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安家开战?(第1/3页)盛宠嫡女萌妻

    过完年,老天赏脸,天天春光明媚,温度回升,冰雪融化,风一吹还挺冷,冷的挺爽。

    正月十五元宵节,温度接近零度,冬眠的人纷纷走出来,庆祝元宵,准备新的一年开始,一年之计在于春那。

    马赛城一共四五万人,今年的元宵节格外热闹。

    老人、孩子冬天养的特精神,满大街奔跑着叫嚷着放鞭炮,不知道哪儿弄来的。

    大人挂大红灯笼、扎大红花,把青色与白色的城堡装扮的像待嫁的新娘。

    新娘还没嫁出去,谁家奶娃已经满大街哭,哇呜呜宝宝要放炮炮!

    娃他娘怒,要泡泡自己吐不得了,碎娃是喜欢凑热闹。

    不过娃现在都金贵着,不论男女养大了是钱,一百两银子比干什么活挣的都多,好些会算账的婆娘都挺着大肚子,恨不能一年生仨。

    有生双胞胎的,国公府立刻赏一百两银子奶水钱,把人嫉妒坏了,造人干劲儿比干活大。

    国公府今儿也准备过节,主楼的气氛却比较严肃。

    外面的曹舒焕、岳奇松、安东纳、房松等都回来了,现在正在二楼开会。

    二楼墨国公卧室、会客厅地毯上都坐满,人多暖和,没想到有这么多人了,每一个都不简单。

    房杉原本比较单纯,去巩州转一圈变了样,展现王孙该有的样子。

    岳奇松已经有大商人的风范,把败类收起来,看着特斯文。

    安东纳身上土气也化去,脸收拾干干净净一副风流邪气的纨绔样子,勾引表面端庄内心空虚的贵妇或小姐保准一勾一个准。

    变化最大的得算咸向阳,虽然依旧一身红衣挺着胸器,脑子却像是换成老黄牛、小奶牛,每天任劳任怨的工作,没必要的一句话不说。

    安东纳顾不上勾引残月,看她三十多回,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真能改?

    曹舒焕觉得,管她本性改没改,只要安静着好。他依旧一脸大胡子,神色最严肃:“我去了一趟南阳郡,以后和刘哥、还是保持距离吧。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家都保持清醒,我们能靠自己,且容不得任何的……”

    他专注的一个个看过去,庄上弦更冷酷,钟亦良、占金花有点承受不住。

    俞悦是唯一一个没被攻击的,心里却不爽,当她弱小呢。

    安东纳、潘伯埙等都能感觉到,曹舒焕已经五层了!用眼神或气势真的可以杀人!

    由此可见事情的严重性。伙计第三次到东阳郡,找到刘云芳。刘云芳不听劝告,依旧去找许国公。许国公并不热情。伙计说从普通人的生意做起,刘云芳说朝廷盯上镇南军、需要谨慎。曹舒焕专门去南阳郡一趟,结果、不提也罢。

    庄上弦说道:“大家道不同可以分道扬镳,他终究是救了寡人。”

    有些话不用说了。虽然安家这样那样,大家并没在这时候特别针对谁。

    房杉说另一件事:“听说京城出了件大事。俞丞相的长孙女俞敏丽,和钱大将军的三子定的娃娃亲,钱三公子去年秋狝时坠马重伤,不治而亡。据传是上面对付庄家军而下的手。钱大将军虽然一开始归顺,可能是做戏。”

    其他人心情更沉重。钱小三只是小辈,背后代表的意义、牵涉的关系却不简单。

    若传言是真的,那皇帝铁了心对付庄家,好像宁可错杀三千。这种事皇帝肯定不会承认,据传的小道消息也是悄悄的传。

    但是不无可能,皇帝这么无耻、猥琐、禽兽不如。想要对付谁,有借口阳谋,没借口阴谋,各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的特娴熟,不达目的不罢休。虽然钱大归顺了,整死他一两个儿子警告一下,谁让他曾经真是庄家军一员呢?或者是试探?

    俞悦和曹舒焕对视一眼,这一招有意思,可怜俞大小姐做了小寡妇。

    俞光义本来是想和钱家联姻,染指兵权。丞相手里再握有兵权,皇帝如何能安心?所以庄家是烟雾弹,有心人会猜测,皇帝实际是要对付俞家吧?这种事儿更没办法解释,大家慢慢领会。

    这也是庄家军对叛徒的一个警告,钱大的账早晚要算的。

    安东纳说道:“这事已经有后续。四公主安乐公主年方二八,贺家四公子贺高阳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有朱大儒之风,两人正好赐婚凑一对,这样皇帝、丞相、贺家是更亲密的一家人。不料贺公子从丞相府回去病倒了,现在病入膏肓。传闻俞丞相原本打算让安乐公主与萧家联姻。”

    萧家是萧淑妃娘家,萧淑妃生皇五子,封祁王。

    大家看着安东纳,看样子安家大房在那圈子混得蛮不错嘛。

    俞悦一叹:“可怜的,俞大小姐刚做了寡妇,俞家外孙女又要做寡妇。”

    咸向阳看她怎么满是幸灾乐祸?她也会:“可怜的贺家,好容易出个才子,能彻底摆脱养鸡专业户的身份,这么玩坏了。”

    潘伯埙一脸认真:“贺刺史最近不是心情烦躁?会不会迁怒?”

