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生命智慧四(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人,怎么敢偷懒?这些年没效果,估计与自己原来总想偷懒,打坐放松有关。其实,从许多禅记载中,我们看到许多禅宗的祖师们也要打坐的。在马祖的弟子百丈所立的清规中也有坐禅既久的记载,只不过不重视打坐,而是把日常生活里的任何一个时间、任何一个动作,都认为就是修行。”

    我们看到百丈禅师的生活原则,未见其记载一天要打坐多少时间,而倒曾“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字,那即表示他的主要修行就是上山出坡、下田耕作。

    其实六祖惠能大师也是如此。在还没去见五祖弘忍以前,他是个打柴的人,见了五祖之后,也没叫他去打坐,反而是让他到厨房去桩米。我们必须了解到,当他工作的时候,他的心经常是在一种非常稳定、平静、了无情绪波动的状态。这样子的人,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开悟。

    我这一下午坐来,腿麻脚疼,但来有信心了。我承认到:“任何事要做成,偷懒是不行的,必须下苦功。”

    万老师到:“仅有苦功也不够的,也必须要有观念的引导。惠能大师真正开悟是听到了金刚经,使他能够发现所谓执着与不执着,我和无我等相同与不同的地。由此可见观念还是很重要。虽然禅宗讲不立字,它的意思是不可以执着语言字,但是还是需要从语言字中得到消息,得到正确的指导,名为藉教悟宗。”

    藉教悟宗,这也是通向智慧的门坎啊。除了打坐,向与原则,是通过经典,通过教而来。

    如果六祖没有听到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经句,他不会开悟如果他仅仅抱住、执着金刚经的那句话,他也不会开悟。所以禅宗把经教的作用比喻为“以指标月”。如果没有手指,迷人便不知道月亮在那儿。如果迷人只顾看手指而不肯看手所指的月亮,手指便成无用。如果迷人已循指见月,手指也不再有用。

    如果前面几天我们的漫谈是增熵,如今完回归到修行与教法这个专业的领域来,并将主要的时间集中到这个实践上,大概也算是减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