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书与事有别(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见的。毕竟,自己当时对李陵只是因为感情,了几句好话,结果,武帝居然残忍地将自己处以宫刑,这就伤了太史公的心。

    武帝最大的功劳是平定匈奴,而平定匈奴的最大功臣是卫青和霍去病,这都是武帝的姻亲。此时,司马迁当然不能在书中直接批评皇帝的不是,但可以从他最骄傲的功绩入手,批评他最亲近的人。这也算是人的一种能力吧,能够影响你的声誉。

    当然,我们不能以人之心来评价高手的动机。但即使司马迁没这个心,但感情的因素,却让他有了偏差。我们在看其它史籍时,难道不应该心吗?

    历来人相轻,是有专业原因的。因为,无第一嘛。由人来评价武将,又隔了一层,专业不对口,评价标准也不一样。因为,武无第二。

    许多优秀的人,眼界高,志气大,但干事情不行。比如天花乱坠的赵括,牺牲了赵国四十万人。比如写诗最好的南唐后主李煜,还有画工笔花鸟美到极致的宋徽宗,这些人,在人领域,都是顶级高手,但在政治领域,却丢了国家江山。

    最近的,志气最大的典型,汪卫可以算是一个了。历高,笔好。当年也是热血青年,为了刺杀满清高官,不惜作孤胆英雄,拼死一搏。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与蒋争权中的消极情绪所左右,并且因为政治上的软弱和幼稚,居然在日侵略时,当了最大的汉奸。

    他在判断形势时的糊涂以及他因个人名利而作出的选择,是人败类的典型。

    事总是从实践中来,人要避免一个最大的错误是:当你发现现实与理论不符时,千万不要随便责怪现实不对。也许,更大可能是,你的理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