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事情有变化(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利很大。比如可以装高大上,可以忽悠年轻,可以当导师,可以骗取别人的信任。但今天不行,它只能让你干成事,失去了吹牛的功能。

    而能帮助干事的知识,这大多是理工科知识的天下,而科生的西,无用的多。这是科失败的时代,他们只剩下抱怨,抱怨的武器是古代或者外国,但今天,也变得不行了。因为,那些都可以在百度上查到,并无稀奇。

    在“天涯论坛”中,我倒看见了一段金句,估计这话的人,肯定是个高手。

    “社会的进步关键是靠生产,生产是理工生的事。而科生,一天总想着分配,所以只能抱怨。”

    生产,这个词含义太丰富了。这是马克思立论的基础,也是进步的源泉。当然,它的另一层重要含义,与妇产科有关。我所遇到的三个女人,都没这功能。这是不是,我研究易经的报应?当然,董老师也没有后代,甚至,那个装神弄鬼的断手人,也没有后代。我们搞传统化的,如果真有点知识可以运用,就与后代无缘了吗?

    我想起古代某些传,是得到某个秘籍,就会断子绝孙。比如金庸里的葵花宝典,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或者如司马迁,要作品传世,就无法基因传世。我时候还听,有一个充满法术和技巧的鲁班书,得到它的法术,也是要断子绝孙的。

    但是,我并没有这些法术啊,我的预测水平也比较低,为什么我所遇到的三个女人,都出现这种情况呢?

    没享受过和尚和道士的清静,却受到他们一样的结局。我是不是该有点不服?

    虽然我对有孩子这事并不怎么上心,但这样的命运对比,却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宿命。

    我也不想预测自己了,因为如果我预测对了,人生变得没意义。如果错了,预测身无意义。

    我只是想活得舒服些,但总有隐隐的烦恼,伴随着我。我在烦恼什么呢?我有钱,有自由,有健康,甚至我还有女人,不止一个。我在烦恼什么呢?

    从一般人的眼里看来,我是一个为赋新词强愁的人,是吃饱了撑的,或者如论坛里那些人所,就是无聊。但是烦恼是真实存在的,就像我的现在。

    此时,乔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她有话要的样子,仿佛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