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前生 二(第2/4页)重生之我是张三丰弟子

她的手。亚曼并不回头,坚持的向前走着。“你到底怎么了?”高峰不解的问。亚曼扭过头看着他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最近的关系进展的太快了,我有点不太适应,也许我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该不该全身心的投入这场恋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你怎么了?难道这一年多的时间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吗?”高峰轻抚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你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感觉你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我好像同时在和两个人谈恋爱,有时候你热情,善解人意,对我关怀备至,总是说我爱听的话;有时候你冷漠,耍酷,一天不说几句话,莫名奇妙的发火,还凶我。峰哥,你到底爱不爱我?”说完,亚曼抬起头看着高峰,眼中有点点泪花。

    “爱,当然爱,我今生只爱你一个人。这个,我想想自己……也挺怪的,我也在努力控制自己,可是有的时候我也是莫名其妙,也许这是青春期综合症吧……”高峰突然发现三个青年朝他俩走了过来。看了看四周,高峰就明白了,黑黑的小路上,,除了对方和自己,没有别人,而他和亚曼已经被三个人堵在一个角落里,跑不出去。他把还不明就里的亚曼拉倒自己身后。一边仔细的打量三个青年,一边快速的解下自己的皮带。

    “呦呵,小屁孩就在这里干上了呀?”中间烫着头发的男青年流里流气的说道。

    “小孩,毛长齐了吗?就泡马子。”左首一个瘦高,秃头的男人嚷嚷。

    “身上有钱吗?”右首一个比较胖,留着一头长发,年纪最大的男人说话了。

    高峰暗想,这个长发男的应该是头。“几位大哥,有事好说,有事好说。”说完,对身后的亚曼说,“把钱包给我,别说话。”亚曼哆哆嗦嗦的把钱包交给了他。

    高峰接过钱包,掏出自己的一块扔了过去。秃头男接住钱包,拿出里面的钱,扔掉钱包。数了数,对长发老大说,“六十七块。”

    “穷逼还出来泡妞,走。”长发男把钱掖口袋里,扭头就要走。烫头男一把拉住长发老大,“四哥,那个妞不错,又嫩又水灵,说不定还没**呢!”

    “你个傻逼那么色呢,上次怎么进去的忘了?”长发老大骂道。

    “上次那个娘们太辣,我一个人不是没搞定嘛,这次咱们仨,肯定没问题。”烫发男还是不肯放弃。长发男仔细看了看躲在高峰背后的费亚曼,心中也是一动,好一个绝色的小丫头,“操,你个色逼,说好了,一会我先来。”

    “那当然,您第一个,我接您的,秃鹰最后。”烫发男一看老大点头了,立马胆子壮了起来。秃鹰哼了一下,没说话。

    高峰一看他们拿完钱要走,心里本来长吐了一口凉气。可是看烫头男一边瞅着亚曼,一边对长发男嘀咕着什么,心中暗想,完了,今天不动手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一会我拖住他们,我让你跑,你就赶紧往那边有灯的地方跑。”高峰轻轻的对身后的亚曼说。

    “老公,我怕。我腿软了,跑不动了。”亚曼战战兢兢的说。

    “听我说,如果你不跑,咱俩今天都得撂在这,你跑到有人的地方,使劲喊,咱俩都没事。”高峰扭过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她说。

    “嗯,我听老公的。”亚曼使劲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仨个流氓走了过来,秃头男说,“小子,本来想放你走的。可是看你解皮带的架势,是要和我们哥仨碰碰,咱们仨在这一带也是有名有号的,今天也别说哥哥欺负你,我们仨,你挑一个,你赢了,你俩走,我们赢了,你走,妞留下。”

    高峰沉默不语,把叠好的皮带放进裤子口袋,向前走了几步,抬了抬手,指着烫发男。心想,肯定是你BK出的主意,今天就狠揍你了。这几年和老舅练的散打应该不会输给他,高峰老舅是市里散打队的主力拳手,高峰没事就去体育馆找他老舅练习散打。这两年来,也算小有成就,职业拳手打不过,但是打一般的流氓混混的应该没有问题。

    烫发男一愣,走了出来,“找死呀,小子,不知道我大炸毛的厉害哈。今天我就打服你个小兔崽子。“说完,就冲了过来。

    烫发男先是试探的一个左摆拳打了过来,高峰急退了两步,躲了过去,“呦呵,小子有两下子。”说着,一个侧踢就踹了过来。高峰没想到他第二下就出漏洞,散打最忌讳的就是用腿侧踢距离较远的敌人。因为这样很容易被对方抓住脚,高峰左右双手一盘,抓住对方踢过来的右脚,向后带到自己的腰间,然后伸腿一勾对方的左脚脚脖子,只看着烫发男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高峰也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撂倒了对方,他对烫发男招了招手,示意再来。

    烫发男没有起来,这一地石头子铬的屁股生疼的,他扭过头对长发老大和秃头说:“点子扎手,一起上吧?”

