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根本没秘密(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生活,但融入不了身体和语言。许多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企图把它找回。人不可能两次过同一条河流,这是哲家的。这位哲家,得多有生活。
最后一个整天,我们喝茶听收音机,逗狗,喂鸡。最后我挑起笼子,还有没吃完的粮食,送到了镇上,送给那个卖水泥的男人。
“你们这是要走?”他问得很自然,好像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对,明天,估计海上没有风浪吧?”
“风浪根就不怕,现在都是大船。况且,这两天天气倒是很好的。”
我们游击半天,总是没到正题。池呆不住了,直接问题:“你是我舅妈的亲戚吧?”
“对,她是我姑”。这人回答得如此清楚,果然,他早就知道池的身份和我们的关系了。
“明天我走的时候,给你一把钥匙,那屋子,你过一两个月去看一下,万一,我和舅妈再来,还可以住。”
“那行,我会经常去的。按理,应该随时可以住,有这位哥的打理,肯定好得很。”
我们离开了他,回到了屋。我们都没怎么话,只是珍惜这最后一天的时光。
这天晚上,有月亮,半圆,如同我们即将的分别。
我们在月下,倒完了最后的红酒,前两天晒成功的豆腐干,成了我们的下酒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当池念到这里的时候,我想的却是妍子,妍子,你如今在哪里呢?是不是也看到今晚的月光,如此皎洁。你是不是埋怨我跟池在此花前月下?我倒希望你埋怨,我倒希望你嫉妒,因为只有你在埋怨和嫉妒,我们就存在爱情,我们就又会走到一起的。
“想妍子了吧?”池总能猜透我的表情,哪怕是没有表情的沉默,她也能够窥探我的内心。
“有点,她一个人,不知道冷清不冷清。”
“庄哥,不管是妍子还是我,只要有一个陪在你身边,你都不会冷清,但也不会热烈,因为你总会牵挂另一个人,是不是?”
“我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月亮呢?”我自言自语。
干最后一滴酒时,池主动要求碰杯,寂静的院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那是玻璃的声音,也穿透了我们的内心。
躺在床上,她把被子裹得很紧,好像很冷的样子。我轻声到:“要不要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不,庄哥。如果妍子跟你回家,我要能够坦然面对她,也留给我俩坦然的尊严,庄哥,我冷,只是我有个感觉,明天一别,你恐怕再也不会来找我了。”
我无言以对,我这个漂泊的人,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变化了的妍子和池,变化了的我的内心。
门外的黄好像也知道要离家了,它在门外偶尔地叫了两声。
池温柔地对门外的黄喊到:“别叫,妈妈在呢,不会丢下你的。”
此时,我觉得黄很幸福,它也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