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设计与推演(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所去了?为什么不找我一起去?”明明是她拒绝的,她倒怪起我来了。更重要的是她的反应,当听到张哥也有可能在会所活动时,她居然没考虑到其中的危险。

    “你搞清楚没有,张哥也与会所有交集,如果他知道我们的事,你怎么办?”

    对长时间的沉默,然后轻声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明存实亡。”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什么意思,正要追问,对挂断了电话。

    当我茫然开着车,跟着前面的车流时,她电话又来了,我差点闯了个红灯。

    “庄,你帮姐一个忙,打听一下,他在这个会所里面,有没有情况,如果有,告诉我。”

    这什么意思?这是猜疑还是斗争?她是作好了家庭破裂的准备吗?我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了,我仿佛正在破坏一个家庭。关键是,张哥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我赶紧找到一个便道,把车子停在路边。

    “他还不是会员呢,乔姐,在会所,肯定没有情况。”我回答到。

    “他跟我,这周他不回来,连公粮也没怎么交过了,最近他总在忙,不知道他是真忙还是假忙。庄,你周六到球场侦察一下,如果他在,明他在对我撒谎。”

    看样子,这有两种可能性了。一是乔姐还在乎张哥对她的感情,她要分辨真伪。二是乔姐准备与张哥决裂,她在寻找证据。但此事,我办还是不办呢?

    当然要办。我想了一会,不管事情如何发展,我得了解真相。这真是滑稽,我自己成了乔姐和张哥婚姻的偷袭者,而最开始,张哥是我的恩人,乔姐是带领我进入女性的导师,现在弄成这样,我有没有责任?

    我回到家,梳理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感觉自己陷入某个连环套中,不能自拨。

    在家中,我自己泡了一壶茶,也许只有这种清香熟悉的味道,才能我让在纷乱的思绪中,理出头绪。那水烟轻腾的壶上,在灯光下,发现魔幻的色,我突然对这烟气猛吹一口,像偷袭者那样,欣赏打断秩序的快乐。

    这种破坏性的残忍的*,不应当是好人所为。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变坏。也许,当我享受身体快乐的时刻,已经在积累某种变坏的变量了吧。

    但是,好与坏,对命运有什么影响呢?我只是一只蚂蚁,在上帝面前,与其它蚂蚁有什么不同呢?风照样会随机地来,草照样随机地变,蚂蚁找不到家,与它的道德无关,只是随机的听众命运的摆布。

    而我也只是那只蚂蚁,在惶恐中奔跑,企图找回自己的家。而现在,我的心灵中,几乎是个没有家的人。

    我得算一卦,也许能够听到那神秘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