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已经亲了!(第7/8页)盛宠嫡女萌妻

国公真是太宠残月公子了,其实晚一点来没关系。

    咸向阳气坏了,转身往主楼跑:“我去找弦哥哥!”

    广场上一些人都一跺脚一转身,随后笑声一片,气氛非常好。

    卓颖婖看着那侍女,侍女递个眼色,看魔音是不是没了?

    “啊!”瞬间魔音贯耳,古树下阴暗又有点恐怖,让胆小的人看着害怕。

    片刻咸向阳从古树后转过来,一副见鬼的表情,转身又往广场跑,扑到曹舒焕怀里大哭。

    大家继续看,墨国公抱着残月公子从树后过来。大家了然,未婚妻撞见奸情了,心里受不了。原来写大字只是借口,以后写大字代表奸情。

    俞悦和庄上弦来到广场,气氛一片诡异,莫名其妙。

    俞悦更怒庄上弦,好好的没事抱她做什么,用她来对付咸向阳,不无耻么?

    庄上弦一脸冷酷,他当时以为哪个疯子。咸向阳比他还大上半岁,莫名其妙哭什么?好像还有阴谋的味道,谁造谣了?

    咸晏也不知道谁造谣,虽然掩盖了咸向阳疯子傻笑的原因、转移目标,却把主公推出去了。这会儿咸向阳还能哭,哭个屁。他上前行礼:“拜见主公!”

    潘伯埙、赛努尔、石黍、石稷等也上前行礼:“拜见主公!”

    安东纳也站起来,岳奇松跟着喊:“拜见墨国公!”

    咸向阳不能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哭什么,只是看到主公的眼神那一瞬间特委屈。

    曹舒焕拉着她过来拜见主公。总不能给主公丢脸,虽然已经很丢脸了。曹舒焕想到这儿心情阴郁,好在这儿没有其他人,但这也不是借口。

    庄上弦摆好姿势,答礼:“免礼,请坐。”

    众人入席,庄上弦坐最前面,俞悦和潘伯埙陪坐,咸晏、咸清和曹舒焕等坐一块。

    潘双双和几位女宾坐在潘伯埙不远,由卓颖婖陪坐、没人把她当小妾。

    咸向阳收拾完站那儿,她想坐主公旁边,但那儿没给她留位置;她不想和其他女宾坐,一个个等着看戏的样子,全是土包子。

    大家其实在看戏。未婚妻快向宠挑战,想看的支持。

    大家不是不尊敬墨国公。只是从以前赛家模式,快速转变为国公模式,有些不适应,找这机会乐呵一下。娱乐可以更好地促进感情。这事又无伤大雅。

    其实很伤面子,咸晏、贾鹏、管士腾等人快爆发了。

    曹舒焕喊道:“向阳,之前不是还惦记咸清大哥吗?快过来坐吧。”

    咸向阳看着曹舒焕的大胡子,突然又大笑:“哈哈哈!好!残月公子要不要一块过来?”

    俞悦应道:“这里虽然没外人,你也别太将自己不当外人。”

    咸向阳正走到咸晏旁边,咸晏一把拉着她坐下。

    庄上弦站起来讲话:“寡人敬诸位。崇州的各位很辛苦,外边来的朋友也很辛苦。不过有人说,能吃到稷谷酒,一切辛苦都值得。”

    不少人乐。岳奇松喊话:“墨国公一语道尽其中奥妙!我等只有吃酒了!”

    不少人起哄:“干!”

    俞悦站起来:“来之不易才会珍惜。以后要禁酒,今儿吃个痛快!”

    安东纳喊话:“一醉方休,我敬残月公子。”

    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眼睛又歘的一亮。未婚妻刚坐下,安家大房又要上啊。

    夜里黑,看墨国公的脸色也黑了不少;夜风一刮,冷。

    ※※※

    马赛城,潘家别院,主楼地下室。

    这里是夏天的主要活动场所,各方面都很完备。今年又有一位贵客,更是极尽奢靡,甚至改变了原本的风格,一切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客房卧室,大片的金色,从窗帘、床单、地毯,到家具、古董、墙上的装饰等,除了真金白银,还用了大量的珠宝玉石。大概皇帝的宫殿也这样了。

    超大的卧榻上,周围躺了四个没穿衣服的美貌女奴,中间一个少年。

    罗建枫,睁开小眼睛,四处看一看,也不知道白天或黑夜。

    屋里大片的金色,灯光照耀下,像金色的阳光。所以白天或黑夜对他没有意义。拉开窗帘也能看到外边,但他没时间。

    皇帝陛下的宫殿他去过,和这里真不差什么,罗建枫甚至满足了心底那一丝*。

    去洗手间收拾一下,懒洋洋回到卧室,美貌的女奴再次做好准备。

    虽然一会儿又要搞的凌乱,但收拾干净是一次新的开始,带来新的感受、亦或期待。

    美酒、佳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罗建枫压根舍不得浪费一点时间。

    一个丰腴的美人抱着少年,身上的肉几乎将他包围。

    罗建枫幸福的叹息:“美人,今儿有什么新节目?伺候好了,小爷带你回京城。”

    美人专门学的官话,虽然生硬却也很好听:“今儿墨国公回到马赛城,正在花园聚会。据说墨国公的未婚妻也来了,正和他宠争风吃醋。又有个爷很喜欢残月公子,现在花园气氛很紧张,主人要去看看吗?”

