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上山听讲座(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就像在澳门赌场的人一样。我们失去理智的时候,不会清醒,就像喝多了酒一样。在感情冲突的时候,不会清醒,就像那个带着女友上车的公鸡,总觉得有人要迫害朕。
一闪一闪的黑白,如此画面一帧帧放映。它打断了生命连续的幻觉,有时觉得,生死也不过如此。
假如生命是连续的,那么可以求导,可以总结出规律,可以画出坐标。按这个规律,周易或许是最好的坐标体系了,存在了几千年,仍然在传承。好用好理解,并且准确。但董先生的和我的实践,总觉得无法总结出一个规律来,求不出导数,原来我以为,是我们的能力不够。
此时,我却产生了另外的想法。也许,这人生的曲线,根是不可导的。不连续的,偶有断点,或者根就是好此曲线的混合,并且不在一个空间。
从隧道到平地,瞬间的转换,根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因为迅速跑动的火车,拖动着我们生命的旅程,控制着我们的时间。
如果生命是以时间的长短来度量的话,度量的尺子根不在我们自己的手上。太阳永远与月亮交替着看我们,没有给我们生气,也没有给我们笑脸。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如果生命是以看到的景色为内容的话,那我们看什么,也是猝不及防的。甚至,黑暗来临时,我们根不能看外面,自己也无法看见。
黑白交替,或许是我们生命的常态。现在我产生一个想法。假如生命是不连续的,不是可导的。那么,什么冲击产生了断裂?或者每一个线段,跳跃到下一个线段,就是旧的我死亡,新的我产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旧我的所作所为,与新我,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没有关系,那么佛教道教所的因果,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因果没意义,那么这么多年的宗教经典,难道都是在瞎?这么多教派,这么多神仙,这么多圣贤,凭什么要骗我们?
如果我们首先肯定因果有意义这个大前提,那么,旧的线段与新的线段,有什么联系呢?
或许,联系就在这铁轨上,但这铁轨的交叉点,是谁在扳道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