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止水*清奈(第1/4页)[综]多看漂亮的宇智波
你没有全文包养阿简, 所以穿越了!要么全文包养, 要么三小时后见
佐纪为了给他上药, 此时正跪坐在地上。她低着头, 脸颊两旁的黑色碎发顺着垂了下来, 发丝落在他的膝间,泛起微痒的触感。
此时房间极其安静,足以听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样的气氛容易让人紧张。
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诡异的氛围, 于是他下意识开口:“佐助睡了吗?”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极其响亮。
“睡了。今天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都出去做任务了。”佐纪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嗯。”鼬点了点头, 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虽然不是医疗忍者,但佐纪的手法还算熟练。其实这种小伤,鼬自己能够解决,但佐纪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人呆着容易出事。
上完药后,鼬淡淡地开口:“我想出去走走。”
佐纪本想说受了伤好好休息。可转念一想, 此时的鼬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与其闷在家里想些有的没的,不如出去透气。
于是她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一起吧。”
鼬张了张口, 本想要拒绝,抬眼便瞧见佐纪不容忽视的认真眼神, 半响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了火影岩上。因为这里是俯瞰木叶全村最佳之地, 离宇智波族地也不远。而且最重要的是, 这里是思考人生的宝地。
也许高处的风更喧嚣, 可你会拥有更为广阔的视野。而当你一览众山小时,只会觉得胸中的烦恼如同那渺小的人与物般。
往下看是整个木叶村,此时千家万户亮起的灯火,如同天上的繁星,波澜壮阔。
往上看是历代火影头像,安静地注视着村庄,给予了信仰火之意识的人们无限力量。
“开眼都是要历经这样的悲痛吗?”鼬抚摸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似乎在天空的某处有一盆染料倾泻而下,然后他的整个世界都染上了血红的色彩。可万物却变成了不饱和的灰色,看起来毫无生机。
他不免想到了初次见到佐纪时,对方那双血红的写轮眼。
她的眼中也会是这般景象吗?
“大概是吧,不过也不一定。”佐纪呼了口气。
“佐纪是怎么开眼的?”鼬一直很好奇,可始终找不到机会询问。
佐纪斟酌了好一会,在鼬以为她不愿意提起时开口说道:“在一件事情之后,悲痛欲绝之下开了。”
关于那件事情,好不容易排到的限量甜品被抢,真相说出来你会幻灭的。不过这个时候这样说,可能会加深鼬的罪恶感。于是她只能力所能及地补救。
后世医疗和科技发达,对宇智波血继限界有过系统的研究,其实开眼只需要天赋和强烈的情感刺激,之后眼睛的进化也是因此而来。
所以说佐纪算天赋再高,血统再过优秀,没有强烈的情感起伏,最终也是三勾玉而已。
“我听说有一个说法,宇智波一族是的一族。正因为重感情,所以才会激发出眼睛的力量。”总之她绝对不认同宇智波是邪恶一族的传言。
“是这样吗?”鼬低声喃喃道。
“我相信是这样。所以说我也希望用这份因为被激发出来的力量,守护我所在意的人们。”佐纪将手伸向天空,张开五指做出了抓合的动作。好像这样做能将一切事物握在掌心一般。
鼬没再开口,而是转头静静地看向佐纪。
一阵风呼啸而过,猛地撩起她脸颊两旁的碎发,掀起衣角和护额的丝带。她的神情淡淡的,可鼬却觉得此时的她格外坚定。
他一直觉得佐纪是一个神奇的人。有时候仿佛看穿了一切,却丝毫看不出来她究竟在想什么。父亲一直在追寻她的身世,这些年下来却毫无所获。
在这些年的相处下,他觉得她应该是无害的,可他仍然很好奇,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些话语。
在鼬愣神时,佐纪幽幽开口说道:“少年,要听曲吗?”
