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已经亲了!(第5/8页)盛宠嫡女萌妻

:“大概半个月过关,赶巩州刺史下一步动作前。”

    庄上弦点头,又下令:“回头放出消息,谁能将油运到崇州,价格翻三倍。”

    安东纳和潘伯埙、赛努尔对视一眼,没说的,一个字:狠!

    一边不着急,一边摆出特着急的姿态。有钱赚自然有人会想办法。有人想兴风作浪,看谁作的精彩。至于价格,在这种战争中,先爽了再说。

    安东纳若有所思,这是对付赛家的手段吧。一方爽肯定有人不爽,他等着看戏好了。

    潘伯埙和赛努尔突然发现,所有事都不是事。当然没这么简单,具体怎么玩,完全看智商。

    俞悦发现这里的人智商都及格,起码说话不费劲。她还有想法:“只有一条路早晚会被堵,巩州明白这状况,会底气十足使劲堵。所以必须有其他退路,哪怕是一条小路,打开一个缺口,意义将完全不同。”

    庄上弦星眸看着她,再看桌上,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安东纳也不急,只管眼睛放光,看着残月像珍珠、像美玉、像眼珠。

    赛努尔觉得安家大房好惊悚,这么盯着主公的宠,需要多大的胆量和底气?

    是正常人这么看人家也不礼貌,他那么赤果裸的盯着。

    俞悦差点失手一盏茶泼安家大房老脸上,老男人是不要脸,这是逼着庄上弦欺负人揩她油各种无法忍受。

    庄上弦看安东纳一眼,突然心情不错,人家只能看着,永远只能这么看着。

    俞悦吃了茶继续:“马林大河是老天给的一条路,需要勇者去驾驭。崇州若是一味退让,马林大河将永远无法逾越。青岩人若是敢去闯,肯定能征服。人家大海都能扬帆,何况是一条河。”

    青岩的人灵魂都是一颤,脸又发红,他们难道是懦夫?必须不是!

    潘伯埙端起酒一饮而尽:“我无条件支持!”

    庄上弦冷酷的说道:“一队人先探路试水,招募三百人熟悉水性,在青西江建造五艘大船。马林大河出崇州往南是南阳郡。正好避开东阳郡视线。”

    赛努尔这回听懂了。崇州实力还不行,避开东阳郡和巩州先发展起来。如此一来,马林大河水路显得更重要。每一件都是大事啊。

    安东纳看着残月,突然觉得这是代沟?无法逾越?怎么行!

    安东纳永远有一颗年轻的心,和年轻人一样充满激情:“青州以前很不错,但五百年前一场地震,造成极大的破坏。这些年过去,青州快和东边原始森林连成一片了。而青州有一条路通向外面,中间一段高山深涧,若是能重新开辟,青州也将重新活过来。而不是像现在名存实亡。”

    大家看着安家大房。青州好像是他最有发言权。

    青州变样后,现在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被安家占领,其他地方出来也要经过安家。

    假如说青岩是一个葫芦,葫芦口在巩州,进去第一洞天是崇州,第二洞天才是青州。青州地方和崇州差不多大,人口只有一两万,没有刺史、没有衙门。名存实亡,确实如此。皇帝将青州封给庄上弦,呵呵哒。

    安东纳摆好姿势给后辈看:“我一直都想开拓青州,或许真有宝藏。”

    俞悦无语,安家大房心态、心胸还不错,至少比赛大公子强。

    庄上弦不爽:“人手有限,以后再说。”

    俞悦觉得不能打击人家积极性:“安家可以先开发,大家可以友好合作。”

    安东纳特激动:“不急,等巩州的问题初步解决后再说。”

    俞悦惊讶。安家大房什么意思,这种时候还顾全大局?墙头草的眼里会有大局吗?

    安东纳瞬间受了二百点伤害。他怎么没大局观?没有大局观也得有残月观。他一人去开发青州,还怎么跟在小主公身后观残月?

    庄上弦一眼将他看穿,特冷酷的冷哼一声。

    安东纳挑眉,哼哼又能如何?他一不非礼二不非礼三不非礼,还能出谋划策提供实际支持,这是现实。勾引残月必须要有实力,还要有智商。

    潘伯埙发现情圣的境界已经完全超出他理解能力,反正安家大房开心好。

    俞悦表示与她无关,吃完她还有事儿。

    庄上弦心疼了,捏捏月牙的脸,瘦了,给她倒一大碗酒。

    俞悦吃饭呢,捏她脸算怎么回事!使劲瞪着庄上弦,想干嘛直说!

    庄上弦直说:“吃完早点休息。”

    俞悦看他十分钟,看的天荒地老,端起碗一饮而尽,什么奇奇怪怪的镇墓兽改天再画。

    ※※※

    次日一早,俞悦睁开眼睛,果然酒后乱性,贴身侍从被主公绑身边了。

    庄上弦看着她蛾眉杏眼,什么意思?有意见?

