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九章 惹不起(第1/1页)信仰大世界
林菱见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自觉占据了上风。
瞬间,她脸上的怒意就消散了一丢丢,反而有笑意若隐若现。
真以为她是愤怒到失去理智了吗?
这么认为才是傻子,实际上家里没人是傻子,都清楚她是在借题发挥而已。
可能够做到爆衣的地步,岂是普通女人能够做到的?
林菱修行的可是绝心门心法,无论吴常什么样的态度,对她来都没损失。
最重要的一点,她早就在几个月前就打定主意要和吴常纠缠到底了。
哪怕一辈子都不被碰,那样虽然很悲催,可能都没法吃到男人的味道。
但这样岂不是最好的修炼式,对是绝情,她就是怨恨,如此,心法运行更顺畅和高效,修为必定节节攀升。
对于绝心门弟子来,能够找到合适的修炼对象是很不容易的。
搞得男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什么的的确是不错,奈何这只是一次性的修炼。
当时效果是好,可之后呢?
注定会被自身处境给影响到,再没法快速进步,有的甚至一辈子卡在了某个关卡上,再无法寸进。
这种弟子很多,大部分长老多是如此。
所以,能有个高抗性的家庭是必须的。
太容易因为家里女人们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而被摧毁,收获太,回报率不够高。
但又有多少人能扛着,那些男人刚开始或许还好,可后来必定厌烦得很。
多数恐怕还是会痛恨绝心门弟子,倒是可以让绝心门弟子趁机把对对的爱意转为恨意。
倒也是一条不错的修炼式,但对必须得够强,够有势力或者成就,否则痛恨一个普通人,能有多少收获?
弟子之间比较,出去都会被笑掉大牙。
绝心门心法多数都是唯心的,是自欺欺人的修炼式。来去,都是在忽悠自己。
可忽悠自己痛恨一个普通人又无可奈何,这种自欺欺人的式,也得讲究客观啊。
痛恨一个轻易就能抹杀的人,这不是扯淡吗?
除非把爱意和恨意相融,在中间找一个平衡点,让爱意和恨意共存,处于犹豫不决的阶段才有可能。
但这已经是绝心门心法最高境界了,也就是开派祖师才处于这一境界。
其他人差得远了,一辈子都难以达到这等境界。
实际上绝心门的弟子都是一群蛇病,唯心的西,真的是蛇病才会玩的西。
林菱就是蛇病中的蛇病,利用吴常对她的态度,进而突破到了五星级神修的层次。
不被接受,无法加入这个家庭,林菱自然寻找另外的手段。
就如以往那样,被吴常无视,心中暗恨,这股恨意萦绕心头,就是最好的修炼式。
她一直都在忽悠自己,利用吴常对她的态度,让绝情斩的修炼效率狼奔豕突。
她的修为在毕业考核之前已经超了唐鸳她们,要不是柳诗儿她们在荒野得到奇遇,不得会被她抛得来远。
这就是林菱的强大之处,也难怪被绝心门如此看重。
现在又开始作妖了,而且见吴常如此忐忑的模样,自觉占据了一定的上风。
当下毫不客气地靠了过去,还抓着吴常的手放在了身上。
一刹那,她就感觉到对在颤栗着。
虽然她也是如此,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放着,没经验嘛,心理上自然是有障碍的。
但她是何等心机深沉之人,刹那就明白,吴常绝壁有心思。
这家伙在别墅里那么多女人,算上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俏丽丫头,以及去了校的姜影,还有外面的陈静、曲清,都足足有十个女人了。
这还没算上已经没啥抵抗力的卯妍,以及其公司的赵颖,还有自动送上门的自己。
都有两位数的女人了,现在碰着自己的宝贝居然还如此紧张,不是有心思是什么?
当下,林菱得寸进尺了。
上前一步走上楼梯,贴着吴常,上距离都不足十公分了。
“吴常,你觉得我美吗?”
“美啊,谁如果你不漂亮,我和谁急!”
林菱听了更为得意:“那你还不赶紧吃了我?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呢!”
着,就凑过去要啃他。
哪里想到,吴常这厮居然刹那就后退了好几步,走上了好几级楼梯,迅速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林菱顿时大怒,刚才抓着对手腕的手就松开了一些,因为她以为吃定了对。
这混蛋在当时,可没那么老实,那熟练的动作,饶是她早有准备都有点把持不住。也是因此,才会那么直接。
可哪里想到,才刚刚松开了力道,就被抽离了。
最过分的是,这混蛋抽离之前还
林菱感觉自己亏大了,都爆衣了,还有这样的接触,这混蛋最终竟然还是退缩了。
那自己这么干算什么?主动送上门还被踢出局?
