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黄土与黄河(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刚才你的话是押韵的吗?”池问到。

    “没意识到,真的吗?”思远自己也感到吃惊“我啥时成了诗人?”

    “每个到这里的中国人”我停顿了一下,大声到:“都会成为诗人!”

    “不会作诗,也会欣赏!”池的补充,让我的话显得比较准确了。

    池回过头,对后座到:“是吧,妍子?你也会欣赏了?”

    “欣赏你个头!把你头发扎起来,都飘到我脸上了。”高妍笑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我不由得诵读起李白的那首著名的诗来。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思远和池也跟着齐声背了起来,一直到最后“五花马、千斤裘,呼儿将出换美酒。”大家都停了下来,当高妍愣住了,问到:“怎么不背了?”

    我笑到:“该你了”。

    高妍回过神来,背诵出最后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

    大家欢呼雀跃,高妍有点不好意思了。

    在路上,我问池:“这一路来,金锁关不话,峤山不话,黄土地不话,你都在话。为什么到了壶口瀑布,它话了,你却不开口了呢?”

    池想了想,到:“在母亲面前,还需要你吗?”

    我觉得,她的回答部分正确,但也许还有另外的理由。我到:“也许,任何人的声音都比不上它,在自然的力量面前,语言充满了无力感。”

    “也许吧”,她也沉默了好一会。

    车子向北走着,渐渐地看见窑洞了,尤其是在沟里的时候,玉米青绿,甚至可以看到它色的穗须,半坡窑洞,有时可以看见纸糊的窗棂。

    有几只羊,散在沟底,有一些风,摇动着禾苗。

    我来在努力回忆史铁生《那山那人那狗》所描写的延安农村场面,“羊羔羔吃奶眼望着妈,延安的米把我养大”贺敬之的诗,却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我有一个问题出来了,问池到:“延安,你印象最深的西是什么?”

    她没有红军,没信天游,没贺敬之,她了一个古代人的名字,这是我没想到的。

    “范仲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