    罗建枫立刻摇头:“小爷没空!谁有空管那姓庄的王八蛋!他也没未婚妻,那些人折腾,和小爷无关。小爷跟你们都忙不过来。”

    那些人折腾,指的范围很大。他也不想回京,京城哪有这儿舒爽。

    美人在少年塌鼻梁上亲一口,软绵绵的笑道:“但墨国公使人来请你了。还说过一阵送你回京。”

    罗建枫怒:“小爷是潘家的客人,与他何干!他让小爷走小爷偏不走!哈哈,小爷现在吃了你这贱,还不赶紧伺候!”

    美人使个眼色,五六个女奴一块将罗建枫淹没,一片白花花。

    国公府主楼后边花园、青石广场,月亮已经下山,天色暗,晚风凉。

    不少人已经东倒西歪,醉的大着舌头管谁都叫亲哥。

    咸晏、咸清、曹舒焕等人坐一块。咸向阳也醉了,抱着曹舒焕大哭,一会儿叫亲哥,一会儿叫弦哥哥,一会儿说要报仇,完了继续哭。

    其他人都感慨,未婚夫被残月公子抢走,她好像被戴了绿帽子,真凄凉啊。

    最让人同情的是,残月公子也醉了,墨国公宝贝似的抱怀里。

    贾鹏骚年用狼一样的嗓音和猎户的情商一会儿唱一会儿吟:“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你是一个宝,我是一棵草。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深深的埋在泥土之中,千年以后繁华落幕,我还在风雨之中为你等候。我是青岩山的一颗石头,你是世上最完美的宝石。我在路边被一脚踹开,你被捧在手心,同样的石头不同的命。”

    咸向阳愈发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咸晏一巴掌将贾鹏扇飞。管士腾补上一脚,这混蛋。

    庄上弦看差不多了:“都散了吧。以后这样的聚会,会越来越多。”

    安东纳还没醉:“主公赐宴,我每次必到。”

    岳奇松刷存在感:“青岩是个神奇的地方,我会经常来,我想参加的人会越来越多。”

    庄上弦高冷的应道:“寡人先谢了。”

    岳奇松很激动,终于成功了。看到国公府现在的状态,他真的期待。

    庄上弦抱着月牙走人。其实早想抱走了,现在也挺好。

    “弦哥哥!呜呜呜呜!”咸向阳还在叫魂,夜里听着阴森森,愈发让人不喜。

    曹舒焕一掌将她拍昏,安静了,侍女抱走休息。希望她今儿发泄过,明儿能好一点。咸晏、管士腾等都叹息,还是很关心她的。

    至于咸向阳抱着曹舒焕哭合不合礼数,这不用考虑了,这属于黑暗的历史遗留的问题。

    次日一早,俞悦醒来,好像不早了,窗外能看到阳光,感受到热度。

    俞悦坐起来,竟然没看到庄上弦,她昨晚分明酒后乱性了。难道庄上弦去安慰青梅竹马未婚妻了?两头跑还挺忙。这类人也蛮辛苦呢。

    俞悦也不操心,收拾完出来,奔一楼餐厅。

    餐厅人不少,基本是昨晚醉了,好容易醒来,这会儿一边恢复热情一边又忙开了。

    石部的人坐一片,摩崖青峨骚年一把将俞悦拽过去,一沓子图稿放她跟前。

    摩崖云峰一巴掌扇儿子:“让公子先吃早饭,急什么!”

    摩崖骚年摸摸头赶紧去把早饭端来放公子跟前:“还要什么,我再拿。”

    马补骚年端了肉粥过来,将摩崖骚年的早餐换掉:“公子吃的不是这。公子稍等,煎鸡蛋和蒸肉马上好。”

    说完转身走,一会儿冲过来蒸肉放俞悦跟前。转身走,一会儿一阵风刮过来煎鸡蛋。

    摩崖骚年眼里闪着金光看着马补,马补眉清目秀长得比他好看。

    俞悦拿着勺子还没动,庄上弦没在好像都不会吃饭了?怎么可能,开吃!

    吃了一半,基本饱了,俞悦放慢速度,一手拿着图稿看。这些原本是她画的,又被涂改的面目全非,看的眼花缭乱还看不懂。

    摩崖骚年激动的站她旁边,被咸向阳一把拽后边。

    餐厅一下特安静,大家都停下来,摩崖骚年、石稷也悄悄靠近、随时保护残月公子。

    咸向阳站在俞悦旁边,挺着胸器,紧紧盯着她:“主公呢?”

    俞悦应道:“不知道。”

    咸向阳怒:“你怎么会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难道又抛弃你了?哈!”

