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自由与杠精(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却可以认定。自得其乐地生活,先得有知足常乐的勇气。

    在我所认识的人之中,池是最杠的人了。但她杠的对象,要么是我,要么是她自己。她总喜欢把我们之间的对话,搞出种别扭的气氛,在这别扭中,她喜欢这种张力和矛盾,并且在略占上风的时候收手,以确信在我们的互动中,她保持着的那份控制力。

    这其实与她的背景有关。她从未对一个男人的控制如此上瘾。她失去了父亲,当父亲离去后,没有一个可供参照的男人。她自命不凡,在班上,自觉没人可以配做她的对手。

    我们在现实中的心理对手,其实是自身的镜像。在战胜对手时,享受到战胜自身的*。

    这里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有一对手,这个对手,往往是个异性。确认自己的性别能力,对池来是重要的,因为她从跟母亲生活在一起,她无法从异性身上了解自己的女性特征。

    我就出现了,一个完不同于她平时所接触的男人。出生不同、性格不同、生活轨迹不同。对这种不同的尝试和挑战,让她在一宽域的领域中,享受到了对比的快乐。何况,在这种张力和对比中,我们还有共同的项目,如果黑人和白人比赛,有一个共同的跳高可以比较。

    张力有了美,共同有了比。

    我们之间互为杠,在拉扯中,得到比较宽域的心理满足。想来想去,我跟池交往的最大活动就是互杠,互为镜像的抬杠中,更深度地认识自身。

    这种互杠中,由于我们之间的生活与心理差异太大,所以显得比较宽泛,所以给我们以某种自由的感觉。但是,如果我们长期生活在一起,这种距离感缩,张力不再,那么,互杠的乐趣,会被来熟悉的乏味所替代,会来不诱人。

    池所有带给我的快乐,都因距离而起。如果距离缩,不管是她,还是我,只要有一人主动靠近,终将来的距离,会让互杠失去宽度,也就会来限制自由,快乐就来少了。

    承认平凡,会得到自由,如同我与妍子一样,我们都是平凡的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