林菱身上的气息更加凛冽了,浑身的黑气仿佛无穷无尽般,弥漫四周。
她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变强,五星神修的实力铺天盖地地席卷着四。
但怪异的是,这一切都瞬间被压制了下来,就只是她身周不足半米区域才被笼罩而已。
哪怕脚下的楼梯嘎嘎作响,甚至有裂缝出现,而引发连锁反应,依然没影响四周。
这是吴常在她气息蓬勃的时候,立刻就用自身的阴神之力笼罩住了她身体周边区域,这才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可正是因为压制,那若隐若现的黑气,就更加显眼了。
吴常看到那如魔女肆意的姿态,心中惊叹不已。
而在旁边看戏的卯妍等三女,也是瞠目结舌。
甘玉见了,为之惊悚:“又进步了,绝心门的功法真是恐怖。”
卯妍摇摇头:“不是绝心门的功法,而是林菱了不起。”
陈月清和甘玉不由自主地点头,显然极为认可这个答案。
林菱身上的气息还在暴涨着,黑化了般,浑身的黑气弥漫着,还带着浓浓的怨气,影响着人的神智。
可是很快,一切如潮水般退去,林菱重新恢复了原来光夺目的姿态。
来因为怨恨而扭曲的面孔,也再次恢复了原来的神色,还是那么绝美动人。
配合暴露在阳光下的美好身段、白皙的肌肤,就算是身为女人的甘玉等人,也忍不住吞口水。
吴常见了,收起了释放出的阴神之力,感觉自己的神力都被腐蚀了些般,让他极为惊异。
眼看林菱睁开眼,明亮的眸子,绽放着惊人的光芒,震惊道:“恭喜你,五星神修后期,当真是进步神速。”
由不得吴常不震惊,绝心门的心法真特么要命。被人拒绝,内心怨恨,就立刻激活了功法似得,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
吴常觉得,自己这样被林菱用来做修炼道具。未来迟早有一天这女人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和怨恨,进而拿着柴刀把自己砍死了。
毕竟他很清楚,林菱要对他有多少爱情,那是真的很扯淡。
而且他和林菱也没什么互动,上次占便宜也是趁着对昏睡过去,浅尝即止而已。
他确定,对绝对没察觉到。
相反,卯妍可能有所察觉。这也正常,他在她身上下手的力度,可不是在林菱身上那样心翼翼。
林菱用他来做修炼道具,到底都是在自欺欺人。
自觉对他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但显然这些都是欺骗自己的,都是在催眠自己。
所以每一次他的拒绝,都是对内心的一种折磨。
仿佛深爱的人用完了她,就直接把她给扔掉了。
这种痛苦就如毒蛇般,无时无刻都是折磨着她的内心。
林菱就是借此来修行,修为节节攀升。
按,绝心门这样的修炼式,最好是找一些花花公子,或者狠心绝情的男人作为修炼道具最佳。
可惜,事情不是这样的。
唯心的功法,讲究也是极多,最重要的就是合适的人选。
这些的确也是个选择,奈何效果不见得就好。
找人做修炼道具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匹配起来非常麻烦,当真是谁用谁知道了。
至少,吴常痛并快乐着。
他一面担心被林菱给柴刀了,另一面,林菱这样的绝色一颗心都系在他身上,这种情况真的很让人得意。
但女孩的天赋真的让人心惊,吴常更是下定了决心,坚决不收。
他怕啊,自己倒是没啥,反正他也是体修,未来还会继续提升。
等到了一定境界,哪怕被林菱用迷药给迷晕了再拿柴刀砍,也砍不死他。
他真正担心的是,杨妮她们会否被林菱玩死。
虽然知道四朵金花、庞迪都不是好惹的,在他面前的确是看不出非凡的地。
可在外人面前,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在他身边竞争,还得讲究个大局。外界就不一样,有什么法子,都可以使用,加上不凡的实力,容不得人觑。
可林菱此刻的表现太夸张,特别是那股子怨气。他担心众女玩不过她,最终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所以,为了家里女人的安,牺牲林菱一人还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相信,林菱是不介意这个的吧。
林菱深沉地盯着吴常,看得对浑身不自在,这才幽幽道:“这不是好事,我的修为进步,只能明我再一次被你嫌弃了。”
吴常回过神,心呼这女人厉害。
从怨恨中清醒,就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偏偏丝毫不顾身无寸缕,反而大得体,又表露出自己的一丝幽怨,让人欲罢不能。
这不是媚术,却比媚术更厉害。
因为不是功法引起的,而是纯粹自身魅力的展现。
纯天然的吸引力,效果不要太强。
吴常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尴尬笑道:“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好男人,我招惹的女人已经很多了,真的不希望再伤害你了。”
林菱耸耸肩:“如果我介意这些,早该离开了。”
“但我介意啊。”
林菱气急,胸膛起伏不定,波浪般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女神般的微笑:“你身为男人,不该果断一些吗?何必犹豫?”
吴常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要这么,那我就直言了。”
这话让林菱能地感觉不对劲,呼吸也更为急促了。
“我承认,你们绝心门的人非常强悍,天赋惊人,你也是美丽动人,魅力无限。可我这身板,真的是招惹不起啊,所以,很抱歉。”
的确该果决一些的,可吴常实际上已经非常果断了。
奈何林菱非要这么强迫他直言,这不是逼着他明确拒绝吗?又不是没有过?继续,这是打算翻脸的节奏吗?
林菱听了,心道果然。
她脸上的黑气也不由自主地浮现,明亮的双眸都逐渐漆黑起来。
吴常能够感觉得到,她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
但没如刚才那样强烈,所以一切都在控制当中。
他觉得,女人可能趁机又提升了一定的实力吧,心中失望甚至悲痛欲绝,岂不正是她需要的。
吴常平静地冲她笑了笑,就直接下了楼梯。
经过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那身子就是一颤,但并未作出其他的举动。
吴常微微松了口气,到了大堂,毫不客气就朝着落地门过去。
特么的,劳资刚才接连求救,你们这两个娘们居然见死不救,还在旁边看热闹。
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指指点点的,在那点评,这是嫌不够劲爆是吧?
两女似乎也察觉了不对,下意识就要跑路。
吴常却是一把抓住了最前面的卯妍,微微一拉,对就是一个转身,如跳舞般转入他的怀里。
他也不客气,找着红唇就啃了下去。
卯妍呜呜呜的挣扎,双手拍打着他的胸口,吴常视而不见,继续施展着自己的技术。
没一会,卯妍就投降认命了般,落入了他的魔掌中。
拍打的双手停滞在半空,时不时又探出似乎要做点什么。最终,到底还是环在了吴常的脖子上。
楼梯上的林菱见了,脸上和眸子里的黑气来浓烈,如火山般,随时都要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