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第1/2页)盛宠嫡女萌妻
伯鱼街两边好多大树,枝繁叶茂,洒下一片片浓荫。
离池塘稍远,俞悦和庄上弦站在一棵榆树上,俞悦穿着石青色纱袍,庄上弦穿着雪青色罗袍,都比较隐蔽。两人深情对视,a。
庄上弦抱着月牙深情一吻,先不走了。
骗子扯出庄家军,在这种特殊的时候,这用心实在是、不一般。
池塘边,几个小商等明显动了心,算一点点也是好的开头。又有别的人围过去。
骗子一副拜把子兄弟的样子,实诚又有几分军士的气质,更令人信服。
骗子高明的地方,是含糊其辞没说清他要兜售、还是介绍门路,或者怎么着。比如他好不容易弄到十几只石虫回到家,老婆和老娘已经死了,石虫只能转卖,希望能救下一个人,呜呜呜。
俞悦脑洞开比较大,别人也可以发挥想象,人多更热闹。
小商依旧有经验,不搭茬。他们平时或许没少骗人,什么倾家荡产、砸锅卖铁、卖儿鬻女才买到十几只石虫,现在只能贱价甩卖。
围观的一个外地人单纯、好奇:“真能弄到石虫?听说搞不好被抓去做奴隶。”
一个路人义愤:“很多人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墨国公真是……”
路上一些州城百姓围观,大家面面相觑,骗子和托儿的故事。
骗子胆大,义正辞严:“话不能这么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墨国公这么做有他的道理。庄家军纪律严明,否则怎么打胜仗?”
州城百姓面面相觑,高啊,除了反配,反托儿也来了,要不要再演个苦肉计撕逼?或者大家帮忙?有人去衙门喊衙役,其他人看的津津有味。
俞悦也来了兴趣,这回骗子整这么复杂又精彩,应该是传说中连环局了。不知道准备骗财还是骗色,她正好有财又有貌,骗子再卖力一点嘤嘤嘤。
庄上弦抱着月牙卖力亲,站的高亲的远,从左肩亲到右肩。
榆树下单身狗都赶紧跑,都跑去围观吧,把托儿都盯牢。巩州早做了各种普及教育,大家要团结一致对外,维护巩州和崇州的权利。
围观的越来越多,荷花也热情围观,风吹阵阵荷香。
一个驼背使劲往人群挤,又瘦又小又急又有几分猥琐,大家赶紧给他让。
驼背穿着灰色旧衣服,看着像个男的,一说话带着诡异的口音又像是女的,更猥琐了。
不少人知道,前面的托儿是前戏,这是正戏。
驼背演得很卖力,焦急的盯着骗子:“是你有石虫吗?快给我!”
骗子吓一跳,忙四处瞧,这种事儿怎么能大声嚷嚷,还好四处没衙役。呃不对,再盯着驼背,什么叫快给他?
驼背急的拽骗子:“快给我看看!”
骗子衣服不新但比驼背体面多了,忙将衣服拽回来,一脸警惕:“我没有!”
驼背不信,又去拽他;骗子赶紧闪,发现驼背像疯子。
驼背真急疯了,拽不到骗子,一屁股坐地上大哭:“呜呜呜我命苦啊!六岁做了童养媳!十三岁掌柜出门,我在家侍奉公婆、还要带小姑子。好容易等掌柜回来,没两年又病倒!呜呜呜我上辈子造孽了吗?啊啊啊老天啊!”
围观的都同情,这命是有够苦,背是累弯的吧?
驼背特能哭,一边哭一边诉,简直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幸福的人惭愧。
骗子也惭愧:“你莫哭了!墨国公民如子,你若真有困难,去跟他讲,他会帮你的。”
驼背再次嚎啕:“啊啊啊墨国公是什么人,岂是我们屁民能随便见的!呜呜呜我多少次想拿裤带吊死了事,但翁姑老了,掌柜瘫痪,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呜呜呜老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
驼背不是口音诡异,是嗓子好像被裤带吊过,伤了喉咙。
她哭的痛快的时候,有种阴森森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显得更凄凉可怜。
围观的不是冷漠,没人安慰。大家在热情看戏,演的跟真的一样,没准真拉个真的来演,这些人也是想得出做得到。
至于庄家军,也有钱大那种叛徒,还有刘云芳那种,不少人冷眼看着。
骗子于心不忍,这事儿也算是他挑起的。他好歹拿一手绢给驼背。
小商都皱眉,他们被利用了?街上那么多人议论石虫,别将他们拖下水啊。再说,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的手绢也断不能随便给人。
驼背有些疯,拿着手绢猛扑向骗子,好像跟他有仇,被他骗走清白。
骗子猝不及防,差点被扑倒;匆忙避开,身上掉下一包。
骗子一看,忙去抢包。驼背眼疾手快一把抢到手。
骗子大急:“诶诶放下,岂能随便拿人东西!”
