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上海的悲喜(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钟,王工就回来了。我问他:“刚才在区门口,你怎么就能把厂长拦进车来的?”
“伸手不打送礼人噻,我是来看阿姨的,我刚到厂里时,阿姨要给我介绍对象的,今天我出差来上海,专门来看望的。阿姨接了礼品,厂长就得上车,你是不是?”
我笑了笑,他这是连蒙带哄,估计阿姨当年也就是个玩笑,王工也借机话顺杆爬。这两口子,一家贪财样。
我正要问,他后来送厂长上楼的情形。王工掏出录音笔,放出了声音。从路上简单项目,到进屋送档案袋子,甚至有钱的数目,还有厂长的假意推辞,声音都比较清楚心里有底了。
“行,今天的事,廖师傅、王工、我,三个人,必须保密,事关我们厂子大事,你们懂的?”
他俩郑重点点头,当然,从王工熟练的操作手法看,他干这事不是第一次了。廖师傅更不用,跟干爸这么些年,算是老江湖。
“上海的事算是有眉目了,你们个人在上海还有什么私事吗?”我问到。
都没有。于是决定,吃个饭,连夜回温州。其实,我心里在想,赶快逃离上海,我不能呆在这个伤心之地、是非之地,昨天发生的一切,我希望它是假的。
一路上我无话,在想两个问题:第一,池分手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没有这种分法啊,几分钟前如此浓情蜜意,几分钟后就突然提出来,她明明是舍不得我的啊,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幻觉?第二,如果她分手是认真的,那是什么原因。如果是她家庭的原因,但她从来没跟我探讨过解决办法,这不对啊,万一我有办法在上海立足呢?如果是妍子的原因,那么,前段时间我和妍子天天在一起,也没看出妍子的异样。如果妍子对我做了亏心事,她应该藏不住表情啊。我细细地把妍子那几天的表情表现回忆了一遍,没发现异常。我知道,她有时表达过对我某种喜欢的冲动,但从未产生过愧疚的表情,这不是妍子。
我又把池昨天的表现回忆了一遍,总觉得有些地不合逻辑。但是,情感这西,有什么逻辑可讲呢?
想着想着,理不出头绪,在车上睡着了。
车回到温州,他们才叫醒我:“庄总,到家了。”
我才醒过来,到:“不好意思,你们都辛苦了,你们也休息一天吧。明天,王工把我们的情况,给钟厂长汇报一下,我也需要休息了。”
到屋后,估计确实比较累,很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