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齐聚巩州(第3/3页)盛宠嫡女萌妻

该是贺昌珉的女儿。看样子俞家与贺家的矛盾已经很明显,小辈公共场合明嘲暗讽。

    俞敏丽和安乐公主两个小寡妇不在京城守寡,跑到巩州来浪。

    罗宋国对女子没那么苛刻。俞敏丽和安乐公主可以守寡,也可以不守。但未婚夫刚死跑到巩州、打扮光鲜的上酒店。这是她们的教养。

    俞悦能认出俞敏丽和安乐公主,有点缘故。

    俞悦出生时,陈家正闹得*,她无论如何都是陈太师的外孙女,某种程度上又是一个笑话,一个天生让人踩着寻找优越感的存在。

    俞敏丽母亲周灿和陈家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天天在俞悦奶娃跟前晃,这张不算多漂亮的脸俞悦记住了。

    安乐公主死了娘,在皇家跟孤儿差不多,多仰赖俞家。俞悦是俞家嫡出孙女,反正恩恩怨怨,这张和贺梅琴很像、同样不算多美的嘴脸俞悦也记忆犹新。

    恍惚如一梦,十多年过去,大家都长大了,谁都没变。

    俞敏丽号称京城第一名媛淑女,虽然挺倒霉,但又没嫁过去,她现在还是丞相嫡长孙女,身份高的能上屋顶,岂是贺高娢能比的。

    俞敏丽年方二八,打扮的很高贵靓丽,摆足了京城名媛的款;高傲的昂着头,不和贺高娢一般见识,一眼扫过大堂,对一片艳羡又敬畏的目光特满意,这种目光像银子、不论从哪儿来的都那么炫;然而有一处极特别,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里一个萌正太,看着她特痴情,好像上辈子的情人,让她心跳加快三倍。

    一个冷酷的少年,好像扫了她一眼,然后像空气一样无视!无视!

    一个青少年干脆像傻子,这时候还在吃,不过吃相好好看。

    这样的三人组,在这样特殊的时间地点,好像宿命深深的印在她脑子里,俞敏丽痴了。

    安乐公主离京出来散心,总要有所顾忌,不能太张扬;因此没照着公主打扮,而是扮成普通的京城的小姐,又走在俞敏丽后边,方便后边宫娥、高手的保护。没参与俞敏丽和贺高娢的争斗,她眼睛最闲,也是最先看到三人组。

    安乐公主一步冲上前,正好撞了同样痴的俞敏丽。

    俞敏丽吓一跳下意识拽了贺高娢。

    贺高娢被抓的很痛,反手一巴掌甩过去。

    俞敏丽脑子里闪过英雄救美之类之类的,没看清结结实实挨一巴掌。怒的还手是一巴掌。

    安乐公主扒开俞敏丽还要冲过去。这样三个风格不同又在一起的极品中的极品,真的可遇不可求。她想起东营长公主她姑母的那么多面首,找不出这样的。啪一声一个巴掌把她打清醒,登时还手也是一巴掌。

    后边宫娥、高手等都傻了,不过都是俞家亲戚,别人不好插手。

    贺高娢发现扇了俞敏丽,激动又紧张,“啪!”安乐公主一耳光让她*。

    俞悦更*,目瞪口呆的样子特呆萌,脑子里出现俞善行甩陈氏耳光的情形、和这忒像。她浑然不知把表姐、堂姐诱惑了,胳膊肘又捅捅庄上弦,一定是为他。

    庄上弦剑眉一皱格外冷酷。

    夜玧殇吃饱了,才顾上看一眼,眼睛单纯又明净,让人不知不觉觉得自己是仙女。

    俞敏丽飘飘欲仙,捂着脸愣是摆出第一名媛淑女的样子。

    宫娥拉住安乐公主,这儿乱糟糟刚才还打架了,公主快点走吧。

    安乐公主像她外祖母一样有头脑,反正这天下都是罗家的,不怕他们跑。面首嘛,也不在乎出身。安乐公主唯一担心的,是要不要这么做,能不能这么做?父皇不说,俞家也等着把她联姻,所以、先走。

    俞敏丽只能跟着走,看着安乐公主心情复杂又阴沉。

    安乐公主比她大一岁,又是没娘、在皇宫长大的,秒懂,心里冷笑,嘴上吩咐刺史衙门跟来的护卫:“把那几个人打探清楚。”

    一护卫献殷勤:“不如将他们抓起来。”

    另一护卫反应过来:“刚才闹事,是他们指使的,他们想行刺公主。”

    “胡说!”俞敏丽怒,这些蠢货知道公主,把丞相孙女排后边,不知道公主也得靠丞相府吗?贺家也是靠丞相府,哼,“先把他们身份打探清楚!”

