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猫耳女仆(第1/1页)我舰少女
()看着演习场里纷乱的战局,白度笑了笑。
自从要塞姬给舰娘们的地图升了级,从普通级升到了勇士级,航母妈妈再也不能轻松愉快的捕鱼了,战列大姐姐也感受到以前“丰满”的装甲有些不够用了,生们不到战局最后根不敢靠近,生怕被打的露出屁屁。
舰娘们认真了许多,白度也放下心来。
“提督,你猜谁会赢啊?”猫娘圣地亚哥在白度身边问到,绿色的尾巴上系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在白度面前一摇一摆。
你这不是送上门的尾巴么,又不是第一次了,圣地亚哥依旧没有藏尾巴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不管那么多,在圣地亚哥的惊呼声中,白度的手里多了一天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的抚摸,猫娘红着脸软软的靠在白度身上。
“我看啊,萨拉托加这边会输。”白度轻声到。
“怎怎么可能……饺太姐姐夺取了制空权,萨拉托加又那么厉害,呜呜提督,不要再摸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惹人怜爱的表情,抖动的猫耳,白度那颗兽耳娘之魂在熊熊的燃烧。
放开那是不可能的,不把猫娘怒撮到万物生发的状态,白度就已经很有节操了。
“那就打个赌吧,你赢了我就放开你,你输了”白度坏笑着看着猫娘,有些事猫娘来的晚,没看见呢。
“提督,你要……怎样么?”猫娘不敢去看白度的眼神,
“等下一个人来我的房间。”白度在猫娘的耳边到,还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不要呜呜呜”
猫娘只盼着姨子她们快点胜利。
演习场上的姨子就知道看起来优势和这场已经赢不了了,因为自己这队里唯一的生空想在被赤城加贺围追堵截的时候意外摔倒……不不不,实在是太正常了。
而对现在海面上还剩4个人,要命的是海里面还有一个,组队的时候真的是运气不好啊,抽到了假摔公主,对面还抽到了鱼鱼,空想不愧为高速假摔,要是换做其他生或者是轻巡,自己和饺子姐姐也不至于保不住她。
虽然败局已定不过输也要输得漂亮些。
“加加!心!”
“怎么?”姨子回过神,从舰载机的视角切换回来,只见海面上两道白线滑了过来。
姨子估算了一下,减速……哒哒哒,姨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可是最靠近自己的那发鱼雷,刚好到了自己脚下。
“哎呦”姨子被绊倒了。
……
上了岸。
“提督救命啊……”金鱼穿着可爱的袄亦步亦趋跟在姨子身边,无他,只是脸颊被捏住了而已。
“叛徒鱼鱼就该这个下场”姨子恼怒的捏着金鱼的脸扯呀扯。
“好了好了,加加,天天就知道欺负孩子。”白度拍了拍姨子肩膀,把鱼鱼抱在怀里。
“我看看啊,嗯,没事真可爱”白度在大青花鱼的的脸上亲了一口。
“萨拉托加姐姐欺负人”金鱼揉着另一边的面颊。
“回去提督就打你们萨拉托加姐姐的屁股。”
“嗯狠狠地打!”
“狠狠地打”
“叛徒金鱼什么呢?”姨子板着脸到。
金鱼被吓得脖子一缩。
……
了结了演习的事情,白度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门也是虚掩着,看着电视,不一会,一个红着脸的猫娘走了进来。
白度转头看见圣地亚哥,开口问到:“门关上了么?”
猫娘点点头,一个人到提督房间里来,难道……难道……好羞人
白度看着自顾自捂着脸在那里娇羞的猫娘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猫娘的肩膀。
猫娘吓得往后一跳,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白度。
“那个……那个提督,能不能……先求婚给婚戒啊?”猫娘尾巴在身后快速摆动,显示了它的主人现在是多么的紧张。
“我们做这种事还要给戒指么?”
“好过分”猫娘的心里惴惴不安,心想亲密的事情做了不少,在进一步,不给戒指就是耍流氓了,可是那是提督,要拒绝么?万一提督抓着自己,会不会被自己弄伤啊?
“那么……”白度把猫娘壁咚到了墙上。
猫娘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躲闪,语气软弱,一看就算是一个“受气包”舰娘,被占了便宜还不敢往外的那种。
“那么……这个就交给你了,去里屋换吧。”白度笑着将一套叠好的衣服递到猫娘面前。
猫娘一愣,“那个……那个……提督叫我过来就是换上这套衣服么?”
“你以为呢?”白度皱着眉头问到。
猫娘大羞抱着衣服跑进来白度的卧室。
过了两分钟,“好了没,太慢的话,提督就进去帮你吧?”
“不……不不用了,马上就好。”
“吓唬你的,别着急,打理好自己。”
“好的”
又过了七八分钟,一只猫耳女仆终于在白度的镇守府里诞生了。
百褶短裙,白色的围裙黑色的抹胸,脖子上还带着一圈白色蕾丝装饰品,头上的耳朵上沾着两朵布花,绿色的猫尾在身后摆动,最重要是微透的白丝……
圣地亚哥你在此不要走动,待我去……舔折你的腿。
这么流氓的发言白度当然不可能出来,万一吓得溜跑了,岂不是亏大了。
“圣地亚哥,叫声主人来听听看。”白度笑着到。
猫娘红着脸,用蚊蝇般细的声音到:“主……主人”
“要大声点,至少要像平时话那样,你看看你的声望姐姐,多么自然。”
猫娘急得脸色发红“主人”
“很好不是么?”白度伸手摸了摸圣地亚哥的脑袋。
听见白度的鼓励,猫娘似乎放松了不少。
白度抱着猫娘坐到自己怀里,圣地亚哥有些紧张。
“没想到我的圣地亚哥已经到了可以收提督戒指的地步了么?”
姑娘点点头,又赶紧摇头。
“圣地亚哥,提督喜欢你哦。”
“我……我也是啦”猫娘抱着白度的脖子,不敢去看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