瞧见鼬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她,没等他回答,她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件东西。
在未来的世界中,忍者的任务渐渐变少,生活则更加丰富起来。
当初来到这里她还不习惯了好一阵子。那里的教育业也比现在强,至少在忍校不会只教授学生三体术,比起书面知识和忍术体术知识,忍校更加注重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比如在校时可以选修艺术课或者家政课。佐纪选的是音乐,学会了吹奏一些简单的,方便携带的乐器。
她手里这根竹制尺八便是她会的为数不多的乐器之一。
她拿起它,对准切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不得不说她早想在这里干一次这样的事情——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在高耸的火影岩上,静静地吹奏一曲。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苍凉辽阔的声音响彻整片火影岩区,悲凉的音调中透着一股坚韧。
鼬静静地靠在火影岩上,耳畔是空灵而又恬静的尺八音,抬眼有满目星光,远处有万家灯火。
那颗被染上了血腥,浮躁不已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曲终,余音萦绕在火影岩上空。
“很好听,这是什么?”鼬难得称赞道。
“尺八,前几天执行任务路过田之国买的。”佐纪将尺八放好。
“你把查克拉注入到声音里了吗?”鼬转头看向她。
“不愧是你,察觉出来了啊,”佐纪勾起嘴角,“这样可以更好的控制声音呢。”
当然,这招还是跟七月基地里学的。据说大蛇丸便是音忍村的创始人,学习了乐器的佐纪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偷技。
为了以防被人以“扰民”的说辞逮住,在一曲尺八后,两人乘着月色回到了家中。
接下来的某个清晨,佐纪在庭院中看到了任务归来,正在庭院里悠闲地喂鱼的宇智波富岳。
“日安,富岳叔叔。”她礼貌地问好。
“嗯,日安。”宇智波富岳难得勾起嘴角,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等鼬出来后,富岳一边撒鱼食,一边不经意地问:“听说你开了写轮眼。”
“是的,父亲。”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不愧是我儿子,希望你开眼之后也不要骄傲,要更加勤奋练习,”富岳一脸欣慰地说,“不过你应该不用我说这些。”
听着富岳面带笑意地说着开眼之后的种种,佐纪察觉到鼬的眉头微蹙,只见他咬着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她突然有些明白他的心思。
失去了唯一的同龄人同伴,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情,然而自己的父亲却为他的开眼骄傲,族人为宇智波又增添一份力量而喝彩。死人的痛苦仿佛不值一提,被轻飘飘地一笔带过。
队友是为他而亡,可族人却以他为傲。
然而接下来鼬的举动,让佐纪有些惊讶。
只见他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待表情调至合适后,转头看向富岳:“我会努力的。”
那份笑容里只有天真与喜悦,丝毫不见之前的的阴翳与痛苦。
一代忍界影帝从小便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
正在她感叹日后小金人非他莫属时,佐助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扑了鼬一个满怀:“哥哥,你说过今天陪我玩!”
“原谅我,佐助,今天有任务,下次吧。”鼬笑着,伸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
一旁目睹的佐纪看到这个动作顿时瞪大了双眼。
原来,戳额头是从鼬开始兴起的!
说起来她从小被戳额头,罪魁祸首便是她的祖母宇智波佐良娜。等她稍微大一点,便拼命捂住额头,不让她碰这块圣地,结果还是敌不过对方,被戳得更狠了。
后来才知道,祖母佐良娜这个行为是她父母表达的方式。
而富岳夫妇并没有这么独特的方式,所以这个的方式的源头,显然是宇智波鼬。
“那佐纪呢!?”佐助转头,一脸期待地望向佐纪。
哥哥有任务,佐纪该不会也有任务吧?!
然而很可惜,今天他的期望落空了。
“不好意思佐助,把你哥哥和佐纪借我一天哦。”止水倚在门前,笑着表示鼬和佐纪都被他承包了。
“止水是坏人!”发现哥哥和佐纪都被止水抢走,佐助极其不高兴,鼓着脸蛋嘀咕道。
佐纪瞧见佐助一秒变包子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鼓鼓的脸蛋。
“真是够了!”佐助连忙一个后跳,逃开了她的魔爪。
哥哥戳额头,佐纪戳脸,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
待走出门口,止水笑着感叹道:“哎呀,有个软萌的弟弟还真是有趣。”
鼬抿了抿嘴没开口,然而佐纪知道这家伙内心绝对在疯狂点赞。
所谓的任务,止水需要和一名下忍一起完成——找到指定的卷轴后,他们需要找出逃亡者的痕迹,搜寻其下落。
“这个地上的树枝。”鼬捡起了被踩断的树枝,望向了前方。
“你能发现这个很好……这个的话……”止水还没说完便被佐纪打断。
“不是这个方向。”佐纪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嗯,有两下子,”止水欣慰地点了点头,“树枝的断口很整齐,也是说这是刻意制造的伪证。”
说罢他起身,在反方向找到了一块石头,将它翻了过来:“这块石头背面干燥,正面湿润。湿气说明了我们的目标。”
鼬若有所思,然后仔细观察了一圈周围,发现了不远处散落的花瓣:“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答对了,那么我们也赶紧出发吧。”
说到追踪,佐纪身为漩涡一族的后人,比起宇智波来说感知能力更甚一筹。然而宇智波的感知能力普遍并不强,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技能,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即使是在熟悉的止水和鼬面前。
“那也没听你叫我声哥哥,”止水哼了一声,“鼬也是。”
正在一旁默默吃止水带过来的三色丸子的鼬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
什么都不懂的佐助在一旁蹦来蹦去,一会儿蹭蹭鼬,一会儿赖在佐纪身上,一会儿扯扯止水的卷发,听到他熟悉的词汇后,高兴地叫了出来:“哥哥!哥哥!”