    俞悦应道:“是啊,所以你快去找。本公子还有事,没空跟你玩。这么大年纪还成天无所事事,除了瞎嚷嚷、哭,是找人玩。骚年你要引以为戒。”

    摩崖青峨一脸无辜,跟他有什么关系。

    咸向阳看看摩崖青峨,再看俞悦,一个比一个小,怒:“你们能做什么,以为我不会!”

    俞悦从摩崖骚年兜里摸出俩石球:“他雕的,你雕两个来瞧瞧。”

    咸向阳看着石球,不屑:“雕这个能做什么?”

    俞悦应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全是草,或者一片大海,一边去。”

    咸向阳咬牙,这难道是什么重要东西?她拿着去找伙计。伙计全都一脸高深莫测,潜意识是鄙视,这都不知道,也好意思问。

    咸向阳倔劲儿上来,不耻下问,出去找咸晏,咸晏忙着。找曹舒焕,曹舒焕忙着。去找庄上弦,庄上弦更忙,根本没找着人,好像她一个闲着。

    餐厅内,俞悦和摩崖青峨继续对着一沓子图稿。

    摩崖青峨刚才的激情被耗去一半,镇定的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有些地方不合适,青石雕刻出来后,怎么跟你说呢?是同样一个设计,用瓷器会好看,用青石会不好看。因为青石有它自己的生命。”

    俞悦看他眼里又冒出金光,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外行。

    摩崖青峨激情变为虔诚与狂热,石部其他人都不明觉厉,但至少是一种熏陶。

    俞悦觉得好可惜,若是有个老爷爷,摩崖青峨一定会成为一代大神。

    摩崖青峨已经很满足,他有了追求的自由:“你看这个狮身人面的,青石很硬,若是雕的过细,会有一种生硬感;刻的深了,会有一种冷硬感。若是经常把玩的,会渡上人气,那没问题。镇墓兽放的地方比较阴冷,做不好会有青面獠牙的恶感,像恶鬼。真正的镇墓兽,是要保护主人的。”

    俞悦等他讲完,老实说道:“你比我厉害,我只是提供一个参考。”

    摩崖青峨眼里带着金光:“你可以做的更好。”

    俞悦汗了,这是一个大师对晚辈的殷切希望,一个寂寞的高手对同类的期待。

    俞悦不好意思让一个骚年失望,于是问道:“那你改的这些都是什么?”

    摩崖骚年刷的脸红:“这是我自己做的记号,其实很好懂的,不信我教你。你是除了我以外对青岩最懂的人,你天生是青岩的人。”

    庄上弦冷然说道:“她天生是寡人的,雕刻是你的事。”

    摩崖青峨吓一跳,主公怎么神出鬼没的,被那疯女人传染了?

    庄上弦抿着嘴,他在这儿站了十分钟,月牙都没发现,他存在感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俞悦抬头问:“咸向阳不是去找你了?”

    庄上弦身上更冷:“你怎么不找?”

    俞悦应道:“我忙啊。”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她:“寡人找你也有事。”

    咸向阳已经在门口站一会儿,飞快冲过来:“弦哥哥,什么事我帮你。”

    庄上弦直接应道:“你帮不了。”

    咸向阳差点又哭出来,特不甘心:“我怎么会帮不了!”

    庄上弦应道:“曹舒焕突破不了,你能帮他吗?”

    咸向阳目瞪口呆,突破不了谁能帮得了,弦哥哥分明是欺负她,她哭着转身跑了。

    ※※※

    赛家西南边,西宫山,原本看着像一座天然的坟。

    现在一部分树砍了,一部分古树、古藤做了美容修剪树枝,拆开包围圈,让阳光能照进来,少了阴森的气息。这样虽然热,热的有人气,不是鬼气。

    俞悦打算再种一些花,将这里变成九华山,是九瓣莲花,变成真正的圣地。

    圣地中间一栋木屋,是西宫山的宫殿,现在依旧在,基本没破坏。

    木屋有几间,中间一间,高十五米,面积将近五百平方,装饰的金碧辉煌;像曾经辉煌的赛家,如今都被庄上弦征服。

    宫殿原本的主人、赛家老祖宗,也是被庄上弦亲手送走。

    原本的守护者没了,重新安排一部分人维护,现在都守在外面。

    里边,庄上弦、咸晏、咸清、管士腾等几乎到齐,曹舒焕站在正中间,俞悦站他对面。

    曹舒焕紧张的一身汗,不说怀疑萌正太吧,也实在难以相信,她能帮到他?但咸晏、咸清等都比他小,一个个都突破了,他必须一试。

    俞悦其实挺无语。庄上弦说给曹舒焕讲《青龙经》他基本听不懂,可以说紧张过度,压力太大;或者年龄大了,思维定式,不是胶水凝固,是像玉石慢慢的形成一层玉皮、乌龟壳之类将自己保护起来。

    现在要做的,是打破它,而且得一次成功,他已经再经不起失败。

    这和勇气或脆弱无关,也可以说缺乏勇气,但理由都不重要,目的一个:打破它。

    俞悦脑洞大开,有种拿榔头在他头顶敲个洞的感觉。或者剥核桃,把他脑袋往门上一夹,用力、“啪”一声开了。

    曹舒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