驼背看包已经露出一角,欻欻几下打开,是一块蒲丝包着八只虫子,很像石虫。
众所周知,石虫和知了长挺像,干了是青灰色。这几个青灰色,也不能说一定是石虫。
驼背却如获至宝,抓一个两个捂在胸口,又抬头凶狠的盯着骗子:“石虫!你有,你骗人!你是个骗子!”
俞悦在树上快醉了,一个骗子说自己是骗子,利用人逆反心理?
这设计者太老练了,演的也是毫无破绽。说他们骗子都想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心理阴暗。
俗话说,大部分人是好的,大家要充满阳光,相信这世界。
不论怎么想,大家都默默看着,真假自会继续演下去。
骗子很尴尬,赶紧解释:“我好容易才弄到,剩下这几只我自己还有用。”
单纯的外地人打抱不平:“她那么可怜,掌柜瘫痪又不离不弃。”
骗子应道:“石虫有分好坏。我这几只一般,也花了我所有积蓄,还借了不少钱。”
驼背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堆银票,全塞骗子手里。
路人义愤:“她已经那么可怜,你还好意思提钱。看这些都是五两的银票,还不知道怎么来的,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驼背匆忙包好虫子,抹着泪驼着背坚强的说道:“只要掌柜能好,翁姑好,我做牛做马做猪做狗都无所谓,谁让我上辈子造孽,这辈子这命。”
骗子一声叹息,叹的多少苦逼、穷逼想落泪:“谁的命都不好。既然遇上,我帮你一把。石虫按以前的价,二十两一只。待我数过银票,剩下还你。不过石虫若是不够,你还要去找墨国公,他仁、大德。”
不少人点头,墨国公仁德,这骗子也是好人,二十两一只啊。
骗子将银票数完,还了几张给驼背。
驼背跪下砰砰砰给他磕头,骗子赶紧拉着她,特感人。
驼背抹着泪转身,来一队衙役,曹都尉一个亲兵带队,不声不响的。
驼背吓得忙后退,绕路,继续走。
骗子也赶紧开溜。石虫管得严,抓住没准要做奴隶,外地人和路人都好心掩护。
亲兵和衙役不管,巩州百姓将外边堵得严严实实,急什么?这一溜不是让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以为巩州的衙门很可怕?
一个衙役一脸老实,非常可,继续拦着驼背:“你掌柜瘫痪?”
驼背忙摇头,使劲摇头,好像遇到欺男霸女的。
衙役是好人,每天咬筷子练各种笑容,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他演技不算好起码也及格:“有病不要乱吃药,会吃死人的。正好衙门展开义诊,跟我们走,回头请大夫跟你去义诊,再对症下药。家庭条件不好,药费只收三成。”
州城百姓喊:“这次什么时候?”
衙役应道:“本来要过上几天,但有急病不能等啊。”
百姓喊:“我不急!是娃夜里老咳嗽,等着卓大夫义诊!”
旁边人骂:“有义诊你都不好好请大夫,把娃耽搁了。听大夫说咳嗽不好会落下大毛病。”
大家胡乱插话,把驼背要说的都淹没,最后一块热情的请驼背去衙门。
驼背着急,一边流泪一边流汗却说不出话。
衙役拉着她好心安慰:“别急,到衙门立刻帮你请大夫。”
骗子和托儿也特急,连环局才开始,大家能不能照着剧本演?
亲兵亲自请骗子:“诸位去做个见证。别以为我们巩州衙门在骗人或怎么着。”
外地人忙喊:“我还有事!”
亲兵应道:“什么事比得上救人一家?这么要紧不如衙门帮你去办。”
州城百姓欢呼,咱巩州衙门、衙役现在是好公仆。一些没急事的、好事的、凑热闹的,和衙役一块将骗子、托儿等全弄去衙门。
围观的有人好奇还想去衙门,不过衙门终究是衙门。
几个小商面面相觑,大家都不傻,骗子后边的反应特不对劲,衙门的处理有意思,反正没牵连他们行。想起来一身冷汗,随便说个话差点摊上事儿。
稍远处榆树上,俞悦看着庄上弦,走了。
庄上弦不走,他也没急事,抱着月牙再亲一口。
俞悦咬他,真是随时随地他都能、眼睛往屋顶一瞧,有两人。
庄上弦抱着月牙飞过去,两个高手吓得、是冻的目瞪口呆差点成冰雕。
屋里张学超急着喊:“怎么样?那是范公子专门弄来的。”
※※※
范家以前和贺家关系好,范家又有钱,范适外号范百万;所以在州城有不少店铺、住宅,伯鱼街这处宅子离刺史府不远,离扶苏酒肆更近。
张学超和褚氏一样,被酒店、客栈等拒绝,又被戳穿身份,干脆住到这儿。
这处宅子不算大,但范家不差钱,范适以前自己也住,所以建造、陈设等都很奢华,除了商人不能用的,比如紫檀、乌木等,已经足够奢侈靡丽。
窗前摆一张矮榻,张学超穿着襕衫,伤基本好了;搂着一美人,美人披一层薄薄红纱,柔荑端一觥美酒,香一个喂一口,这日子滋润的很。范张很长时间不到巩州,张学超是把自己当范张了。
俞悦觉得,一个狗腿能过上这日子,确实得意。
她学驼背,掐自己脖子,抓着庄上弦的大手掐,换着声音问:“范公子到底什么意思?”
