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凋零的野花(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走到门口,我的车就已经有保安开到门口了。这速度,这效率,简直跟部队一般。

    上车后,我感叹到:“这保安训练有素啊。”

    “他们都是部队退伍的军人,当然啦。”

    姐这一,我明白了。这个地既然是部长的点,那这些人来自于部队,一点也不奇怪了。

    我问到:“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打听那清楚干啥?”姐调皮地拒绝我,不知道她这属于自我保护还是调节气氛。

    “要不,把你的银行卡给我。”

    “什么?你要打劫?劫色就算了,不能劫财的,我没钱。”她装着害怕的口气,仿佛在应对一个抢劫犯。这也是个戏,在她放松的时候,也有表演天赋的。

    “我不知道你卡号,怎么在AT机上,给你转钱?”

    “我昨天了的,不要你的费,又没提供多少服务。即使帮了你,那也是我自愿。”她到。

    “那不行,你自愿不要,但我自愿给啊。况且,你要不收,我下次怎么好意思再找你?”

    “你下次再找我,庄总,你真的不嫌弃我?”

    “我是那种人吗?我把你当姐看待,况且你也缺钱,是不是?”

    她从包里递给我一个卡片,我一手掌向盘,一手拿到一看,是身份证,她的姓名叫桐,年龄三十六岁,湖南人。

    我把身份证还给她,问到:“你跟我看这干啥?”

    “你不是要把我当姐嘛,我不能让你不明不白,现在知道我有多老了吧?”

    我突然想起了乔姐,她们的年龄差不多,都在三里屯唱歌,估计她们应该认识了吧。按她的法,乔姐是成功找到了下家,嫁给了大款,但是,她为什么还是不没找到幸福呢?

    车子已经开到一个银行了,在自动取款机上,我让她把银行卡给我,她到:“跟你一起,我报就行。”

    我们俩挤在一个位置,按她报的号,我给她转了五千元钱。接收账户果然是两个字的名字,机器显示“*”就是她了。我还取了一万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出来后,我们上车往会所开,当看到金色年华几个字的时候,我心生感慨。姐的金色年华已经开始逝去,这朵曾经来自湖南山区的野花,在她正当开放的年龄,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到今天美貌快要凋零的时候,来到这个地,与那些寻找青春时代印记的老男人喝酒唱歌,而年华的金色,已经不在了。

    白居易的《琵琶行》中,那个弹琴的女人,安慰着贬官外放的江州司马,在离别妍子和池后,我又何尝不是在如此凄凉的心境中。同是天涯沦落人,用我一点善意,来安慰着这颗零落江湖的心?

    “门前沦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