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攀亲戚、通敌(第2/3页)盛宠嫡女萌妻

   庄上弦站起来,拉着月牙走。

    老者忙喊:“且慢。”

    庄上弦回头冷漠的看他一眼,拉着月牙继续走。

    老头连喊三声,高手唰唰的追过来拦住。

    俞悦看这高手,这么不怕死,随便敢拦墨国公的路?

    高手气场比老者还强,淡定的让一边,范老头已经急匆匆追过来。

    俞悦看这老头不是一直耐心吗?装逼吗?继续装啊,坐那数一、二、三然后墨国公回头噗通一声跪下求他,画风多美。

    老头怒了,头上青冠都歪了,指着庄上弦教训:“你年轻人怎么这样,老夫专程来看你,跟你讲话。你一声不吭走,你枉费我苦心没关系,你对得起自己吗?”

    庄上弦应道:“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更冷酷的看老头一眼,抱着月牙走得更利索。

    老头连喊三声,高手又追上来拦住去路。

    庄上弦一脚将他踹飞,俞悦一颗石子儿掷他鼻子,将他眼皮擦掉一大块。

    “瞎了你的狗眼,拦墨国公的路!”俞悦发飙,回头指着范老头,“跟墨国公攀亲带故的多了去了,你不算最无耻的。仗着多拉了几年也敢跟墨国公摆谱,你知道尊卑吗?你有家教吗?你娘怎么教你的?”

    庄上弦抱着月牙走远,骂声才停下。

    一些护卫、平民等凑到附近,望着主公远去,再看那老头,傻逼。

    回到国公府,大家都听到消息,聚到会客厅,又有客人。

    几位客人是宋紫纹带来的。周玉郎也来了,好像等着什么好事儿,心情不错。

    俞悦好奇,周郎和女奴打得火热,还有心思关心别的,消息还挺灵通。

    周玉郎也奇怪:“范适范百万没和你们一块来?”

    俞悦问:“什么东西?”

    周玉郎愣了一下,玉面郎君今儿打扮很帅,将会客厅所有人都压下去。庄上弦是下一辈,什么残月公子身份更没法比。

    周玉郎今儿也含蓄一点,心情依旧不错:“罗宋国商人最有名的是渧商,其次是滁商,范百万是滁商总舵,每年能赚利润百万。因为他,滁商这些年蒸蒸日上,陛下也很看重,与京城很多人关系密切。”

    俞悦看着庄上弦,这么说青东商业还没搞起来,把两商得罪了?

    庄上弦抱着月牙好好坐下,他坐着她站着,够给老头面子了。

    俞悦看少年又闹情绪,不管了,和周玉郎说道:“士农工商,奸商何时这么有面子?还是有人不要脸不顾身份?”

    周玉郎位置在前边,坐着心里舒坦,说话也正常:“商人只是商人。不过如今的局面,很多事需要通过商人。崇州情况不是最明显吗?”

    俞悦应道:“当然不是!巩州若是不刁难,哪用这么麻烦?巩州不是好东西!听说四公子快嗝屁了,一定是老天报应。”

    周玉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有别的想法:“贺高阳确实不行了,你们怎么知道?”

    俞悦应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想给贺家送一份礼,又怕贺家误会,再说送什么都要花钱花精力的。

    护卫进来回话:“范适来访。”

    俞悦看着庄上弦,一脸惊讶,这老头还没完?任务没完成?

    士农工商,再大的商,皇帝一句话都能让他玩完,或者有足够的利益,什么事做不出来?

    其他人也好奇,滁商总舵啊,大概是到崇州最大的商人了。占金花眼睛冒金光,好像看到了呕像,必须得好好学习涨涨姿势。

    周玉郎也期待。他当然瞧不起商人,但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范适来的不是一个人,除了高手,还有几个,商人非商人都有。

    范适穿着大氅,依旧走世外高人路线,几个人捧着他,姿态又高了几分。

    范适虽然第一招失败,不过胜败乃兵家常事,他依旧很有信心;但走进国公府后,感觉气氛很不对;来到会客厅,这种气氛达到*,各种膜拜的眼神,绝不会看错,像看一个傻子。

    范适和气生财一辈子,差点被气着!

    周玉郎看的也挺愉快。单纯的记忆,几次找上姓范的,都不鸟他,这一刻很爽。

    俞悦看周玉郎一眼,这种人不说了。再看范老头,他身边的高手不对啊,不会是谁谁派来的吧?不过眼皮破了一块,总算没那么傲了。

    其实,青东商业,包括清晏楼,若是有好的合作伙伴,对大家都好。青东商业主要产品、瞄准的市场和别人冲突不大,现在以小农经济为主,商品经济很落后,商人地位又低。是说大有发展潜力。