屋里张学超应道:“当然是给我报仇。”
俞悦在屋顶,没发现这傻逼还挺自恋;再看着庄上弦,好好掐。
庄上弦怎么可能掐月牙,发现月牙却玩的很开心,他心里惆怅,假如有一天月牙说给她一刀,他玩还是不玩?用考虑吗?
下面张学超不用考虑,继续说道:“也是给范公报仇。范公做了多少大事,陛下都礼遇他,据说墨国却很不给范公面子。再说,墨国控制巩州,拦在南北的路中间,给滁商带来不少麻烦,是时候解决他们了。”
俞悦抓着庄上弦的手,掐好了,继续问:“是时候,什么时候?有什么时机?”
屋里张学超卖弄:“这么好的时机你们不懂。巩州已经引起陛下注意,是它的末日。京城那些功臣之后贼心不死,煽动百姓,散布谣言,说庄家军、墨国公怎么地。陛下只怕一天都不能容忍。这时候只要出力,毁了庄家名声,打压巩州,陛下一定很开心。范家能否再次飞跃、超过渧商,成败在此一举。”
俞悦看着庄上弦,几个骗子一个连环局能有这么大作用?
庄上弦捏着月牙下巴,又冷酷的看着两个高手。
范家的高手想死的心都有,让他们立刻去死吧,省了多少折磨。
宅子别处又跑出几个高手,看着屋顶都吓尿。
墨国公虽然控制巩州,但没有格外针对范家的住宅、店铺等。像将张学超赶出去,是各客栈等联合行动,轻易不会说将张学超再赶出州城。但现在,相当于抓了现行,张学超傻逼还在吹嘘。
张学超总算发现不对,气氛太压抑。这是一种天要下雨蚂蚁搬家式效应。
庄上弦拉着月牙飞进屋,张学超吓得从榻上滑到地上,触动了旧伤。
俞悦找个美人榻坐下,看薄纱美人还能镇定一点,示意她扶起张学超,一边安慰:“本公子路过,打酱油的。你别紧张。来继续谈,纯粹是讨论,言者无罪。”
张学超吓得直哆嗦,抓着美人一拽,把薄纱拽掉了。
美人很大方,皮肤好又圆润,刺激着张学超狗腿的心理,过了一阵总算能坐着。
俞悦认真跟他谈:“来说说京城的功臣之后。”
张学超抱着美人,给他壮胆,很狗腿的说道:“京城、邯郸、陛下!不论巩州或崇州,岂能与罗宋国比!陛下念在庄家军之功劳,对墨国开一面,但是你们太嚣张,陛下动雷霆之怒,瞬间能让墨国化为飞灰。”
好像墨国公已经在眼前化为飞灰,张学超儒士的骨气又回来一点。
他本来只是秀才,举人是花钱买的。所以儒士的骨气不多。
俞悦不苛求,随便聊聊:“事实上陛下为什么没让墨国化为飞灰?或者还差什么条件与时机?”
张学超像学霸一样平时有考虑这些问题,组织一下语言:“庄家军立下大功,也是大患。比如现在,胜败乃兵家常事,有人却造谣,没有庄家军如何如何。庄家军是谁?是罗宋国的,军士都是罗宋国人,为什么不能打仗了?荒谬!如果大家真忘不了,陛下或许会下手,像让娃断奶。”
俞悦挑眉,这才是谬论吧,不过也有几分道理。
地球没了谁都能转,那么究竟谁影响地球转动?不是庄家,是罗擎受。
现在不是要让娃断奶,是该把罗家的娃掐死,养的都是白眼狼。
庄上弦气息能很好的收敛,不是像普通人,是降低存在感。
俞悦看着他,罗擎受已经错过最佳时机,有一天贺梅琴说当初该掐死你,俞悦说不该养你们这些白眼狼。
庄上弦看着月牙,刚才在她白嫩的脖子留下一个手印,回去好好补一下。
俞悦现在已经长大,不需要补太多,再问张学超:“那煽动百姓、散布谣言是怎么回事?也是范家做的?”
张学超脱口而出:“不是,是丞相。”说完吓一跳,再看墨国公,反正都说了,干脆说个痛快,“听说是李家做的。本来百姓对庄家军、对墨国公有想法,李家适当引导一下,让陛下知道,再出面处理,到时可以通过巩州插手崇州。”
俞悦说道:“李家盯上崇州?”
张学超应道:“盯上崇州的多了。听说东营长公主也有意。”
俞悦说道:“每年不是给皇太后送了一千只石虫?”
张学超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