    俞悦冷哼一声,爬起来离他远点,越来越不像样子了。尤其夏天穿的少,睡衣一卷,贴身贴的都是肉,她雪白粉嫩的肉啊,白送了。脑子再迟钝都是有作风问题,她再弱小也得想想办法。

    庄上弦躺那没动,一头半长的黑发衬着米色枕头,身上盖着淡蓝色薄毯、露出一个模糊轮廓更性感。俞悦爬起来弄得有点乱,充满无尽想象。

    庄上弦看着月牙粉红的睡衣也有想象,但克制着,反正要防止月牙被人勾引走,这是最好的办法。

    俞悦都不知道少年这么早熟,其实也十五岁了;知道了愈发要离他远点,一边想一边不留神绊了他的腿,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庄上弦忙伸手一拉,俞悦顺着他手扑过去,正好扑他身上。

    俞悦欲哭无泪,扭头狠狠瞪他,床啊卧榻上摔一下又能怎样,他一定是故意的。

    庄上弦认真看着月牙,别摔了哪里,然后懵了。

    俞悦狠狠的瞪着、也懵了,传说中最烂的摔倒姿势竟然被她碰上了!他绝对是故意的!

    庄上弦发现嘴唇好软,比手摸着更软,下意识想抿嘴,抿了樱桃小嘴。

    俞悦脑子一阵空白,脑子里似乎只有一个声音,她真的好弱小。

    庄上弦顺手抱着月牙,偷偷又抿了一下,耳朵已经红透,脑子也有点晕眩。其实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在于谁坚持更久。

    俞悦回过神侧身倒在卧榻上,浑身发抖。

    庄上弦发现躺着不像站着。站着有事拉过来抱一下,躺着可是全部力量都压到他身上,他快把持不住了。顺势侧身将月牙放卧榻上,又不想松手。

    俞悦咬着嘴唇,半天还是盯着庄上弦:“我们需要谈谈。”

    庄上弦嗯了一声,窗外一线阳光照进来,月牙的脸泛着晶莹的光,好想亲一口。

    俞悦看着他视线,控制住情绪:“我才十一岁。”

    庄上弦嗯了一声,明年十二,后年十三,大后年十四,然后能赶上他了。

    俞悦发现他今天无法交流,只得喊叫:“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点!”

    庄上弦脱口而出:“已经亲了。”

    俞悦瞬间崩溃。亲一下啊!忘了可以吗?吃亏她都认了。再说不能偷过一次以后要一直偷下去,偷还能改邪归正,姐也能从良。疯了。

    庄上弦回过神,心里一阵异样的刺激,果然做了男人才知道不一样。他还差得远。努力、的解释:“你已经以身相许,你是贴身侍从,你只能是寡人的。”

    干脆说明白了,庄上弦觉得这不用说,月牙本来是他的。

    俞悦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她好像知道什么意思,却无法相信。

    庄上弦星眸也看着月牙,心里挺紧张,月牙千万别拒绝,他只是不想她不喜欢。

    俞悦张了张嘴,大叫:“我是我自己的!刚才是意外!”

    庄上弦点头:“所以没事了。我没说你故意的。”

    俞悦愈发抓狂,他一定是故意的!算了,躺卧榻上和他讲这种问题,智商一定欠费停机了。

    俞悦利索的爬起来,使劲踩他一脚,别以为弱小真的好欺负。

    庄上弦挪开腿,月牙踩过的地方一阵柔软又有弹性,好想让月牙再踩两脚。看着月牙小模样儿走开,改天吧。

    俞悦来到一楼餐厅,潘双双也在,穿着茶色半旧的裙子,腰上系着小围裙,没有通常公主的矜持,却不减优雅贵气;不像花园的玫瑰,而是清花溪边自然生长的月季;清晨带着露水,单纯美丽散发着清香。

    潘双双帮侍女准备好早餐,也停下来看着俞悦,双瞳剪水亮晶晶。

    她知道残月是女孩子,比她还小,又好像什么都懂;打扮成男孩子真的好萌,上前便捏残月的脸,又赶紧收手,甜美的笑道:“你皮肤真好。”

    俞悦这是又被非礼了?她捏捏潘小姐的脸:“你皮肤也好,娃娃脸最不显老。”

    潘双双立刻点头:“对的对的,我娘是娃娃脸,据说生我之前这样。好几次听人家背后叫她狐狸精。我娘说脸是老天给的。”

    俞悦乐:“那你母女上辈子一定拯救、青岩了。”

    潘双双眨眨亮晶晶的眼睛:“哪里哦。我弟弟也是娃娃脸,所以一直长不大。我娘说现在还小,等过二十年,看起来还是小弟,哈哈哈,我弟弟成天可愁了。”

    俞悦笑道:“愁什么。这么小想老,多少老人想年轻。他若是实在觉得不爽,拿刀在脸上来一下。”