    但仅限于好的伙伴,不好的算了。还不如那些小商人好说话。

    范适涵养好,缓过劲儿又面对座位问题。前面已经坐满,后面摆了一些石墩,上面放着垫子,与河边很像,不过这里是国公府。

    其实庄上弦旁边一直有一个空位,是俞悦的。像安排卧室,都要给俞悦留一间,这是必须的尊重。

    范适不知道,但知道他不可能去坐那位置,但实在没位置,不管了。

    潘伯埙匆匆进来,将范适一撞。高手忙扶着范适,潘伯埙两个一块撞,上前坐主公旁边,冷哼一声,叼爆了。

    小丫头双鱼过来配戏,双腿跪地上再奉上茶。俞悦趁机起来站一边。

    潘伯埙拿茶漱口,又一个丫鬟过来跪地上,端着盆伺候。先后来七八个丫鬟,潘伯埙不知道怎么不顺眼,一脚将个美人踹的连翻十七八个跟头。

    范适看的一愣一愣的,一直听说崇州的奴隶主如何,这架势外边使唤丫鬟很少见。

    其他人也看的一愣一愣,配合的都老老实实。现在没赛家,安家大房不在,当然潘家最大。

    安东纳来了,走门口冷哼一声,突破了特意气风发,大步走到小主公跟前。

    不用主公吩咐,伙计抬来一张檀木椅放主公旁边,七八个丫鬟加四五个美少年来服侍,比服侍潘二公子还小心。贾鹏混进来给安家大房捏肩。

    安东纳被捏的疼死了,一巴掌将这混蛋拍飞;看残月站那儿,特想拉过来抱着,可惜实力还不够,又不想英年早逝。

    气氛更诡异,潘二公子和安家大房总算摆好了,现在继续范适。

    跟范适来的几个也是看他。

    范适好一阵茫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着。也这么牛逼的来一回,又怕被一脚一巴掌拍碎了老骨头。任是练了一辈子的眼睛也没看出究竟什么状况。他对青岩本了解不多。现在又发生了变化。

    其实大家都没看懂。潘伯埙和安东纳都是即兴演出。

    周玉郎等到好机会,起来让座:“好久不见,没想到又在这里遇见范老,真是凑巧,请坐。”

    范适看他一阵,不熟;再看那位置却是正好,过去客气矜持的坐下。

    大家都看着。周玉郎也看着、看贾鹏,再给他安一个位置啊。

    贾鹏爬起来走了,半天没回来。周玉郎还站那儿,站范适旁边,好像他孙子。

    俞悦给占金花及她旁边宋紫纹使个眼色。

    占金花激动了,看着呕像使出浑身魅力,欻欻歘诱惑了不少男人。

    宋紫纹退后一步再一脚踹她,占金花正发功没防备,一连十几步冲到范适跟前差点跪下,总算拽着一丫鬟站住,怒的回头猛瞪宋紫纹。

    宋紫纹比她年轻比她貌美,气质比她好,实力比她强。

    占金花怒极、也没辙,转身对上范老头,飞快变一张千娇百媚、千伶百俐、千回百转的姿态,嗲嗲的行礼:“妾身占氏,家道中落,一直做着小本买卖,特仰慕范老,不知范老能否指点一二,妾身感激不尽。”

    她扭着腰但没有秦楼女子那种味道,也不会太浪,一身**的味道很撩人。

    范适一眼看出占金花的潜力,对她不讨厌;何况这会儿捧他、太给面子了;端着姿态他都要露一手,让大家瞧瞧:“哦举手之劳,也是老夫的荣幸。”

    占金花贝齿咬着红唇,眼圈都红了:“妾身、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知吃了多少苦,用了多少心,买卖还做不好。”

    大家好像头一次听到占金娘真情流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气氛低迷,大家来为占金娘默哀三秒。

    范适觉得气氛够了,一声叹息。

    大家跟着一声长叹,回肠荡气,都得了钟国令三分真意,完胜范老头。抢戏了。

    范适差点被气着,算了甭装逼,虎躯一震拿出真本事:“做买卖,说不容易也容易,看懂不懂门道。门道说难也不难,首先要拜三头。”

    岳奇松、安东纳、钟亦良等都认真听着,一边想着占金娘美人计不错。

    直呼其名不大好,花字略显俗,最后大家都管占金花叫占金娘。虽然不是大美人,但有些事在一个时机,时势造英雄。

    范适看大家这回真膜拜了,心里得意,愈发卖力:“拜三头,首先要拜码头,这都听过吧,但要拜的好,其中大有讲究。”这个梗留着,“其次要拜地头,是把一地的人面都拜好。最后要拜上头。少了哪一头生意都不好做。而拜码头是拜人脉,拜地头是地脉,拜上头是天,凑一块是天地人。天地人齐了,生意想难做都难。”

    他抬头望天,简直高处不胜寒。

    众人恍然大悟,佩服!

    俞悦也佩服,佩服老头能说的清楚,还能搭上天地人和。

    能在一方面有所成,总是能人所不能。这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的真意。

    一个小伙挤出来问:“拜码头和地头有什么区别?”