    长发男看了一眼地上的烫发男,“废物东西。秃鹰,一起上。”说完,就冲了过来。

    高峰扭头对亚曼喊道,“跑。快跑。”

    “噢,”亚曼失神的回答道,可是并没有动。

    “噢你个头,快跑,”高峰推了亚曼一把,然后就直接冲向地上的烫发男,骑在他身上,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右手拳拳到肉的砸在他的脸上。

    “哎呦,我艹尼玛的,**崽子,下手够狠。”烫发男左右抵挡着雨点般的拳头。

    这时候,长发老大一看亚曼要跑,就要追了过去。高峰急忙掏出口袋的皮带,朝着老大的大腿狠狠的抡了过去,只听哎呦一声,长发男捂住大腿根,一瘸一拐的扭过头,一拳砸在了过来,高峰往后退了一步,拳头擦着鼻子尖打空了,刚要还手,旁边秃头的捡起一块砖头一下拍在他的脸颊上,高峰只感觉“嗡”的一声,天昏地转。地上的烫头男瞬时推开他,然手一拳打了过来,高峰急忙用双手护住脸,可是六个拳头,两个胳膊怎么挡的过来。没有几下,高峰就被打的跪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亚曼已经跑出了一百多米,离十字路口很近了,看了远处有骑自行车经过的几个人,心中一动就高声大喊,“警察叔叔快来,有坏人抢劫。”其实亚曼主要还是喊给那三个流氓听的。

    亚曼高喊了几声后,长发老大停下了手,“行了,别弄残了,那样事就大了。”

    秃头也停了下来,把手中的砖头一扔,不再理会高峰。

    “我艹你妈的,**崽子,敢打老子……”只有烫发男还在玩命的踢着地上的高峰。长发男过去拉住了他,“行了,走吧,一会条子来了,就麻烦了”

    “我艹,我艹。”烫发男又狠狠的踢了两下,“下次再见到你,往死里打你。”说完,狠狠的啐了地上的高峰一口,然后跟着两个流氓一起朝远处的黑树林跑了过去。

    亚曼看到三个流氓跑了,急忙跑了回来,搀扶起地上的高峰,拨了拨他散乱的头发,“老公,你没事吧?你说话呀,你别吓唬我呀。呜,呜。”亚曼失声痛哭起来。

    “别哭,我没死呢,别着急哭老公。”高峰缓缓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有事了呢。”亚曼看高峰还清醒,就破涕而笑。

    “走,去亮堂点的地方说话。嗯,你把地上的钱包捡起来。”高峰颤颤悠悠的站了以来,一瘸一拐的向大马路方向走去。亚曼捡起钱包,连忙搀住了高峰。

    这段几百米的路程,好像无比漫长,经历了不知道多久。两个人走到了有路灯的大马路上,亚曼扶着高峰坐在马路牙子上,然后仔细端详着高峰肿起来的脸庞。

    “是不是很丑,没破相吧?”高峰喘息着问道。

    “没有,你还是那么帅,放心吧。老公。”亚曼安慰着快被打成猪头的高峰。

    “嗯。钱包。”高峰伸手拿过来自己的钱包。打开后,看见大头贴完好无损,然后从里面一个小夹层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亚曼,“帮我买两瓶矿泉水来和一包纸来,要是有创可贴更好。”

    亚曼接过钱,看了看四周,朝一个小卖部跑了过去。没一会,亚曼就回来了,把两瓶矿泉水放在地上,然后把零钱要还给高峰,“这里没有创可贴,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高峰摆了摆手,从夹层里掏出仅剩的十块钱递给亚曼,“你打个车先回家吧,一定让司机送到家门口。”

    “我不走,先送你去医院。”亚曼没有接钱,关心的看着他。

    高峰也不勉强,他打开一瓶矿泉水,先喝了一口,漱了漱口,吐出嘴中的血丝。然后就用水轻轻的清洗脸上的泥土和血渍。亚曼在旁边拿着打开的纸巾,不住的递给高峰。在快用光两瓶水之后,高峰的脸基本已经洗干净了。

    高峰抬起头,“看看,有伤口吗?”

    借着路灯,亚曼低下头仔细的看着他臃肿的脸庞,“左眼眶又青又肿,呀,你右脸颊有道伤口。”亚曼尖叫着。

    高峰摸摸右脸颊,火辣辣的疼痛传到脑海。还好,伤口不长也不深。“这帮孙子,打人手上还带戒指。”高峰推测应该是被拳头上的戒指划伤的。

    “没事,回家上点药就好了。不用去医院,没有太大伤。”高峰有点气馁的说。

    “老公,我打车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回家,好不好?”亚曼关心的说道。

    “还是我先送你回家吧。要不我真的不放心。”高峰捂着脸,站了起来。

    “好吧。你等我拦车。”亚曼左手搀着高峰,右手拦车。

    没一会,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钻进了车的后排。

    “老公,还疼吗?”亚曼关切的问道。

    “不是很疼,我想休息下,你到地方告诉司机师傅。”高峰把头靠在亚曼肩上,开始迷瞪起来。

    费亚曼看着闭着双眼,时不时紧蹙眉头的高峰,心中酸楚涌上心头,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奔出眼眶。她不住的自责。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清白,拼命保护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他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可是我刚才我还说他肤浅,怀疑他对我的爱不够真诚。