    原本想看好戏的,心情又沉重了。

    贺刺史不论迁怒不迁怒,都没准备和崇州善了。

    贺宏志是放回去了,石虫、稷谷酒等也给了一点。贺刺史已经下令,巩州要修路,把崇州唯一的一条路挖了。由此可见,他、俞家、皇帝不愧是一家人。

    挖路、毁桥、偷坟掘墓,都是最缺德该断子绝孙的。

    俞悦看着庄上弦,貌似皇帝很挺贺家,但贺梅琴是贺家的,他不怕又挺出一个俞光义?

    庄上弦一脸冷酷,皇帝以为他能耍手段镇住俞光义,以后照样能制住贺家。

    俞悦说道:“贺小四几时死?俞光义跟他老婆打起来没?”

    安东纳现在顾上好好看着残月,思念如潮如潮水如雪崩如马林大河泛滥,赶紧捂着眼睛躲岳奇松身后,太没面子了。

    庄上弦没理他,曹舒焕差点将他看杀。

    安东纳想哭,他牺牲色相、什么都牺牲了,现在看看残月,为毛曹舒焕也欺负他?他发誓,以后要好好练功,五层了不起吗?哥拼了!

    最后一不留神拼到七层,人的潜力这么奇妙。

    曹舒焕绝对护着妹子,刘云芳的事有一半他的责任,好在发现及时。反正他有时候看安东纳很不爽,明显的气场不合。他并不觉得五层很爽很牛逼。

    安东纳看他是装逼:“俞光义一向怕老婆,据说一连请了五个神医,越医越惨。大家都说俞光义运气不好。”

    俞悦点头:“缺德事做多了。要不要让卓姐带着石虫去试试?”

    卓颖婖进来添茶,根本不知道俞悦说什么,添完高冷的走了。她虽然学医,但主要是照顾俞悦,俞悦不生病,她平时都不像大夫。

    俞悦看着庄上弦,庄上弦摆好姿势。

    安东纳也摆好姿势,俞悦果然看他,把他幸福的差点飞起来,曹舒焕没踹他。

    庄上弦手一捞将月牙抱怀里,反正挺挤他们省点地方,再凛然下令:“房杉和咸清再挑一百个人。巩州有哪里路不好需要修的,去帮忙。”

    房杉表示没听懂,看曹舒焕,巩州他是总负责。

    曹舒焕一脸大胡子看不出什么表情,口气很淡定:“不好的路很多,朝廷总有没注意到的。想办法让他们注意,赶紧修好,是给老百姓帮忙。开春雨水多,水冲坏、树倒下、塌方之类,懂?”

    房杉恍然大悟。这和巩州做的不一样。等真要修路,巩州有的忙了。

    钟亦良、岳奇松等看着主公,少年想的这主意,太妙了,嗯!

    庄上弦继续下令:“巩州到定州中间经过蔡州,蔡州刺史蔡兴平是个老古板,去把巩州到蔡州的路也修修。”

    占金花走的地方多,疑问:“巩州到定州有两条路,还能绕别的地方。”

    钟亦良长叹一声:“绕啊。”

    占金花恍然大悟。一个绕字内容太丰富,主公绕指柔功夫不说,寻常多少事儿都在一个弯弯绕上。主公显然是绕着弯告诉巩州,修路啊,大家都懂的。

    巩州经过蔡州、定州再到邯郸,快马最快三五天的样子。若是再绕上十几天,光操心都能操死。

    俞悦鄙视:“他修路你也修路,不会换一个?”

    庄上弦从善如流:“那你说换什么?”

    俞悦应道:“修桥啊。”

    众人都恍然大悟,这是花式耍巩州刺史,大家也想想有什么可修的。

    庄上弦认真考虑半晌,问曹舒焕:“青西江流到巩州州城,上面有一座浮桥,寡人记得有人每天收费,发大水时却极不安全。”

    曹舒焕犹豫一阵,看妹子,刚不是说挖路、毁桥什么的?

    俞悦一脸无辜,又不是她干的:“有人收了钱不把桥修好,以后别收钱,或者把桥修好,老百姓会感激的。”

    咸向阳适当发表意见:“若是我早砸了它。我其实一直都想的。”

    曹舒焕点头,这么说定了:“房杉,这事儿交给你,到江中拆掉几艘船,江水能将剩下的冲走。挑个发大水的时候。今年大水很忙啊。”

    贾鹏骚年一脸文艺范:“这样有更多种子能长成参天大树。”

