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襁褓中的娃娃(第1/1页)我男人是坏蛋
这是哪里?
前一刻还阳光明媚,此一时却又头顶见月,当下的站立处还是在山林里,但却成了晚上,也再没觉到大地颤抖。
细致观察周围,很安静,没有乱走,身处陌生环境一定要心,更何况还是人烟稀少的森林,一股子凉风吹来,双手环抱胸前,夜风送来的凉气使得甘灵打寒颤。
那孩子嘱咐她去雾州城寻人,可雾州城在哪她晓不得,即使再有多么的焦急也得等天亮,摸黑爬上一棵树,甘灵窝在树杈上隐忍腹中饥饿。
……
偏西的弯月渐渐落山,天空泛起麻明亮,又一股风吹来,犯迷糊的甘灵被吹醒,睁眼瞧见周遭景致显出清晰轮廓,天亮了。
从树上下来,朝一处光线较为充足的地过去,穿过层层荆棘,到了林子边上,站在林子边上她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到了有人的地,那孩子将她送到了一个村子附近。
站的高看的远,入眼的那个村庄离此没有多少路,从斜坡上下来,加快步子往那村庄去,到了村子边上,甘灵闻见一股子浓浓的血腥气!
咋回事,哪来的血腥味?
以为来了这,能同村民们讨点吃的呢,此时却被突然出现的血腥味,弄得感觉不到肚子饿了。
朝最近的一户人家过去,那户农家座落村子边,按夜里睡觉,院门总要闩上,可甘灵到了跟前却发现,这户人家的院门虚掩着。
上手轻轻一推,那门便自动的打开了,若她没发觉有异,绝对会礼貌的问一声有人吗,但因着奇怪的血腥味,甘灵没吭声,而是放缓步子进到那户人家院里,再行到屋子前。
透过屋门传出的血腥味又浓烈几分,忍着不适,推开眼前木门,天色又亮了些许,借暗淡光线,甘灵将屋内景象看的清楚明白。
这户人家一屋子人死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躺在地上血流满地,两个年岁不大的孩子倒在炕上,也已经气绝身亡,进到屋中细细查看死去的一家大,甘灵被惊的不出话,什么人如此歹毒,居然灭人家。
出来这户农家,又去往别处查看,无一例外,每家每户的人都被杀了,即便甘灵是见惯的生死的人,也为看到的景象生出恐惧,整个村子竟然被屠尽。
从死者的伤口与身上尸斑来看,村民们被害的时间,大概就在昨夜深更时分,转遍整个村子没找见一个活人,甘灵不敢再多逗留,顺路穿过村子,从村子的另一出入口穿出去就要远走。
行到村口,却听见堆在村口的一堆玉米杆里,发出阵阵如同猫叫的声音,甘灵没多理会,只当那声音是猫发出的,往前走了两步,她却又停下,细细听那声音,像猫叫,似乎又不是。
转身又回到那堆玉米杆前,循着声音拨拉开堆放在此的玉米杆,一层层掀开,甘灵庆幸没有走,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孩子,连忙将那个襁褓抱起来。
襁褓中的娃娃看样子才出生不久,此刻张着嘴哭的伤心至极,想必是这孩子的父母遭难前,将他藏在此处的吧。
甘灵曾帮朋友照看过婴孩,孩子哭泣不止,要么是孩子拉尿了,要么就是孩子饿了。
来已经出来村子,甘灵又返回去,随意进到一户人家,找了点孩子能用上的西,将襁褓里的娃娃收拾干净,再找了点这家人吃剩下的食物,这才带着娃娃上路。
孩子太,又没有奶给他喝,只能将大人的食物嚼碎了给他喂下,再灌进一点点水,那娃娃吃饱喝足,竟也窝在她怀里乖乖的。
带着一个不知是谁家的家伙,行了整整半日,才在路上碰见一辆过路的驴车,赶车老汉是个好心人,看甘灵一个女子抱着个孩子独自上路,主动载了她一程,到了前镇子,感谢过那位老者,甘灵便下了车。
晃荡大街上,任谁看见她都要多看两眼,只因她身上的袍子实在太怪异,看懂来来回回的行人眼神,甘灵又不能解释,只得沿路寻找这里有无卖衣服的店。
镇子,做生意做买卖的却不少。
前一家成衣店很显眼,入得店里,没有选太炸眼的衣服,挑了一身很不起眼的粗布装束换上,用“鬼面男”的挽发金簪付账。
店掌柜接过那簪子看了看:“姑娘,我这套衣服只要一吊钱,你给我这么大一疙瘩黄金,我找不开呐,你还是给我零钱吧。”
找不开?
想想也是,这种店每日进账不会有多少,给他一疙瘩黄金的确挺为难人,一吊钱是多少,甘灵知道,经常穿梭各个古墓间,对与古化她还是很有研究的。
“老板,要不这样,你告诉我这附近哪有当铺,我去当了这个西,来给你付账,可否?”
见掌柜的思谋,甘灵又道:“你别怕,我不会跑,我当了西就来给你付钱,若你不放心,派个人跟我去当铺也行。”
见甘灵一个女子,还抱个孩子,店老板还算好话,“不过一套不值钱的衣服,我也不怕你跑了,出门左拐再左拐就是当铺,你去吧。”
道过谢,甘灵穿着新衣服,抱着娃娃出门去寻当铺,成衣店老板的那家当铺很好找。
柜上伙计接过甘灵递来的金簪,再将甘灵上下打量一番:“我这位姑娘,这西该不是你偷来的吧。”
看打扮,甘灵不像有钱的主,却拿一个黄金打造出的西来兑换,任谁都会怀疑。
甘灵不在意伙计问话,她道:“哥,没听过财不露富嘛,我穿的不好,可不代表我没钱呀。”
伙计撇撇嘴,人家没错,但这西能值多少钱,还得问问掌柜的,伙计派旁边打下手的娃娃,去后堂喊掌柜。
掌柜的是位年约五十的胖老者,掌柜的从后堂出来询问:“谁当大件。”甘灵当的无非一个的金簪,但当铺行话,一般把贵重物也称作大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