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俞悦被劫持(第3/3页)盛宠嫡女萌妻
为高手,有的是从一层突破到二层,其余人表现也很出色、短时间内有望突破。等他们蜕变的那一天,庄家军将再现锋芒。
加上庄上弦带来的庄家军旧部,高手人数已经不比曾经赛家少。
有人可用,国公府已经完全能控制原来的赛家范围、并进一步控制整个墨国。
潘家又有三人突破四层,加上整体状况改善,青岩现在的战斗力不仅恢复到与赛家大战前,除了六层巅峰的赛家老祖宗,其余高手还要超出一些。
青岩还处在一个快速发展期,几乎每一天每一月都不同。
外边能突破的人数比例不到百分之一,突破四层的比例大概万分之一。青岩情况很特殊,个人实力能往上加一层到半层。不算这个,突破的比例至少也是外边三五倍,青岩最繁荣的圣地时期,肯定更恐怖。
三五倍需要时间积累,但短时间内翻一倍问题不大。所以青岩现在最需要的是争取时间。算和巩州扯上半年,青岩又是一个样。
拖时间有不同拖法,是忍让还是强硬,青岩显然选择强硬,来提升士气。
庄上弦冷然下令:“明天开大会。巩州运送物资混进来一部分人。青门镇也可能制造混乱。咸晏和咸清去,将他们全部留下。”
巩州态度也特强硬,他们有皇帝支持,没理由不硬。
所以青岩是想软,除非闷着头挨打,否则只能强硬的打回去。
物资积压那么多,本来崇州的路不好走,现在更是一件巨大的工程。
商人的货物只能自己想办法,自认倒霉。所以听说赔偿才会那么激动,都想分一杯羹。
崇州用稷谷酒、蒲丝等换到的物资,情况更复杂。说好让巩州送到崇州,他们送到青门镇也能算。中间还能扯出一大堆问题,使劲刁难崇州。而青门镇那么大。只是巩州不知道,崇州需要这样扯,该杀杀。
咸晏皱眉:“我们都走了,这里怎么办?”
庄上弦瞪眼:“有寡人在。”
咸晏看俞悦一眼,主公现在能自保了,顺便将弱小的妹子也保护好。
庄上弦愈发瞪眼,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保护月牙。
咸晏一想也是,咸清点了二百人,大家整装出发,奔青门镇。
石黍、石稷随二百人维持马赛城秩序,剩下的在国公府,当然还有大量普通护卫。
次日一早,天阴沉沉的,刮着北风,特冷。
国公府主楼、二楼卧室,比外边更暗,温度稍微能高一点,同样是冷冰冰。
面积大约十平方的卧榻上,庄上弦起来,穿着白色的单层睡衣不怕冷,黑暗中也能看见。
他第一眼看卧榻远远的另一边,一条杏黄的锦被,拱起小小的一团,上面软软的枕头中间只有一团黑发,脸已经冷的缩进被子。
庄上弦无语,说了抱着她睡,又不是没抱过。现在抱一下,好小。
“嗯唔。”俞悦挥手、蹬脚,睁开眼睛,茫然又烦恼。
“该起来了。”庄上弦皱眉。
“不起来。”俞悦嘀咕一声,滚一边裹着被子头又缩被子里,留一头黑发在外边。
“为什么不起来?”庄上弦扑过去把她头薅出来,看着她脸。
“是不起来。”俞悦扭头,继续拽被子蒙着头,外边好冷,不要起来。
庄上弦看她一阵没动静,好像真睡着了,便说道:“那你好好睡。”
俞悦没吭声,反正是不想听他不想理他。每天管得太紧了,这么冷的天还要练大字,她昨晚做的梦都是不停练大字,太苦逼了。
庄上弦收拾好离开卧室,开大会去。
俞悦昏天黑地不知道睡多久,平时也没睡懒觉的习惯,差不多睡不着,爬起来。
收拾完出了卧室,外边特安静,人都去前边开大会或帮忙,主楼空荡荡。走在宽阔的走廊,俞悦有种走在轮回路上、或者穿越路上的赶脚,难得一个人,仔细欣赏每天都经过的雕像,有种新的发现。
其实每个人每个物每天都会不同,有时候容易忽略身边的东西。
俞悦抬头,发现她忽略身边竟然多出两个人。
卓颖婖倒在不远处地毯上,再不远还有两个丫鬟。近在眼前两个人,高手,四层高手。
俞悦了然,混到这儿来了,想做什么?