    咸向阳冷哼一声,这跟她无关。

    ※※※

    主楼后边花园,路上的雪扫干净,风一吹太阳一晒干干净净。

    路边尤其树下,雪愈发厚。春天的太阳像小萝莉,娇柔的费劲儿的一天天晒,得好一阵才能全部融化。反正才过完年,留着还能玩耍。

    不只是玩耍。每隔十米,路两边各堆着一个雪人,气势像庄家军,还能想起某个人。

    树上、古藤上都挂着红绸、金花等,但有庄家军守护,气氛依旧肃穆。

    青石广场,站的是真的庄家军,大家更严肃。

    第一队是之前的强者、没有特殊任务而被召集,第二队一百人、正是去年冬天突破的,第三队三百人、算预备役,第四队一百个女兵、由咸向阳和潘双双带领。

    女兵像潘双双美人,和男兵站一块,显得更英姿飒爽。

    房杉和咸清要从他们中间选一百个人,可以算是青岩人真正走出去,墨国将从这里走出去。潘双双也选择出去,潘伯埙站一旁有些担忧。

    咸清五官端正一身戎装标准军中硬汉,也站一旁,先由房杉选。

    房杉也一身戎装,算是房庄王世子的嫡长孙,以前隐居环境简单,房明辉教育却没少;像摩崖青峨雕刻的作品,只要渡上一层人气,是精致的艺术品。

    房杉长得不像艺术品,但气质像,身上还有世外桃源带来的返璞归真让人亲近的气息;比起以前那种对外人的警惕,可多了。

    所以房杉加入国公府时间不长,大家不只是气度上的包容,而是真正相融。

    房杉心中还在感慨。一个冬天突破一百人,还真不在乎他房家那点人;由庄家军操练出来的,女兵也气势凛然。心中更感慨,这样的庄家军,虽然是战神、守护神,却让罗擎受寝食难安,他消受不起啊。

    所以兵强将也得强,臣强君也得强,君与他无关,但要做好一个将,他表示压力很大。

    曹舒焕过来,以前辈的身份拍拍他肩膀,他能扛得起来。

    房杉回过神,咳嗽一声:“女兵,能把自己当男人的,向前一步!”

    “歘!”一百零一个,包括咸向阳,整齐向前。

    房杉好像看到一百个女英雄扑面,真心不习惯,脸都红了,赶紧转向:“男兵,能把自己当禽兽做畜生的,向前一步!”

    “歘!”三队大约五百人,整齐向前。

    这气势更恐怖,地面都在颤抖,房杉不由得后退两步。

    曹舒焕按住他肩膀,年轻人别紧张,习惯了好。

    所以算七层高手,面对千军万马也得头疼。但高手是高手,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强。这决定了高手的地位,比一般人高,却有一个限度。

    另一方面,高手一个人灵活,千军万马不能轻易调动,所以该练还得练。

    房杉觉得,庄家军是能以一百人爆发出一千人的气势,这让他年轻的热血沸腾,人该这样,而不是藏在一个山窝窝一辈子。

    曹舒焕看他王孙的气势又冒出来,知道他过关了,这儿有咸清,他回主楼去找主公。

    二楼卧室,会客厅收拾好,一下好像大了很多。看来这是个办法,以后觉得哪里挤,挤进去一个更大的东西,过一阵搬掉,空间大了。

    心理作用,人过个心情,只要有作用行。

    书房门开着,俞悦穿着大红的大氅,又在那儿练大字。

    庄上弦穿着紫袍,站在她身后,握着她手,这样她手不会冷了。

    曹舒焕站门口看一阵,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画风本来还算是不错的。

    俞悦扭头看他七回,大胡子来没事吗?有事赶紧说,扭扭捏捏又不是讨小老婆。

    庄上弦头转这边挡她视线,俞悦第八回扭过来正好亲他一口。

    庄上弦星眸冰冷又灼热的看着她。俞悦杏眼一瞪,“啵”再大大亲一口,现在满意否?

    庄上弦手拿着毛笔,用胳膊夹着她在她嘴角咬一口,过完年又大一岁,口感更好了。赶紧放了毛笔,抱着好好亲一回,今儿过节呢。

    俞悦没出息的又晕了,脑子里模糊想着,曹舒焕也是个没用的。

    曹舒焕背对着门口坐地毯上,心想主公十六岁,正精力旺盛,别过火行。

    庄上弦今儿火有点大,抱着月牙靠在墙上,吻的天翻地覆。

    俞悦老这么被欺负不是个事儿,少年火中带冰、冷中灼热的气息又特诱惑,她搂着他脖子回吻有力,味道真好。

    庄上弦突然松开她,快不行了,要失控了。

    俞悦冷哼一声,失控也控制着,扑上去使劲咬他,咬着他微冷的嘴唇杀进去。

    庄上弦微微颤抖,紧紧抱着她,好像要从她身上汲取力气、生命的力量,最好将她整个吞下去:“月牙。”他呢喃一声,好像醉了。

    俞悦也不行了,狂风化春雨,眉头微皱,喜欢这味道,不舍得放开。

    庄上弦醉意浓,细雨化春风,在月牙脸上耳朵脖子轻轻弄,春天是个好季节,窗外春光。

    俞悦懒懒的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皱眉,难道这样?

    庄上弦亲她眉头,抱着她出来,这样当然不行,但想别样要等她长大。等待花开,像现在盼着桃花开,也挺有意思。

    曹舒焕睁开眼睛看着两个,虽然激烈还好没走火,主公心里其实蛮单纯。

    俞悦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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