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借酒出狂言(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架秧子,典型“假洋鬼子”遗毒。这是所谓的极右。还有所谓的国大师、红歌推手,喜欢以中国几千年历史来解释今天,殊不知,中国几千年都没有工业化和信息化,你解释的环境和对象都变了,结论还有什么正确性?抛开一些英语应试教育受害者的仇恨心态,抛开一些权力崇拜者的民粹狂热。有些人要承认,你们是跟不上步伐的失败者,你们既片面理解了过去,也没有看到未来,只会抱怨。这部分老的就表现为什么“五洲风雷”之类的大话壮胆,年轻的就只会在上骂人乱喷,典型“革”式民粹。这是所谓的极左。人类发展历史已经站在了一个新的起点,谁也无法预测十年后的未来,要明白终点的风景就得奔跑;要看到峰顶的气象就得攀登。来吧,年轻人,你们要当运动员,参与奔跑的洪流;来吧,理论家,你们要当裁判员,鼓励公平的竞争;来吧,掉队者,你们可以当啦啦队,分享胜利分担痛苦感受激情。”

    我估计真是喝多了,我过,我是个三流诗人,有点激情泛滥。我得到洗手间,去洗把脸。

    洗脸池的水在哗哗地流,听到背后有窃窃私语。我洗了把脸,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双颊绯红、眼眶浮肿。

    此时,胃有点空虚,也许是吟了诗的缘故,有点反酸,好想吃点西。我冲出来,将宾馆柜子上的牛肉干、午餐肉、便面等,部拿了下来,问到:“班长们,宵个夜?”

    如孤羊投之群狼,除了那个已经醉倒熟睡的李班长。

    “要不,以酒解酒?”孙班长诡异一笑:“不要叫醒老李,让他明天后悔去。”

    “谁在我?”听到喝酒的意思,李班长突然醒来,我得出一个教训:不要用酒来调戏醉汉。

    肴核既尽,杯盘屡空,不知之既白。我过,我总有个错觉:在喝酒后,池知道,我是个三流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