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考察的办法(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都响了,跑慢了怕是要被打死哟。”
得大家都笑起来了。当然这个笑话我听过,但为了现场气氛,我也得笑。关键是,他表情生动,模仿老太太和孙子的语气很像那回事,与其是笑话好笑,不如他的表演成功。此时,我看见金姨放肆地笑起来,如同一个无所顾忌的少女。
我从没看见金姨如此放松和开心,也许,林老师有他的价值吧。
整晚的麻将,输赢转换,歌声与笑话交织。在这种场合下,姐与林老师的收入在增长,他们也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变得来开放起来。
有一次,姐输了,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虽然她按邓丽君的唱法认真而深情地演绎,但金姨却开起玩笑:“庄,晓得不?人家劝你,不要随便花花草草的,对不对?”
姐也回应到:“庄总要不采野花,我怎么办?”
林老师到:“这就麻烦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让庄总只采你一个人,你把他承包了?”
但整晚最让我感动的,是她唱的那一首西北民歌《走西口》:“紧紧地拉着哥哥的手,汪汪的泪水朴沥沥地流;只慨妹妹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只盼你哥哥早回家门口。”
我想起了那些离我远去的人,妍子,你会回来吗?池,你不会在此时想念我吧。我在这花天酒地的地想起你们,还是受其他女人的启发。我已经堕落了,不值得你们的想念。但是,此刻,我却像歌中的妹妹,想起你们来了。
你们离开了我,但是我怎么能够忘掉呢?怎么能够忘掉那些美好的岁月,怎么能够割断这不经意的思念?你们走了,但却在我心里拉了一刀,至今,无法愈合。
我的伤感没有人能够看见啊,包括金姨也没发现。我已经伪装得很成功了,我几乎能够骗自己了。我混迹欢场,声色犬马,我以为我能够像他们一样,没心没肺地享乐,但是,现在,这个姐的歌声,再次让我触动,我知道,我没法真正快乐了。
我这种细微的心理变化,表情上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我已经变得老练。只有乔姐能够察觉,她把我这种状态,叫做“走神”。
林老师的又一个笑话,把我从走神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有一个人牙齿烂了个洞,去看医生。医生让他张开嘴检查。他仰头张嘴,听到医生了句:哎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洞。他正纳闷,又听医生了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洞。病人不高兴了,反问医生:医生,就正因为是病了才找你的,你看病也不能讽刺人嘛,一个洞大了,至于你重复两遍吗?医生解释到:不要误会,第二遍不是我的。那是你那个洞传来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