    潘伯埙和庄上弦一块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着潘双双。

    潘双双单纯又不傻,脑洞大开想着弟弟脸上一道刀疤,唔呵呵呵。

    安东尼和安达玺随后进来,看着潘双双直了眼睛,潘小姐真的太可了,单纯的让人有种迫切撕碎她的*。父子俩对视一眼。

    潘双双回过神,潘伯埙已经将妹妹挡到身后,对安家两个奇葩更加不善。

    俞悦看看庄上弦,再看安家极品父子,今儿安东纳竟然没在。安家极品父子还到了餐厅。

    庄上弦拉着月牙坐下吃早餐,别的都甭管。

    潘伯埙拉着他妹妹也坐下来。摩崖青峨骚年特有眼色,坐了潘小姐另一边。

    安东尼和他爹交流结束,缩着脖子站到摩崖骚年身边,有眼色赶紧滚,这什么地方,轮得到他一个小畜生坐这儿。

    摩崖骚年忙着吃饭,吃完还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事、一大堆一大堆的青石要处理。骚年心里又想着,如果安家二房是一块石头,保证一刀削他。

    安东尼站了一分钟,餐厅特安静,安达玺白莲花咳嗽一声。

    安东尼不愿放弃,冲摩崖骚年喊:“麻烦你让一下。”

    摩崖骚年头也不抬,随意的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或者说:麻烦你让一下,表影响哥食欲。

    安东尼作为安家二房,不能容忍,一把拽摩崖骚年的衣领,是将他拽开。

    潘伯埙喝道:“让你们在会客厅等着,或者去别院大门外等着。”

    庄上弦一眼更加冷酷的扫过安家父子,安东尼冷的立刻松手,安达玺涨红了大饼脸。

    安家父子是不要脸,又坐下来蹭早饭。

    没有安妮娅那个极品在,总算能好一点点。吃过早饭到会客厅,摩崖骚年也活泼的跟过来,当消消食。

    安东尼看见姓摩崖的磨牙,回头一定要杀鸡骇猴,让大家知道安家二房的厉害。

    安达玺要让大家知道他作为安家主君的厉害,开口说道:“安溪镇已经送给你们,我安家的宝物该归还了,墨国公保证过的。”

    庄上弦剑眉一动,看着潘伯埙。

    潘伯埙挥手,很快一护卫送来一盒子,打开放高几上。

    安东尼忙过去抓在手里,打开一看,一看,又一看,抬头看看潘伯埙。

    潘伯埙手里已经拿着别的东西在看,快忙死了谁有空理安家二房。

    安达玺疑惑,让儿子将皮子给他,拿在手里看了五分钟,纯粹是天书,一个字没看懂。

    会客厅特安静,潘伯埙看完的文案一部分递给主公。俞悦拿着摩崖骚年最新的作品在欣赏,不得不说,这少年对雕刻有着恐怖的天赋,外行都看得出来。

    摩崖青峨很激动,眼里闪着淡淡的金光。他还以为要像父亲一样一辈子做个小奴隶主,没想到还能继续做他喜欢的事情。

    安家极品父子终于研究完,咳嗽一声、两声、三声没人理。

    安达玺只得摆着白莲花的姿态高傲的说道:“这确实是我安家祖传宝物,我收回了。”

    潘伯埙点头,你收,祖传宝物用不上是讽刺。

    安达玺愣住,这宝物当文物也值不少钱,他们都不坚持一下?难道有诈?

    安达玺又检查一回、两回,确定没问题;咳嗽一声,没人理但知道大家都听着,他只管说:“石雕做陪葬品,这是东纳提出来的。我们安家认识人,准备由东尼负责,专门做这方面。所以这方面的人是不能再给你们,你们若是需要帮忙可以说。”

    俞悦应道:“做吧,不过要接受国公府的监督和管理。”

    安东尼缩着脖子皱着眉:“你们打算怎么管?外面没人是什么事都做不成的。”

    俞悦应道:“行了,知道你外面有相好的。不过墨国由墨国公说了算,下次不要再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简单是愚蠢。安家搭上什么东阳郡太守,这牛逼了。事实上安家还要看大房的意思。

    安东尼大饼脸红得发黑,好像有病;又赶紧看潘双双,他可没相好的。

    安达玺看差不多了,说下一件事:“由墨国公在这儿做主正好,我今儿正式替东尼向潘小姐提亲。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你们身份相配,从小也算青梅竹马。潘小姐虽然被赛三公子掳走,东尼不会计较的。”

    会客厅内所有人齐刷刷盯着安家极品父子,一股杀气狂暴。

    安达玺作为主君,关键时刻顶住:“我知道潘小姐是清白的,但这种事毕竟说不清。我们两家不一样,东尼又从小喜欢潘小姐。”

    俞悦失手一杯茶泼安达玺老脸上,当欠他儿子的。

    潘伯埙关键时刻更控制情绪,冷笑道:“滚!免得老子冲动杀了你!”

    ※※※

    五月初五崇金林集市,之后天更热,俞悦和庄上弦回到马赛城。

    除了潘伯埙和潘双双,安东纳也跟来了,还有摩崖父子带着石部大部分人。

    马赛城大变了模样。城堡还是那城堡,吊桥还是那吊桥,护城河白天被太阳晒得滚烫。

    城堡内气氛也火热。除了潘家送来、以及招募的数千人,原赛家控制的奴隶、离得近的也有上万人来到马赛城。有人气,焕发生机,夏天也挡不住。

    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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