“还是佐助好!”止水顿时欣慰地看向佐助。
然而这声哥哥,也只有在佐助尚且年幼时叫得出口,当他长大后,止水便再也没听过这三只弟弟妹妹叫他“哥哥”了。
“总之我的好妹妹,好佐纪,帮个小忙吧!?”止水双手合十,虔诚道。
“你要知道这东西并不像修炼一样,有投入有回报,”佐纪一本正经地说,“它看脸。”
“行行行知道我脸黑,貌美如花的你试一试吧,如果实在抽不出来算了哈。”止水瞧见对方松了口,顿时来了劲,把刚才提过来的一大包干脆面放在了佐纪面前的桌子上。
刚才美琴阿姨看他来带了一大包东西过来,先是笑着说“都这么熟了不用带东西来了啊止水”,结果发现是一大包干脆面,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迷之尴尬。
二十多袋干脆面啊,虽然对于高薪的暗部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但佐纪还是心疼钱。
如果止水知道她有神闪避宇智波卡牌BUFF,不知道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呢?
“卡是在干脆面里吗?”一旁的鼬略微有些好奇地看过来。
他并没有和同龄人玩过游戏,也没有去了解过,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
“对呀,鼬你也来玩玩?”止水笑着招了招手。
“我,我,我!”佐助兴奋地凑了过来,抓起干脆面开始蹂.躏。
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佐助,鼬轻笑一声,点了点头,加入了抽卡战队。
木叶天才少年宇智波鼬究竟是欧是非?人生中的第一抽,到底是一发入魂,还是逃不过非酋宿命?且看CCUV为您报导的“天才是否脸好”专题。
“这是?”鼬盯着卡片,虽然卡片上显示的是A级,但他并不认识上面的人物,“志村团藏?”
“竟然抽到团藏大人了。这是根部的领导呢,鼬,看来你运气不错。”止水拍了拍鼬的肩。
佐纪也凑了过去,她对根这个组织有所耳闻。
有沐浴阳光的木叶,自然也有生长在黑暗中的根。在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有一群人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在她偷偷看到的机密资料中有提到,宇智波灭门案正是根这个组织负责收尸。所以听到这个名字,她有些难以自拔地皱了皱眉头。
“根?”鼬有些不解地看向止水,才从忍校毕业的他,自然不知道这些组织。
“和暗部比较类似的组织吧,不过做的事情比暗部更加……”说到此处,止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不过不管什么组织,无论是宇智波的警卫队,火影大人的暗部,还是团藏大人的根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保护木叶呢。”
“这样啊。”鼬垂眼,盯着卡片上的人有些出神。
黑色的爆炸头,下巴处有两道疤痕,看起来特别极了。
在亲眼目睹第三次忍者大战后,看到满目疮痍的场景,他曾思考过生命究竟是什么。
三战结束后的悼念仪式上,三忍之一的大蛇丸曾对他说,生命没有意义。
他“捡”到佐纪,将她带回来,如今能够和谐相处后,觉得她能够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而当佐助出生后,看着襁褓中的孩童咿呀学语,开心地叫出“哥哥”后,又觉得生命并不如大蛇丸所说的没有意义。
或许生命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当体验到了快乐,痛苦,幸福,悲伤等一系列人世间的寒暖,感受到春花夏云秋月冬雪的诸多美景,享受着生命的种种曼妙之处,他渐渐萌生出想要守护这份美好的心境。
在忍校入学时,他还有过天真烂漫的想法——励志成为宇智波第一任火影,保护木叶村。
所以为了达到影级忍者水平,他不断修炼。
然而现在又有了他曾经没有想过的观念冲击着他固有的思维。
并不是成为火影才能保护村子,在村子中的每个人,不管在明处还是暗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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