    范适一脸高人风范:“拜码头是拜同行。地头是你要在一个地方做生意,必须和本地人打好交道。不说本地的各种势力,其他人要从你这买东西,大家以后有关系,你得提前打好关系、给人一个好印象。”

    俞悦恍然大悟,老头在河边煮茶,是要给庄上弦一个好印象?她看庄上弦。

    庄上弦冷飕飕的看着月牙,不要抱练大字。

    俞悦冷哼一声,再逼她她一定反抗!

    范适怒了,他好好的气氛、刚形成的气场,竟然被哼破了,他对这玩物印象很不好,有仇:“你有什么意见?”

    俞悦迁怒,干脆应道:“傻逼!没听出他取笑你?这里是墨国、国公府!你到了这儿不拜墨国公,你说的都是屁!拜地头是接地气,你在我们这儿装逼,确定很接地气?这么牛逼你娘知道吗?”

    现在气场算彻底完了。大家想膜拜也得顾着国公府的面子。

    大家继续膜拜范老头。本来他倚老卖老不拜墨国公,墨国公不计较也这样。但他非要拜三头拜这个拜那个,还挑衅残月公子,不知道她最凶残吗?

    传说中的不作死不会死。从河边追到这儿,他是一心求死啊。

    潘伯埙要成全他,严厉的教训残月:“不懂别胡说。范老是豪商巨贾,今儿来做客,难得传授秘诀,谁不想学闭嘴。”

    小伙使劲点头:“是是,多谢范老指点,小子茅塞顿开,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占金花将他挤一边,更认真与惆怅、让人同情:“范老讲的是大道理,妾身是小妇人,做小本买卖,如何拜三头?我那点本钱拿去孝敬人家还未必看得上,好几次还险遭、险些、呜呜我还能怎么办?”

    她摸出一条手绢咬嘴里,眼泪花儿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人都醉了。

    范适心也软了,冷哼一声,不跟小孩一般见识;有人给梯子他下,不过这梯子不太好下:“女子不该做这行。呃你可以与人合伙。”

    大家了然,什么拜三头、拜上头,他能拜到皇帝那儿,不适合几两银子做小买卖的。残月公子之前讲过,做生意要往大了做,做贼要做国贼。

    范适也没办法。想说商人不好做,小商人更难做,现在又要端着架子。该说正事儿了,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潘伯埙。

    潘伯埙秒懂,挥手,根本不用问主公。

    很快来几个漂亮的女奴,围到范适身边左拥右抱,全不顾场面。

    范适一把老骨头*了,他不是这意思!女奴胆子真大手真软,往哪儿摸?

    范适要喊,一个女奴用胸器将他包围,差点闷死他,一声哼哼真潮了。

    周玉郎、好些男子嫉妒,这么漂亮的女奴让范老头糟蹋了。老头到底行不行啊,原来这么猥琐,还装什么高人,道貌岸然都不算。

    旁边高手忙将女奴拉开,将范老头解救出来。

    女奴一齐跪老头跟前,娇滴滴的喊:“一人十两,老爷喜欢我们可以多打赏哦。”

    范适目瞪口呆。周玉郎也吓一跳,给他的女奴不会收他钱吧?

    ※※※

    一人十两不多,但周玉郎是穷鬼,一人给他十两还差不多。

    范适外号范百万,一年能挣一百万两白银,当然不在乎一人十两,但他在乎面子!这是赤果裸的打他脸!

    俞悦秒懂:“十两给他提鞋都不够,你们这是羞辱他!至少一百两!”

    范适恨不能和她拼命!不过活了一辈子,他沉住气,一人二百两打发了省得碍眼。

    女奴们一阵欢呼,扑上去一人送上一个香吻。

    范适老脸上瞬间多了三个口红印,鼻子又被咬一口,做个*辣的记号。

    外面雨后春光好,挺大的会客厅内好多人,大家看着传说中的呕像好喜气。一些丫鬟都想上去亲老头一口,二百两银子至少能买十个女奴、八个丫鬟。

    占金**里都想,这钱太好赚了,她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未必能赚到。

    范适知道成了笑话,第一个怒视潘伯埙。

    潘二公子一脸无辜与委屈,老头风骚了还怪他,装什么?

    范适怒极,脑子都不好使了:“你刚才什么意思!”

    潘伯埙王子好心解释:“崇州日子不好过,我们只得另想办法。怎么样,女奴伺候的还舒爽吧?包夜一b、千两,还有更多惊喜,包您满意。”

    跟范适来的一个中年缙绅看够了,出来刷存在感:“这是国公府。”

    潘伯埙应道:“是啊,你们一来到国公府。若是去东烈城,本公子一定免费招待。”

    安东纳风流邪气的凑过去勾着小主公肩膀,一手顺便勾了残月的香肩,终于勾到手了:“大家反正是兄弟,有难同当,有钱一起赚。我们青岩历史悠久、风景壮丽,诸位可以住上半年好好欣赏,费用一律八折。”

    庄上弦手一捞抱了月牙,再一脚将安家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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