一个高手看着像路人,穿着黑色大氅,这天有点暗,反而更显出高手气质。另一个高手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能止小儿夜啼。
路人也在打量传说中的残月公子,这么镇定,这气度一般人都比不上。
凶人必须有凶人的反应,一把掐住俞悦脖子:“说,三公子在哪儿?乖乖带路。”
俞悦怕冷,脖子上围了两条围巾,一时没被掐死:“你一点自信都没有?让本公子带路还用这样子?做了高手还像瘪三。穿着龙袍还像太监。”
路人失笑。是这气度,谈笑自若,像个真正的王者。
俞悦示意路人:“跟人家学学。杀人可以是屠夫,也可以是皇帝。你顶多是杀鸡的,连屠夫都不如。”
凶人怒极,松手顺便将俞悦一甩,发泄。
俞悦甩到墙上扶着墙站好,把围巾、衣服、头发也理好,保持萌萌哒,下了楼往南边走。
凶人又要去掐她,被路人拦一下,于是更凶的怒喝:“你不要耍花样。”
俞悦应道:“你这智商怎么练到四层的?太不可思议了。”
路人看俞悦脚步没停,对萌正太很有好感:“他骨骼清奇,练着能突破,嫉妒死多少人。”
俞悦应道:“傻人有傻福。老天爷最公平了。”
凶人一身杀气,路人又笑,两人看不出什么关系。俞悦已经从南边的侧门出了主楼,再走不远是南楼。
周围也特安静,路上偶尔有人看见俞悦,都行个礼再各忙各的。
俞悦也没事似的,唔有事,天好大风好冷,她拽着棉袍快步走进南楼。
路人和凶人艺高人胆大,跟着俞悦也进了南楼,上二楼到一个卧室,应该说套房。
套房的会客厅一个漂亮的女奴,看见俞悦一愣,赶紧敲卧室门,轻柔婉转的说道:“残月公子来了,还有几位。”
俞悦挥手,让女奴退下,自己一脚踹进门。
一股*的味道冲出来,卧室的温度也较高,味道愈发熏的人头晕恶心。
卧室点了一盏灯,生了一个火盆,光线比外面能亮一些,透着暧昧。卧榻上,胖老头和两个女奴还没来得及钻被窝,于是露出一片白花花耀眼。
俞悦真佩服张孑杰,这样的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物资短缺,他暂时也不回州城,赖在这儿,反正不添乱由着他。
后边路人一愣,凶人大怒:“小畜生,你敢耍老子!”
俞悦站那没动,动也没四层高手快,白费劲儿,看着张孑杰说道:“他想杀我。”
路人拦了凶人一下,张孑杰在这儿,不急。
张孑杰也不急了,盖好被子缓过劲儿,才想起跟凶人讲话:“你最好别动她。”
路人问:“她是谁?”
张孑杰理了理头发,摆出刺史高深莫测的姿态:“你想想,谁家能将孩子教的堪比庄家妖孽?”
路人皱眉。凶人也皱眉。张孑杰觉得,人家总归是丞相的孙女。
俞悦嘚瑟了:“告诉你,我爷爷一句话,你全家得死光光;我奶奶一句话,你主子得跪舔。不过我寻常谁也不惹,谁也别来惹本公子。”
凶人惆怅了,因为张孑杰背后代表皇帝陛下。
路人脑子灵活:“我们目的只是贺公子。”
俞悦说道:“他情况比较复杂,你们得提前打招呼,否则是见不到人的。”
路人问:“他在哪儿?”
俞悦看着张孑杰,张孑杰也不知道。
路人恍然大悟,莫非贺公子和张孑杰一样,那还真不好打搅。
凶人突然大叫:“小畜生,老子管你爷爷是谁!今天必须交出三公子,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