掏钱,直到出来家居城,沈经还有些飘飘然,今天这钱花的他心情舒爽极了。

    去到家居城对面的美食城,俩人点了几个菜,边吃边商量婚礼的事,俩人商讨,挑个时间,将双父母聚到一块,定下婚礼的日子。

    月娘也想见见现在的父母,记忆中,已好久没有回过家,不知爸妈身体还好吗。

    还有未来的公婆,印象中只见过他们两回,而且还是两年前的事了。

    她与男友都在上海打拼,再没有回去过,月娘其实挺期待同男友父母见面,因他们对自己,也就是李月华,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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