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新生的希望(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商机啊,鲍老板高。”我感叹到。
“岂止?你的是一面,你还不知道另一面。他在展览后还组织现场拍卖,这里面门道更大了。”
“这有多大门道呢?又不是黄庭坚的真迹、宋徽宗的绢,有多少钱?”
“你年轻了,不懂行情。有书法家,为了自己的名声,拍卖自己的作品,找几个托一拍卖现场互相抬价,实际是他自己出钱,目的呢,是抬高自己作品的市场价码。表面上看,这是国际市场,香港嘛,有服力。官员的书法作品呢?有行贿的人,来这官员的字没什么价值,但他也会到现场抬价,几十万上百万地买,实际是行贿。但这个行贿,法律还不好定性,他是在公开市场买的,算不上违法。官员写几个字,得大笔钱,收入也合法化了。商人呢,也可用拍卖平台转账洗钱,这个门道就更深了。”
我发现,离开北京没多长时间,已经不熟悉这个江湖了。我突然想到,按这样发展下去,我过去拉关系送酒的那一套,是不是过时了呢?
我得到酒吧看看。因为上两次送酒,都是现在酒吧经理送的,我要知道,宋部长的态度,然后再决定是否改变策略。我把这事跟妍子了,妍子也表示同意:“是的,我好久都想去酒吧看看了,我们明天一起去吧。”
第二天,我和妍子来到三里屯,在停车场停好车,挽着妍子向酒吧走去。
一年没来,三里屯变化很大,许多酒吧换了招牌和老板,许多门面重新闲置和装修,我们酒吧边上,还有一个专门的法式西餐厅,这倒是我们没想到的。当然,喝得起高档红酒的人,肯定吃得起法餐。
经理看到我们,兴高采烈。酒吧的格局有改变,她跟我过。原来冷色调的装修,被南美热带风格替代,当然是与时俱进。不管她怎么装修,不管看起来合不合我们的审美习惯,她将利润搞得这么好,就是证明,她是对的。
我问了问她给宋部长送酒的情况,还详细了解了对的反应。她到:“庄总,放心吧。你的那些式,我也听过,但对部队的人,没必要,他们还是那么直接,你想想,有谁去查部队呢?”
我想也是这个道理,部队的纪检、监察,以及检察体系、审判体系都是独立的,不受社会的影响,所以,他们保持原来的风格,有它的原因,一切都没变,所以我也不用变。
我知道他们收了酒后是怎么办的。如果自己不喝,大院外到处都有收名贵烟酒的商铺,他们可以直接卖掉。我走了好些政府机构,总是在附近的街道上,看到许多“回收烟酒、贵重礼品”的招牌,就知道这是为谁服务的。酒只是个媒介,最终要落实到钱。
但有一个最大的改变,是妍子跟我的:“经理怀孕了,过一段时间,不能来上班了。”
“这么快?应该还可以上几个月班吧?”我是想,如果等到妍子生了,她不上班,我也好安排。
“哪能呢?你们男人的心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