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生命智慧三(第2/2页)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主要是因为他对哲建树的追求,太过迫切,不太冷静的原因。

    在基础理论中,哪怕是哲的理论,也可以得出结论。真与假是相互对待的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假,也就无所谓真。反之亦然。判断对是年老还是年少,你需要看他的年龄,或者是距离生死的时间。但对于一个总是不变的长生不老的人来,你既不能他年老,也不能他年轻。因为,时间长短,与他的生命形态,没有关系。

    “假如,这两个平行生命都是我,那么,什么才是生命的质?”万老师问这个问题,相当于我们在哲上问的终极问题。“我是谁?”也相当于参禅时,大师们提出的话头:“念佛的是谁?”

    有时,在参禅中,我总觉得跟哲有某种关系,因为这种话头,简直就是哲的灵魂拷问。

    关于生命的质,在禅宗话头里,随处可见。比如问“狗子也有佛性无?”,还比如:“拖死尸的是谁?”,还有更明白的:“父母未生之前的来面目?”或者:“父母未生时,你在哪里?”

    假如父母未生我时,就有一个我,那是不是也是在平行世界里那个我呢?还有一个问题:“生从何来,死向何去?”与其,这些话头是禅宗办法,不如是哲问题。

    如果有了平行宇宙理论,或者有一个平行状态的另一个我的存在。这问题就好解决了。我从那个宇宙来,我要到那个宇宙去。

    那个宇宙是什么?是我们这个世界永远无法通过物质式抵达的,但与我们同时存在的,另一个肥皂泡里。

    “但是,问题来了”胡到:“有两个我同时在不同的地出现,那么,决定我的质的,究竟是哪个?”

    我回答了自己的猜想:“也许不是哪个,只是他们共同的地。他们沟通的式与他们共有的特点是什么呢?这才是下定义最好的办法。”

    寻找共同点,也就找到了定义的支点。

    “对,智慧的感知能力”胡一边点头,一边以肯定的语气到:“它们是可以感知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