    “师傅,您前面停一下。”亚曼看到家了,对开车的师傅说。

    “好的。”司机师傅应声回答。

    “老公,我到家了。”亚曼推了推高峰说。

    高峰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看四周,确定是亚曼的家门口,“嗯,你赶紧回家吧,明天上午我给你打电话。”

    “嗯。”亚曼拉着他的手,舍不得走。

    “哎,来,我送你下车。”高峰拉着亚曼下了车,“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就是点皮外伤,明天就好了。”高峰一边说,一边跳了几下,示意亚曼自己没有大毛病。

    “好吧,明天别忘了给我打电话。”说完,三步一回头的往自己家走去。

    高峰看她进了楼栋后,又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就一回头钻进出租车。“师傅,去小辛庄胡同。”

    “需要去派出所吗?”司机刚发现高峰应该是挨了一顿胖揍。

    “没事,我这不生龙活虎的嘛,皮外伤,回家上点药就好了。”高峰坐在副驾驶,给司机讲着刚才的经过。只不过改成了,高峰把那三个混混揍了一顿,然后负伤。司机师傅也不点破,还饶有兴趣的听着。

    “嗯,倒地了。给您钱,师傅。”高峰给完车费后,就溜达到家门口。见已经碰上了大门,就掏出钥匙,摸黑打开了大门。

    “呜,汪….汪…”黑子听到动静,嗅出是主人回来。小声叫着跑过来,围着高峰兴奋的转着圈圈。

    高峰蹲下身子,轻轻抚了抚黑子的脑袋,“去睡吧,明早陪你玩。”

    黑子舔了舔的手,注视的肿着脸的高峰,可能它也奇怪:怎么今天主人变胖了那么多?自己去外面吃什么好吃的了。黑子轻轻的呜了两声,就回自己的狗窝去了。

    “这么晚才回来?都9点多了知道吗?”里屋卧室传来妈妈的声音。

    “噢。晚上吃饭碰见个同学,聊的有点太高兴了。”高峰眼睛不眨的编着瞎话。

    “洗洗赶紧睡吧,明早再说。顺便把大门锁上。”里屋妈妈嘱咐道。

    “知道了,您先睡吧,我找本书看。”高峰边说,边在外屋翻腾出碘酒,棉布,创可贴什么的。

    回到自己屋子,他对着门上的玻璃,一边轻声的“问候”三个流氓的家人,一边用碘酒轻轻的擦拭着伤口,疼的他不住的呲牙咧嘴。都处理好后,一天的劳累让他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周日,依然是个晴朗的春天。太阳早早的就打卡上班了,高峰在黑子的呼喊声中起床了,“大早晨的,你叫唤嘛?短你吃,短你喝了?让雨淋,让风吹了?”高峰揉着刚睡醒的双眼迷迷瞪瞪的走出自己的卧室。黑子看他出来,欢快的蹦着,不再叫唤。

    “儿子,昨天晚上干嘛去…哎呀,倒霉孩子,你这脸怎么弄的?出去打架了是嘛?”妈妈发现了他脸上的伤,赶紧跑过来仔细查看他的脸。

    “不是,昨天回来,胡同里黑,我一着急,摔了一跤,趴在一堆砖头上。”高峰把昨天设计一晚上的谎言说了出来。

    正在浇花的爸爸意味深长得说:“摔跤好,人这辈子都要摔几跤,越早摔跤,越少吃亏。儿子,摔跤没事,能吸取教训,学到东西就行。”

    高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嗯了一声。

    “走,去医院看看去。”妈妈说着,解下围裙,就要带着高峰走。

    “没事了,都是皮外伤,你看看,都扣嘎了,没关系的。”高峰把脸凑过去给妈妈仔细的看着。“我先去打个电话。”说着,就跑进了爸妈的卧室。

    “你看看你儿子,不学好,学会打架了?”妈妈看着儿子的背影说。

    爸爸站起来身来,郑重的看着妈妈说,“我的儿子我了解,他绝对不会去做坏事,肯定是有坏蛋找上他了,他才动手的。男孩子有血性是个好事,有胆量去向恶势力搏斗也是好事,小峰是个懂得事理的孩子,昨天一定有不得不动手的原因,回来我再好好问他吧。”

    “真拿你们爷俩没办法,”说完,妈妈叹了一口气就继续干活去了。

    “阿姨,我是高峰,找下旭旭。”高峰打通了大胖旭家的电话。“高峰呀,你等下呀,我喊他起床。”扬子旭妈妈说完,就放下了电话……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大胖旭?那么慢,你怎么就知道睡呢。下午三点来我家门口的网吧找我来。”高峰拨通了大胖旭家的电话。“就咱俩吗?峰哥。”大胖旭迷迷糊糊的说着。“就咱俩吧,见面再说。快去睡吧。”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就挂了电话。高峰想了想,又拨通了费亚曼家的电话。心中暗想:可千万不要是她妈妈接电话,因为许老师和双方家长都说过他俩的事,我爸爸还不是特别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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