    俞敏丽把身份两字咬得很重,没身份可配不上她,不过这三人不像没身份的样子。

    一群蠢货拍马屁拍到马蹄上,总算收敛一点,转身盯着那三人又更不善。

    俞悦莫名其妙,她报仇什么的都没做,胳膊肘又捅庄上弦。

    庄上弦冷哼一声,隔着远那些蠢货也吓得不敢盯了。

    俞悦扭头膜拜的看着少年,威武啊,别摆姿势,招手让酒保来结账。

    “一共六两六钱,六六大顺哈。”酒保对萝卜青菜印象不错。

    俞悦给他七两银子:“剩下赏你。”

    至于几个菜一壶酒收这么多钱,算过来三千多块,俞悦懒得吵了,否则指定见水泊帮。

    酒保对萝卜青菜印象更好,赏他相当于半个月工钱了,尽心的将他们送到门口。

    外边雨小了一点,风很大,吹的人站不稳,吹的树叶杂物满天飞,吹的雨往身上绕,吹的还挺冷。

    四李酒店门口灯笼不停晃,像是要挣脱束缚去追寻自由。

    门口街上不停有车马行人来,酒店生意不错,但不少人会诅咒一声鬼天气,今年天气格外糟糕,青西江好像又要发大水。

    庄上弦一把抱了月牙,一件蓑衣将两人都罩住,再打一把伞在头顶。

    夜玧殇穿着蓑衣戴着斗笠。俞悦看他蓑衣也特精细,斗笠不像附近的风格,他说话听不出哪的口音,又带着酒意,越看越像迷之酒王。

    庄上弦低头咬月牙一口,一头走进风雨中。

    俞悦一口咬回去,下雨天也黑,看不清,看后边夜玧殇,再后边又有人跟着。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月牙,俞悦打个哆嗦,庄上弦将她抱紧了。

    俞悦无语,示意后边有尾巴。

    夜玧殇问:“杀了吗?”

    俞悦瞪大眼睛:“啥?”

    夜玧殇看着她眼睛,不算最美但是她有酒:“你请我吃酒,我杀了他们。”

    风雨声比较大,俞悦不担心后边听见,庄上弦抱着她走路,她闲的和酒王讲话:“你意思我刚才请你吃酒了,你要杀人抵债?”

    夜玧殇点头:“我只喜欢吃萝卜,是崇州的稷谷酒。”

    庄上弦一身更冷,抱着月牙走得飞快、能飞起来,风雨都被掀动。

    夜玧殇话没说完,但跟着庄上弦表示毫无压力,酒仙飞起来姿势不要太帅。

    后边尾巴跟不上了。前面一条巷子,一个人在前边跑,一群人在后边追,杀气腾腾大白天反正天下着雨也不白,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剑。

    “救命啊!”一个人看见人赶紧喊。

    讲的是官话,纯正的本地口音;年龄不大,还有点武艺;巷子脏兮兮,人更脏。

    “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不想死立刻滚!”后边水泊帮喽啰,恶狠狠的像牛头马面。

    庄上弦一步迈开,又退回来,站那看着,也没说救人。

    俞悦了然,不为那人,只为水泊帮喽啰的话,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反正想停停下,看看也好。

    俞悦自认为有见识的,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匪帮,看来还是见识不够。

    那人离着还有点距离,看这边人停下,好像看到希望,爆发出更大的力量狂跑,把一地的脏水污泥溅起一片浊浪臭气,一边大喊:“救命啊!我必有厚报!他们这些该死的强盗!水泊帮的水匪都该千刀万剐!”

    水泊帮喽啰也爆发,挥手一把刀掷向前面。

    俞悦一颗石子儿掷过去,当的一声溅出一片火花,风雨中更耀眼。

    逃命的吓一跳,回过神拼命跑更快。

    后边喽啰也吓一跳,回过神咆哮:“混蛋!你们这是找死!别怪我水泊帮不客气!以为有点实力能嚣张,哼,你去请二当家!”

    逃命的溅着污泥忙喊:“你们快走!算我倒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水泊帮的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